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他酒杯揚了揚,心想這次要喝了吧,不想這老傢伙依舊沒喝,又講了下去,真是名符其實的一派官場作風。
「今天最後一段時間,很多人都在加班,各位辛苦了,我謹以這杯酒,向大家表示感謝和祝賀,我產有理由相信,公司的明天會更好。」
,這老傢伙終於說完了,舉杯把酒喝了,還好他來得晚,要是一開始就來的話,大家豈不是要餓著肚子聽他瞎忽悠半天,估計早翻白眼了。
陸柏誠說幹了酒,四下看了一下,估計是要說第二件事了,拿眼睛尋視了一遍,整個酒吧裡安靜了下來。
我看了一眼陸曉棋,這丫居然臉上一紅,扭過頭去不理我,這丫今天是怎麼了?幹嘛總臉紅,好像沒喝酒吧,難道有什麼陰謀。
陸柏誠咳了一下,道:「第二件事,是一件私事,本不該在這裡說的,不過我們紅葉公司就是一個大家庭,有喜事就應該共同分享。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觀察,也從各個方面進行了瞭解,發現何從先生是個非常有前途的有志青年。」
我——這個,居然說到我,我臉上發燙,不會在這麼公開的場合讚揚我吧,我想說兩句的,可話筒在老傢伙的手裡,唉,這年代,沒有發言權,連表示謙虛一下的機會都沒有。我向後退了退,和陸曉棋擠到一起,不想這丫竟也向後退了退,似要和我拉開距離似的,真搞不懂她今天是怎麼了。
我四下看了看,想退出的,可不知何時和大家拉開的距離,就是說我們三個人都站在舞池中間,其他人都退在四周,我要是想閃的話,那形象估計一下子就沒有了,這麼多雙眼睛可都盯著我。
陸柏誠又絮絮叨叨地說了幾段話,忽然話聲一下子提上去,道:「何從和我女兒曉棋的感情也一向非常穩定,我在此宣佈,願意按受何從這個女婿,願意把我女兒的終生幸福託附給他,在此,請大家作個見證,我的講話,到此結束。」
這個——整個酒吧裡沸騰起來,似乎早有人知道了這件事,綵帶等物早已準備好了,大家湧上來,直往我和陸曉棋身上灑東西,居然還有人討喜糖吃,有沒搞錯。
我一下子懵了,心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這一切是誰的安排?
我心裡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拉過陸曉棋的手,向邊上擠過去。
這丫居然還不願意跟我走,嗔道:「你幹什麼?你弄疼我了,快鬆手。」
哼,弄疼你的是吧,我今天可被你耍慘了,我心一橫,把陸曉棋橫抱起來,在眾人的擁護和呦喝聲中,把陸曉棋抱進一個客房裡,隨手把門反鎖上。
「你要幹什麼?」陸曉棋緊張地看著我。
我道:「好笑,你問我要幹什麼,我還想問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娶你了?我們之間有感情嗎?我們只是上下級的關係?這一切是不是你的陰謀,因為—你那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你才這樣栽贓給我是不是?我一直很尊重你,你把我當什麼人了?為什麼做出這樣的決定也不告訴我?」
我一頓質問,把陸曉棋逼著面紅耳赤,半天說不出話來,胸部獎懲起伏,看來她也很生氣。
陸曉棋道:「你問我,我問誰,這件事我自己也不知道。再說,你以為我會那麼賤嗎,沒徵取你的同意就宣佈要嫁給你。你以為你是誰,我不嫁你就嫁不出去了嗎?你是不是感覺很虧損,我配不上你嗎?你以為我願意嫁給你,像你這種做錯了事,也不願意負責任的人,我一輩子也不會嫁給你,我嫁給誰都不會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