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們異口同聲道:「我們去吃飯吧?」
說完後兩個人都笑起來,陸曉棋道:「你請我我就去,要不就算了。」
請,當然請了。
我道:「能和你一起吃飯,真是三生有幸。」
陸曉棋眉毛一挑,道:「亂說話,我可是你的上司,小心——可惜現在不是了。」
我看了下時間,已經六點多了,都過了吃晚飯時間,起身要走,陸曉棋站起身來,又猶豫了,打了一下桌了上的檔案,道:「我還有好多東西要批?」
她眼睛望著我,似在尋求幫助。
「先放著,有什麼東西比身體還重要嗎?一會我回來幫你批。」
陸曉棋點了點頭,趕緊收拾了一下,我們一起下去吃飯。
陸曉棋走在我的左側,這丫一直拿眼睛偷偷看我,臉上隱著莫名奇妙的笑,搞不懂她在想什麼。
法拉利,好久違的法拉利,我不禁有點想念林李飛絮了,想給她打個電話問候一下的,不過還是算了,冷落了陸曉棋也不好。
在一家高階點的西餐廳,我們要了一個包間,食物雖然不多,也很普通,陸曉棋卻吃得很開心。
忽然想起沁兒說的憂鬱症來,陸曉棋像是有憂鬱症的人嗎?怎麼一點也不像呢,我正在懷疑這件事的時候,她的症狀就漸漸顯露出來了。
吃完飯出來的時候,又下起暴雨。
我們上了車,這丫本來要發動法拉利的,可眼睛望著外面的雨,不禁發起呆來,她的眼神很迷茫,像是看得很遠,又像是看得很近。
我想叫她一聲的,還是算了,我倒想知道你會發呆到什麼時候,反正我也不趕時間。
這孩子手按在方向盤上,望著前方的雨一直髮呆,然後出奇地笑了一下,道:「好了,我們走吧。」
好了?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我也沒問。
路上陸曉棋忽然停下車,回頭看著我,道:「你去哪?回家嗎?」
我道:「不是說好了去公司幫你批檔案嗎?」
陸曉棋「哦」了一聲,然後又陷入發呆,而且一齣神就是好幾分鐘。還好此時路面狀況不錯,要不早有人罵街了。
我叫了幾聲陸曉棋才醒過來,道:「好吧。」發動法拉利繼續向紅葉公司開去。
回到公司,我見陸曉棋顯得很累的樣子,讓她先休息會,我先代擬,一會讓再檢查審批就是。
陸曉棋應了,搬了張椅子在我旁邊坐下。我看了她一眼,道:「你幹嘛?」
陸曉棋搖了搖頭,道:「沒什麼。」
「不會是要監視我吧?」
「當然要了,這可是我公司。」
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