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很快上來了,一杯咖啡一勺糖,這是對初學者的要求,是林李飛絮說的,而她,喝咖啡從不加糖,另外她還教我加如何配奶茶。
東拉西扯地聊了一會,看看感覺培養的差不多了,也該入正題了。
「藍雪,你還記得金多喜這個人嗎?」
「幹嘛?」
「有他聯絡方式嗎?找他有點事,我要去韓國一趟。」
「你不是和林李飛絮一起去嗎?找他幹什麼?」
我摸了摸鼻子,道:「我把林李飛絮給弄丟了。」
「啊?你說什麼?」藍雪睜大眼睛望著我。
我苦笑一下,然後把事情的大致經過跟藍雪說了一下,其實我本來不打算說的,不過——藍雪跟了我也有一段時間,她雖小孩子脾氣,倒也不會亂說,我還是比較信任她的,當然,還有個關鍵的問題,那就是我根本就不會撒謊,我本善良,從來就不會騙人。
藍雪聽了這個近似於傳奇的短篇小說後,牙齒恨恨地道:「那個茗兒是誰?小小年紀不學好,怎麼會做出這麼可怕的事來。」
「我也沒想到,不過我想事情應該也沒這麼簡單,林李飛絮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應該不會因為茗兒的胡鬧而離我而去的。應該還有別的確良什麼原因。」
藍雪忽然盯著我笑起來,道:「是不是你有外遇了?不過也快快了吧,你們在一起好像也就一個星期的事。」
「小丫頭,胡說什麼。我是何從是個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
藍雪又笑,道:「知道,知道。你和我總陸曉棋總經理之間還有清不楚呢,那天我企圖吻我,那天我還見你和另外一個女人走在街上,她還牽著你的手,呵呵,這可不就是你的本質吧嗎?」
這——無語中。
我雖善良,卻難逃桃花債。
難道這也是我的錯。
面對藍雪的質問,我只好無語。
藍雪呷了一口咖啡,道:「沒話說了吧,我猜這個茗兒,八成也你有什麼關係吧,要不她為什麼會突然跑到機場搶你不東西,不讓你走?」
「別胡說,她才十五歲,還未成年。」
「咔咔,」藍雪笑得更陰險了,「還未成年,看我我們的何從大有長進呀,居然連未成年的都不放過,厲害厲害。」
我狠狠地瞪了藍雪一眼,道:「我胡說八道什麼。什麼金喜善的電話我也不問你要了,氣死了。」
我起身要走,真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真是被藍雪這丫給活活氣死了,本想和她說這些事情,調節一下壓抑的心情的,她倒好,真是沒家教的小孩子,氣死了。
藍雪見我真的生氣了,立即起身過來拉住我,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不敢了。」
我不想再理這個丫頭,道:「你放開手,我要走了。」
「不,不放。你別生氣了?」
我看了下,這可是在咖啡廳裡,人雖不是滿座,也差不到有二三十個,這個——
「放手,這麼拉扯著我像什麼?」
「像情侶,你再堅持要走,我就要叫非禮了。」
這丫——威脅我??
藍雪見這招湊效,立即跟道:「我告訴你金的電話就是我。」
「說。」
「你先坐下。別再動那麼大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