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一提出沐嬌,這倒讓我精神為之一振,沐嬌抽菸?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可從來沒見她抽過一口,當然了,那時我還不抽菸,她想抽菸也沒環境,我是在沐嬌嫁人那天才開始抽菸的,一夜抽了兩包煙,嘴巴舌頭都麻木了,後來就接著抽,也就中毒上癮了。
「是哦,不過很少啦,你像你似的,就是一個大煙鬼。」
茗兒說著蹭過來伸手拿掉我的煙,道:「抽菸的男人會老的很快的。」
「那又有什麼不好,只要過得開心好好了,活個千兒八百的,不快樂也沒什麼意思。」
「這倒也是哦。」茗兒說著把半支菸往自己的嘴裡遞,我趕緊伸手去搶,茗兒似乎早有心理準備似的,閃身躲天,道:「人家就抽一口嘛。」說著狠狠地吸了一口,吐了個可以打80分的菸圈,道:「好爽。」
我臉一沉,道:「你再這麼我可就不喜歡你了。」
茗兒嘻嘻地又坐在床邊,把煙放進我嘴裡,道:「不怕的,茗兒從不往肚子裡抽的。」
「那是胃好不好,不是肚子?」
「有區別嗎?我就愛說肚子,肚子肚子,就是肚子,你管我。」
心想我可不敢管你,簡值就是無法無天的小魔女,又不能打。
想起打,忽然記起茗兒的傷勢來。
「對了,你身上的傷怎麼樣了?還疼麼?」
我不說還好,我一說茗兒立即緊皺起眉頭,道:「疼呀,好疼的。」
咔咔,這丫分明是裝的。
「我看下。」
茗兒捲起袖子,手臂上還有紅紅的印跡,略微有一點點浮腫,基本上已沒什麼大礙。
「你去拿紅藥水來,你再給你擦下吧。」
「好吧,何從哥哥又想看我的身體了吧?」茗兒說著嘻嘻笑著跑龍套出房間,下樓去拿紅藥水。
,這丫怎麼說話?什麼叫我想看你的身體,偶可是一正人君子,要是有邪念的話,還不早就乘給你上藥的時候把你給嘿咻了。
「拿來了。」茗兒把紅藥水遞給我。
我不接,道:「你自己擦吧,要不呆會又說我看你的身體了。」
茗兒聽了嗔道:「不怕的,茗兒不怕你看的,你想看就看吧。」
這——咔咔,我真的無地自容了。
「亂說什麼?你這麼說我更不能給你擦藥了,也現在已經16歲了,已經是一個花季的少女了,已經是個大女孩兒了,我何從是個男人,不方便給你擦藥了,你自己回房擦吧。」
茗兒見我說得有道理,也不好再無理取鬧,卻是一臉的不高興,道:「那你早上怎麼給我擦了呢?現在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