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能讓她得逞,身子一閃進了房間,把林李飛絮抱在懷裡不放,林李飛絮掙扎著被我抱到床上給正法了。
雖然林李飛絮沒有明說,但我估計這次可能是我們的最後一夜了,心裡很亂,很不甘心,也想過要帶林李飛絮遠走高飛,但知道那是不切合實際的,我們都很認真,糾纏著,愛撫著,林李飛絮表現得從未有過的主動,我再次想起那句名言:痛,並快樂著。只是此時,快樂著的是,皮肉之樂,心,在痛苦著。
林李飛絮要了又要,這丫,定的規矩裡每日不可過頻,不可超過五次,可今日已過四次,此時她又身體興奮,連連求歡,作為男人,我只得硬撐門面,看來這鞠躬盡瘁,精盡人亡,說說倒還可以,真要到那個份上,偶滴神,還是免了吧。
林李飛絮似不知疲倦,想想也是,女子一向處於被動,只知享受,不用出力,男人卻要拚盡全力,同樣的快感,為什麼不同的分工?不過今天林李飛絮的表現還算不錯,能主動出擊,女上男下,且模仿著我的姿勢,學得有模有樣,我不忍她如此受累,暗中迎合,此起彼伏,取長補短,倒也配合得天衣無縫,迭起,此中滋味,不可細數。
林李飛絮雖竭盡全力,畢竟身為女子,第一次主動行事,又不熟於此道,不多久就叫累了,下面也休戰,全身一倒,盡傾我在我身體上。我見林李飛絮累得不行,不禁有些心疼,再說我也已大戰三四回,早已身心疲憊了,下體快感也明顯沒一開始那麼明顯,道:「要不,休息吧。」不想林李飛絮小嘴一翹,嗔道:「不,我就要。人家還——沒滿足呢。」
咔咔,生為男人,豈不在床上讓女人說三道四?可愛的女人在床上要像蕩婦,合格的丈夫在床上要像猛龍過江,不能滿足自己的女人,還有什麼面目活在人世。
經過一段時間的練習,林李飛絮知道接吻可以增加個,這時便吻下來,小舌頭一滑就進了我的嘴巴,柔軟細膩,很快就和我的舌頭戰在一處,我的下面也不禁一挺。
我伸手拍了拍林李飛絮的pp,她明白我的意思,我們換了個姿勢,她把pp翹起,我又一次頂了進去。
戰了一會,忽然林李飛絮停止了呻吟,全身有些僵化,她回過頭來,深情地看著我,微微咬著唇,似要透不過氣來。
我問道:「怎麼了?」
「沒——沒什麼。我——快——要死了。」
林李飛絮話還沒說完,我只覺下面一陣洪水沖刷下來,林李飛絮身子一震,然後就倒在床上,再也爬不起來。
我也側身倒在她旁邊,把她摟在懷裡,只覺她全身香汗淋漓。
「你好壞,每次都把我往死裡整。」
我撫過她的臉,她竟一臉的淚水,看樣子是興奮過度,她臉上一片潮紅,嫵媚多情,我不禁吻了一下。
林李飛絮實在是不行了,躺在那兒動也不願意動一下,我也累個半死,感覺身體像被抽空了一般,都快要飄起來了。
合上眼睛剛睡著,林李飛絮就拿手推醒我。
「怎麼了?」
「我睡不著,你陪我說說話吧。」
咔咔,,忙了大半天,你就不累麼,怎麼還睡不著,我可快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我嗯了一聲,算是回應,可眼睛實在是睜不開。
林李飛絮幽幽地嘆了口氣,道:「你每次那樣後都很快就睡著了,我看著你睡,都感覺好害怕,我好想做完後,你能陪我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