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一寒,心想這丫又想幹什麼,還要和我打不成,今天我可帶著皮帶呢。
關了門,見茗兒仍躺在被子裡。
「你的同學都挺關心你的。」
「有麼,我怎麼不覺得。」
「他們不是來看你了麼?」
「不過是順路而已。」
我見茗兒臉上一副不屑一顧的表情,聽又她言語之中如此輕淡,看來她是一個離群的人,她內心深處恐怕是孤獨而寂寞的,但為人處事往往又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
不過我對茗兒並無好感,不太想和她聊些什麼。
我遠遠地坐在一邊,隨手拿起一本雜誌來看。
茗兒見我不理她,道:「我要喝水。」
她眼睛看著我,分明是讓我給她倒水喝,我正要起身,忽然想起剛才的事。
「你不是要喝冰紅茶嗎?」
「可我現在想喝水。」
我只好起身給她倒水,還沒倒,茗兒道:「那杯子髒了,要洗一下。」
「髒麼?剛才你同學不是還在用這個杯子喝水嗎?」
「正因為她用了才髒,本來是乾淨的。」
看茗兒一副得意的樣子,分明是在為難我,要不就是有潔僻,我想想說她什麼的,想起沐嬌還要我哄她同意做手術,唉,看來我只好忍了。
不過我也會偷懶,拿著杯子出去站了一分鐘的樣子再推門進來,反正杯子本來就是乾淨的,茗兒也看不出來洗也還是沒洗。
要倒水的時候,茗兒道:「三分燙,七分冷。」
我看著杯子的容量,大概配了三七比例,然後端給茗兒。
茗兒道:「先放著吧。」
我把水杯放在她床頭的櫃子上,正要離開,茗兒道:「我想吃東西。櫃子裡有剛買的月餅,你拿出來給我吃好嗎?」
我又去拿月餅,茗兒道:「何從哥哥,你餵我好嗎?」
這——我四下看看,茗兒道:「放心吧,姐姐去超市了,這裡沒別的人。」
本來我在猶豫的,她這麼一說,我心更虛了,這分明是幹壞事嗎?
我正色道:「不行,要吃你自己拿著,我不能餵你。」
「何從哥哥,我的手疼,沒力量拿。」
冷呀,這一聲何從哥哥叫得我直發毛,這想還是喂吧,要不一會沐嬌回來聽到她妹妹這麼叫我,還還得了。
「那要乖乖的吃,以後不許再玩花樣。」
茗兒連連點頭,道:「知道了,你餵我吧。」說著張開嘴巴,我見她一臉的得意之色,心想這丫終究還是單純,佔了一點便宜就這麼開心。
我瓣了一小塊月餅,塞進她口裡,茗兒香香地吃起來,道:「真好吃,你知道麼,這是姐姐自己做的。」
「哦?是嗎?你姐姐還會做這個?」
這點我倒不知道,看來沐嬌離開我之後也學了不少東西。
「姐姐會得多著呢,對了,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說吧?」
「你先再餵我一口。」
我又塞了一小塊到她的嘴裡,將剩下的半塊塞進自己的嘴裡。
「好吃吧?」
我連連點頭,確實很好吃,是蓮蓉餡的,酥鬆可口。
「你和我姐姐是怎麼認識的?以前就認識嗎?」
「幹嘛問這個?」
「問就問嘍,你們是什麼關係,你是不是喜歡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