這個——好像對了一半,至於什麼玩其他的女孩子,我都不敢想像這話是出自陸曉棋的口中。
我見陸曉棋的情緒不是太好,道:「你錯了,陸曉棋。這件事雖然重要,但我也不會逼你的。我今天來,是特意來看看你的,你昨天也喝了一點酒,我擔心你身體不好,所以過來看看你。」
陸曉棋聽了這麼一說,眼神一下子變了,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嗔道:「不信你有那麼好心。」
我笑著嘆了口氣,道:「你晚上能出去麼,我請你吃飯。」
老實說,這話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說出來的,說出來後自己都感到奇妙,我為什麼要請她吃飯呢,這樣讓陸曉棋更誤會我是喜歡她的,其實我想我是不是看到陸曉棋生氣的樣子,想哄她開心,她一開心就能心平氣和地和我說話,願意和她老爸說清楚我們之關的關係,唉,想想看,本來受害者是我,結果我做事處處還要為陸曉棋著想,唉,心地太善良,怕她一個女孩子心靈受到傷害,可難為死我了。
陸曉棋聽了我這句話,看了我足足有一分多鐘,臉上不禁紅了,是又羞又喜的那種紅,微微點了點頭,道:「請我吃什麼?」
我道:「隨你了。」
陸曉棋想了想,不知想到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自己笑了一下,道:「這算不算是我們的第一次約會?」
汗!
親愛滴,別嚇我,我只是請你隨便吃頓飯,沒說要幹什麼,怎麼又和約會扯到一起了。
我咳了下,不接陸曉棋的話,道:「要不去吃韓國燒烤好不好?」
陸曉棋嘆了口氣,道:「醫生說不能吃太油膩的東西,要不去吃粥吧,我現在想吃白粥了。」
白粥?沒搞錯吧,五毛錢一碗的白粥,我何從再窮,也不至於請你吃這個,以後萬一落了個小氣的罵名,那一輩子可都抬不起頭了。
陸曉棋見我一臉吃驚的表情,嗔道:「幹嘛?只要吃的開心,吃什麼不一樣。」
這話聽著倒是在理,我道:「那要不親自做飯給你吃吧,你去我家吧。」
我只是隨口這麼一說,老實說我煮粥的本領確實不錯,尤其是白粥,用上好的泰國香米,用高壓鍋慢慢燉,把米都給煮融化了——哇咔咔,再想的話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只是我一向比較懶,再說了,一個人的量根本就沒法煮。
「去你家呀?」陸曉棋猶豫了一下,臉上又飛了一片紅暈,這丫今天怎麼老犯花痴,她不會是以為我故意要把她帶回家,要和她嘿咻一下吧,有沒搞錯,我們可是八字都沒一撇的,我只是想哄好你,再在適當的時候,把我的意思表達出來,希望她能合作,跟陸柏誠把事情說明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