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我還以為這丫不理我呢,當然,此時我哪敢戲弄她。
再次返回超市,見到襪子又想起了一個問題,不知道茗兒想要什麼顏色的,我想起她那雙溼的的襪子是淺黃色的,上面好像是一隻胖胖熊的圖案,我也買了雙差不多了。
到收銀臺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竟沒一分錢在身上,咔咔,我記得大衣的內口袋裡有錢的,趕緊回去取,茗兒依舊見我空手而歸,小嘴一撇,眼淚都差點下來了。
我趕緊解釋:「我身上沒帶錢,大衣裡有。」
茗兒任我解開大衣拿了錢,我又給她攏好,趕緊跑回去,這第三次總算是買到襪子了,茗兒早已凍得受不了,縮起雙腿,拉著大衣下襬去圍雙腳,正在不停地揉搓著。
「凍壞了吧?來,我給你穿上襪子。」
我把茗兒的腳抓出來,放到自己的腿上,咔咔,隔著幾層褲子都感到有絲絲涼氣,這手感——t,這可是最讓人受不了的手感,冰得死死,還好沒有僵,一捏還是一點紅點點。
「啊?」茗兒倒吸了口冷氣,嗔道:「你想痛死我啊?」
這丫發嗔,看親子氣已消得差不多了。
我也不敢說什麼,怕又招惹了她,拆開襪子的包裝,拿起她的腳給她小心仔細地穿襪子。
茗兒嗔道:「這什麼破襪子,真難看。」
「難看?你剛才那雙不是和這雙差不多嗎?」
「哼,反正你買的就是難看。我那是隻北極熊,你這是什麼狗熊?」
「南極熊。」
茗兒聽了噗嗤一笑,不過立即又嚴肅起來。
「南極有熊嗎?不知道就不要亂說,一點地理常識都沒有。」
「是是是,我錯了。不過我知道你說這破襪子就不一定對了,這折算rmb可值30多塊錢呢,國際名牌。」
「小氣鬼,懶得理你,我回去就把它扔了。」
「好了,另一支。」
穿好了只襪了,把它放下去拿另一隻腳。不想茗兒這丫提腳往我肚子上踹了一腳,我抬頭還沒敢瞪她,茗兒倒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道:「怎麼著?你還想打我?」
,真是官兵遇到匪了。
我只好忍氣吞聲,把這隻穿好襪子的腳塞進大衣下襬裡,拉出另外一隻腳給它穿這新買的名牌衣服。
「好了。」我正要起身,不想茗兒道:「不給我穿靴子麼?」
我——送佛送到西,打人打到死。(什麼邏輯?)
拿靴子給茗兒一一穿了,又繫好帶子。
「好了吧?」
茗兒不情不願地「嗯」了聲,雙腿放下來,正要站起身來,不想她這半日光著腳丫走在雪裡,又盤著腳坐了一會,早已麻木了,茗兒身子一倒,趕緊伸手抓我。
當然了,我也是手急眼快,伸手攔住茗兒的小蠻腰,扶茗兒站好,茗兒跳了兩下,又覆在長椅上坐下。
「怎麼了?」
「腳麻了,一點感覺都沒了。」
茗兒可憐巴巴地望著我,怎麼辦呢?要不揹你吧。
「要不我揹你吧。」
「好呀。」
她答應得倒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