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下,想想應該從哪裡開始說起比較的好,這時陸曉棋眉頭一皺,道:「算了,你不想說就算了。」
我道:「不是,我也想找個機會跟你說這事的。」
陸曉棋趕緊捂住耳朵,道:「不聽,我對你那麼亂七八糟的風流韻事才不感興趣,我困了,要睡了,你走吧。」
這丫說著放下枕頭躺下去,拉上被子,感覺很煩的樣子。
我嘆了口氣,不知道說什麼,其實陸曉棋心裡應該有一定的害怕,但到底怕什麼,我也說不清楚。
我和陸曉棋說再見,她也不理我,出了房間,外面雨非常的大,我伸手摸了支菸,點上,在走廊裡呆了會,正要離開,一轉頭,見陸曉棋站在我背後,正痴痴地想著什麼,也不還是在看著什麼,我叫了幾聲她才反應過來。
陸曉棋披了條毯子站在門口,我走過去,道:「怎麼了?又睡不著?」
陸曉棋點了點頭,仰起臉來看著我,那神情——搞得我渾身不自在。
我問:「怎麼了?」
陸曉棋低下頭去,道:「沒什麼。你能再陪我一會嗎?」
我看了看天,這麼大雨,開車也是極危險的,不如等雨停了或者小些再走吧,再說家徒四壁,又無嬌妻,今天這麼早下班本就是想來陪陪陸曉棋。
我見風夾著雨老撲過來,道:「我們進屋吧。」
不想陸曉棋點了點頭,道:「不想。就在這裡吧,我想看雨。」
看雨?我不由得多看了陸藍棋兩眼,這丫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詩情畫意了,居然欣賞起雨來,搞不懂這又打雷又閃電的有啥子好玩。
我要進去給陸曉棋搬張椅子,陸曉棋道:「不用,我們就坐在木檻上吧。」說著裹了裹毯子,果真在木檻上坐下。
陸曉棋回頭看了看,道:「你也坐在這,我們說話。」
我也坐下來,我們這麼一坐,整個門都被我們給擋住了。
陸曉棋雙腿緊並,下面叉開,也就是呈倒「v」字型,這是標準的淑女坐姿,身了微微前傾,雙手合在一起,搭在膝蓋上。
這個美人,這個姿式,簡值就是一幅畫,外面又下著雨,冷風時不時地飄揚起她略微有點零亂的長髮,我差點看得痴了。
陸曉棋幽幽地嘆了口氣,道:「我小時候就喜歡看雨,你知道嗎,其實我小時候家裡挺窮的。」
啊?不是吧,我不得不再次打量一下陸曉棋,她一身無一不是國際名牌,處處流露著高貴的上流社會的氣質,怎麼會小時候家裡很窮?
陸曉棋見我打量著她,臉一紅,道:「幹嘛這麼看我?」
我趕緊咳了下,不理,臉上不由發燙。
陸曉棋也不理會,道:「那時我家還住在平房裡,平房,你見過嗎?」
這個,我當然見過,別說平房了,草房我都住過,豬圈都睡過,我何從可是個苦命的娃,以往的事,就不說了,好漢不提當年苦。
陸曉棋回憶心的繼續著:「那時爸爸媽媽都上班了,家裡就我一個,又沒什麼好玩的,一個人真的好無聊。那時,家裡也沒有沙發椅子什麼的,只有幾個鄰居送的小凳子,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我整天呀,就搬著小凳子坐在門檻內,等著爸爸媽媽下班,還有下雨的時候,那時候我就養成了看雨的習慣,喜歡一個人呆呆地看著雨,你說我是不是很傻?」
說到最後一句時,陸曉棋扭過頭來看我,眼神似乎很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