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茗兒和林李飄雪一起過來,茗兒說林李飄下午陪她去了很多好玩的地方,去了她正在讀的大學,還有武館,說比自己學習跆拳道的那個武館大多了,也氣派多了,道:「林李飄雪也打算給我報名呢,我還見到了她的獎盃,想不到她居然是今年的跆拳道冠軍,我們還去超市裡買了很多衣服,有空我穿給你看,她說有空教我做紫菜包飯,還有大醬湯,我們剛才就去吃得這些東西,好香哦——」
聽茗兒說了半天,我道:「咿,你們不是要打得死去活來嗎,怎麼突然和解了,這多沒意思。」
茗兒聽了臉一紅,本坐在床上的,身子一倚就倒在我懷裡,直打擺子,道:「你欺負茗兒,茗兒不依。」
偶滴神哪,我連吸兩口冷氣,你可正壓到我的傷處。
茗兒趕緊坐正,道:「對不起,弄疼你了麼。誰叫你取笑我。」
「沒有,我哪有取笑你。你們和解是天大的喜事,說明茗兒長大成熟了,知道寬宏大量,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取笑你。」
茗兒聽了笑道:「那是當然,我茗兒又不是小孩子了,哪能和她一般見識,你說是不是?看她今天下午表現的還行,本小姐決定就原諒她了,以後不打她pp了。」
我摸了摸了鼻子,心想你倆半斤八兩,誰打誰還不知道了,就會說大話,好在和解了就好,要不可真是頭疼,我又不會武功,要不非把你倆打服不可。不過據我看來,多半是林李飄雪提出了和解,而且做了讓步,她畢竟大茗兒幾歲,比茗兒成熟些,以茗兒性格要她主動提出和解,那可比登天還難,心中暗想得有空誇林李飄雪幾句,補償補償一下她。
第二天茗兒就帶來了她自己親手做的紫菜包飯,我嚐了下,味道還不錯。
「你這樣照顧我真是麻煩你了,你還這麼小,應該我照顧你的。」
茗兒趕緊搖手道:「不會的不會的,不嫌麻煩,能照顧何從哥哥是我的福分,我不旦現在照顧你,以後也要照顧你,要照顧你不輩子。」
「盡胡說,你小孩子家家的,說話從不經過大腦,難道你以後就不嫁人了麼?」
茗兒眨了眨眼睛,不解地道:「嫁呀,我說過等我長大了嫁你的呀,怎麼你忘了嗎?」
「那怎麼可能,又亂說話。」
「怎麼不可能,我說的是真的,茗兒是真心喜歡你的,要不也不會跑到韓國來找你。」
茗兒說著急了起來,眼見淚水就要掉下來了,可這——這孩子不會是真的對我動情了吧,她——可是未成年少女呀,這要是傳出去了,我還有臉活在這世上嗎。
「你來韓國就是為找我嗎?」
「是呀,不然我來幹什麼,人生地不熟的,你以為我來好玩哪,還被人偷了包,還差點被人販了賣到非洲去了。」
「那你來找我做什麼?」
「我想你呀,你走的時候也不和我說一聲,我打電話到你們公司才查到的,我還在學校一直等著你的電話,等你去看我,結果,你就這麼一聲不吭地就走了,你把茗兒當什麼了,你知道茗兒好想你嗎?」
「所以你就來韓國找我了?」
「是,結果就見到你被人打得一身是傷,差點沒哭死我。」
這——偶滴神哪,我該怎麼辦哪,天地為證,我可沒勾引她,要處罰就讓茗兒一個人承受好了,與我無關啊。(這是人話麼,bs)
我想說什麼,又不知道怎麼說,想喝點水,茗兒像能看透我心思似的,道:「你是要這麼嗎?」說著將桌子上的一杯水端過來給我,我喝了兩口,茗兒又接過放回去,其實我目前傷勢很好了很多,完全可以自己來的,不過茗兒這麼一遞一接,盡是舉手之勞,我也不好拒絕。
「茗兒,你聽我說,你對我的感情不叫愛,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