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這麼說,但我心裡知道,這次不醉個半死才怪。
「知道了。」林李飛絮嗔道,「你就喜歡管我。」
這話——從何說起?我敢管你,真冤死我了。
林李飛絮說著又拿腳踢我,我躲開一下,她又緊跟著踢過來,好像很好玩似的,真想問問她幾歲了,問題是——這動作好像有點曖昧了吧?
「何從,你去幫我收拾下辦公室好嗎,謝了。」
進了林李飛絮的辦公室,咔咔,滿屋子都是紙張,亂七八糟,慘不忍睹,我只好忍著耐心一一收拾整理,足足收拾了一個小時才總算看得過去,不過還有幾個檔案不知道塞哪裡去了,不管了,由它去吧,男人做事,反正也是很難那麼一絲不苟,從不出錯的。
把檔案大概分好,不要的扔在垃圾筒裡,不急用的放在檔案櫃裡,急需要解決的放在桌子上,收拾好,累個半死,躺坐在林李飛絮的辦公椅上。
一眼瞟見一個抽屜半開著,隨開,然後就見到好幾種藥,一種是安眠藥,瓶裡已所剩不多,看來林李飛絮吃了有段日子了,難道她一直失眠嗎?再看,咔咔,她果然內分泌失調,雖然盒子上寫的是英文,好在我七年的英語也沒白學,大致還能看明白,尤其是對婦科疾病的一些專用名詞(汗)。還有一個瓶子沒有包裝紙,不知道是什麼藥,是治什麼的,我倒了一粒,拿張白紙包好,塞進口袋裡,想找個機會問下醫生。
現在,忽然理解並且感到可憐林李飛絮了,這麼一個美人胚子,居然被工作折磨成這個樣子,不禁讓人心疼。她剛才衝我發火的事情,我再也生不起來氣了。想呆會林李飛絮要喝酒,就盡興讓她喝吧,一醉方休,讓她好好放鬆一下。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時,林李飛絮已經躺在我的椅子時睡著了。
我感到一陣心痛,這個可憐的孩子,估計她昨夜又通霄工作了,同時又感到失職,以前還好,陪林李飛絮跑東跑西,有什麼事幫她處理,最後我一下班就回家,多一分鐘都不呆,難道緊緊是因為家裡有個嬌妻?陸曉棋?這可能麼?
我——不會愛上陸曉棋了吧?這可真是個可怕的命題。
我輕喚了聲林李飛絮,她沒有反應,看來已經睡熟。
我脫下外衣,輕輕給她蓋下,然後走出去,隨手把門給反鎖上。
回到林李飛絮的辦公室,把桌子上的檔案看了下,做了個初擬,有的批了意見,這時人事部和企劃部也相繼送過幾份待批的檔案,我代擬了,等林李飛絮一會醒來,簽字即可,然後又是客服部經理過來彙報最近的工作情況,又是財物部的一些亂七八糟的事,總之處理的差不多的時候,看下時間,,都六點了,早已過了下班時間。
有人推門進來,不知道又是什麼事,我一邊低頭看著最近的財務情況,一邊道:「什麼事,您說吧。」
「沒事,來檢查你的工作情況。」
然是林李飛絮,我趕緊起身,見林李飛絮一副慵懶的樣子,估計也是才醒。
「下午越權幫你處理了一些檔案,放心,我只是初擬,你看有什麼不合適的再改。」
我說著起身讓座,林李飛絮懶懶地坐下來,道:「不用看了。你幫我翻下,我簽字就行。」
「不是太好吧,我擬的未必對。」
林李飛絮看了我一眼,道:「我批了的就一定是對的嗎?」
我拿過剛才初擬的檔案,林李飛絮也不細看,找到簽字的地方,大筆一揮,簽上林李飛絮四個大字,林李飛絮的簽名是十分飄逸瀟灑的,猶如本人,有種俊美之感。
我道:「為什麼這麼相信我?不怕我在裡面走人情分?」
林李飛絮笑道:「誰都不相信,豈不要累死。」
林李飛絮說著停下筆,扭頭看著我,道:「知道我讓你來的真正目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