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這麼盛氣凌人,也太欺負人了,尤其是陸曉棋,你當我不知道你肚子裡孩子的事麼,如果你直接告訴我,你想要這個孩子,希望我幫你養,說不定我還會答應,你現在居然想用這種詭計算計我,擺明了想讓我戴綠帽子,我真才是太失望了。
我急道:「昨天怎麼了?我做的又怎麼讓你噁心了?我何從做事一向光明正大,在那種場合,我也沒有辦法,發生那樣的事也是不可避免的。我承認我是一個男人,這麼做對你聲譽不利,可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絕不會說出去的,如果食言,天打雷劈。所以你就放心好了,用不著和我玩什麼陰謀。」
「你聽聽,他都說些什麼?這麼不負責的話他都說得出來?」沁兒氣要死,道:「表姐,咱們告他去,就告他強姦你——」
沁兒還沒說完,陸曉棋突然身子猛地前傾,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我和沁兒都不禁傻了眼。我趕緊過去要抱起陸曉棋,不想被沁兒一拳打在臉上,火辣辣的疼,這丫居然這麼有勁。
「你滾開。」沁兒衝我大吼,「我表姐你的事我會慢慢和你算的,你等著。」說著抱著陸曉趕緊衝向急救室,我也不知怎麼好,只好跟著。
陸曉棋抬眼見了我,道:「沁兒,讓他走,我不想再見到他。」
我——我立時僵在那裡,全身冰冷。
沁兒道:「你聽到了吧?不想讓表姐死的話你就滾得遠遠的。」
我——我不知道說什麼好,再看陸曉棋,她已經閉上眼睛,估計她現在連看我一眼都不想。
我的心冰到了極點,搞不清楚這麼到底為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昨天救了陸曉棋,怎麼會引出這麼多的麻煩事?想想陸曉棋剛才看我的眼神,我自己都感到痛苦,那眼神里全是失望,不,是絕望。我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猛地擊了一下,幾乎喘不過氣來。
我是再也走不出一步的了,我伸把把藥遞過去,沁兒伸手接了,冷冷地哼了一聲,這時有醫生過來,趕緊把陸曉棋送進急救室,我本能地向前走了一步,不想沁兒竟回頭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嚇得趕緊退了回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陸曉棋為什麼會那麼傷心?本來是陸曉棋的一個防謀,為什麼她會這麼生氣,這麼傷心,難道其中另有隱情?想想真可笑,本來受害者是我,現在我莫名其妙地成了罪人,剛才沁兒還說要告我強姦陸曉棋,天哪,這到底是怎麼了,誰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有沁兒在,我是無論如何不能去看陸曉棋的了,何況她的眼神已經下了最後通牒,我若硬闖進去,被沁兒毒打事小,若再讓陸曉棋心裡受到傷害,一時過於激動,再一次吐血,那我真是大錯而特錯了。還是先等等吧,再打個合適的機會,談談到底是怎麼回來。
我傻傻地在院子裡站了一會,然後悻悻地回去。
本想打電話和沐嬌說這件事的,又怕說不清楚反而弄得沐嬌也不開心,還是等等吧。
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一夜沒睡好,困得要死,也不脫衣服,橫七豎八地在床上倒下,希望睜開眼時這一切都已經過去,希望只是一個夢而已。
陸曉棋的事始終放不下,天氣偏又陰雨連連,弄得心裡好壓抑,下午的時候還是最終決定去醫院看看她,不知她現在怎麼樣了,當然了,我也做好了被罵不還口,被打不還手的打算,要不估計又要把陸曉棋氣得吐血。
到底是什麼讓陸曉棋這麼激動,居然一口鮮血湧了下來,想想她那冷冰冰的眼神,好不讓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