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兒說著發動車子,對了,上車前我描了一眼,看標誌是林肯,這丫不會是偷來滴吧,一會報警,咔咔。
說是早茶,其實已經近十點了,早餐中餐一起吃。
早茶正好趕緊在半價期間,想想沁兒也夠倒霉的,好不容易想在我面前顯擺一下,結果遇到半價,估計氣死。
這丫叫了一大桌子東西,我們慢慢吃。
沁兒道:「你見過表姐了嗎?」
我搖了搖頭,道:「我都已經說了,我和你表姐沒什麼關係。」
沁兒抬眼瞟了我一眼,也不理我的話,道:「紅葉公司的事你知道嗎?現在幾乎快撐不住了。」
我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不過對人家的事情,不想做什麼評論。
沁兒道:「表姐現在過得非常不好,她本來精神就不好。」說到這,沁兒停下來,盯著我道:「你知道表姐為什麼精神不好嗎?」
這個——看沁兒的表情,難道是和我有關係?
沁兒道:「實話告訴你吧,表姐有憂鬱症。」
我「哦」了一聲,感到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沁兒繼續道:「你知道表姐為什麼會有憂鬱症嗎?」
我搖了搖頭,這丫怎麼這麼喜歡問我問題呢,我怎麼知道。
沁兒道:「就是因為你。」說完後眼睛瞪著我,像是要把我給吃了似的。
「因為我?」這我倒是吃了一驚,幹嘛怪起我來,偶可半年不在大陸了,想賴我呀,難。
沁兒哼了一聲,道:「你知不知道你走的那開,表姐大哭了一場,都昏過去了,還是我把表姐送到醫院裡去,後來她精神就不太好,漸漸也不喜歡說話了,一個人越來越孤僻,後來我好不容易說服她去看醫院,醫生說她有心裡問題,就是憂鬱症,你說怪不怪你?」
這個——是真的嗎?
沁兒繼續道:「表姐的狀況越來越不好,她常常一個人發呆,公司的事也越來越沒心思處理,就造成了下面奪權的混亂,本來表姐想退出公司,不再過問的,你也知道表姐的脾氣,別人越說她沒能力,她越是要做好,董事會勸她辭職好好地休養,她卻偏要從醫院回到公司,說要好好整頓,一定要把公司恢復到以前的樣子,現在她幾乎都住在公司了,昨天我去看她時,人都瘦了一圈,感覺好可憐。這些可全是你害的,全都拜你所賜。」
我——現在真不知說什麼好了,被沁兒這麼一說,好像真的全是我的錯了,公司下滑也是因為我,我就是那個罪魁禍首,但聽到陸曉棋瘦了一大圈時,我的心不禁微微疼痛。
陸曉棋,你幹嘛這麼拼命,還是身體重要。
我道:「要不,我們一會去看看她吧?」
沁兒道:「不用,你又沒有誠意,去了也只會給表姐添亂。像你這種始亂終棄的男人,我表姐才不想見你。」
這丫,既這麼說,那你幹嘛還要和我說這麼多,就是故意要讓我心裡感到過意不去的嗎?所以約我出來教訓一頓。
還有和陸曉棋的關係,這丫這麼認定,我也不想向她解釋,等見了陸曉棋時再說吧,我起我是有必要見見陸曉棋的,哪怕她不高興,我也要去,如果真是因為了而患了憂鬱症,那我真的是要負一部分責任的。
沁兒又說了些亂七八糟的話,見我不太愛理,自己也覺得無聊了,也不和我說一聲,直接去買單走人,唉,遇到這樣沒禮貌的女子,真是拿她沒辦法,將來誰要是娶了她,一定後悔得跳樓。
中午休息了會,上網查了些資料,並隨便理了個思想,感覺確實有必要去見一見陸曉棋,如果她需要我幫她那我就幫她,雖然幫不了什麼大慌,但多少可以為她分擔些工作,再不行,端茶送水,捶腿按摩總可以吧,她要不真的不想見我的話,我也應該向她表示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