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棋臉一紅,道:「想得美。我有那麼隨便麼?」
我乾咳了下,想想剛才那句話是有點兒失態了,不過你要是這麼發嗔,我要是沒反應那才不正常。
陸曉棋道:「何從,你把燈關了吧,我想睡了。」
我起身去關燈,感到自己也困了,轉身正要回房,陸曉棋道:「站住。誰允許你回去睡了?」
我一驚,心想這女人敢命令我了?
「你坐到我床邊來,你走了我睡不著,等我睡著了你再回臥室好嗎,謝謝了。」
「要不我還是坐椅子上吧。」
「不,我感覺不到你。你離我近點,坐到床邊來好不好?」
我想快點把這個女人哄睡了,好自己回房睡,想想隔壁的房間今天還是我的第一夜,回來時試了試那張超大超豪華的雙人床,哇,一定很舒服,要是能再抱個嬌妻共眠——咔咔,偶滴神哪,趕緊轉神。
我不太清楚陸曉棋想幹什麼,就起身推開椅子,坐在床沿上,陸曉棋從被子裡探出一隻手來,握住我的手,道:「這樣才能感覺到你的存在。」
「那好,你就乖乖睡吧。」
陸曉棋嗯了一聲,應該是閉上了眼睛,可過了一會又翻身,道:「怎麼還是睡不著,何從,怎麼辦?」
這個問題?呵,我也不知道。
「要不你給我捶捶背吧。」
咔,我心裡一驚,道:「不是吧?」
陸曉棋聽了不高興起來,嗔道:「你都能給藍雪按摩,為什麼不能給我捶背?」
「那——那情形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她不過就是比我年輕些麼?!」
,這女人明顯不講理了。
「這——這和年輕有什麼關係?藍雪是病人,她躺時間長了,肩膀不舒服,我就給她捏了一下而已。」
「我也是病人啊,」陸曉枯說著坐起來,「我有心病,你不覺得我好可憐嗎?再說我忙了一下午給你買東西,又幫你收拾房間,難道我不累嗎?我現在全身都不舒服。」
我想也是,下午陸曉棋確實為我做不少事,不過——那都是她一廂情願的啊,怎麼現在又全怪到我頭上來了?
不過她說她有心病倒是真的。
要不是因為林戲銘的事,我現在也不用到這個鬼地方來,現在的我簡值成了陸曉棋的生活委員,還是個男的,這要是傳出去了,我這臉還要不要?不過,好像最怕別人說閒話的應該是女方吧?陸曉棋都不怕,我這個大男人還怕什麼。
「那我趴好了,我就給你捶會吧,不過輕了重了的可別怪我。」
陸曉棋聽了嘻嘻一笑,道:「這才乖。」
汗,感情她是在調教我?
陸曉棋趕緊趴好,把上身的被子退下去,道:「可以了。」
這屋子裡開著暖氣,倒一點也不冷,所以陸曉棋也只是蓋了條羽絨被,現在她掀開被了趴在那兒,就等著我下手了,可我這手應該落在什麼地方呢,搞不好她又要亂叫。
陸曉棋被子退到腰部,腰部以下應該是敏感部位,腰部應該也是敏感部位,可這時黑燈瞎火的我看不清哪。
我伸手去開床頭燈,陸曉棋趕緊叫關上,道:「你開著燈我怎麼睡?」
「關了燈,我怕摸錯了地方,呵呵,到時你可不要怪我。」
「那要不算了。」估計陸曉棋聽我這麼一說,也覺得不妥,又翻身拉過被子,安靜了沒幾分鐘,道:「何從,你說我和藍雪哪個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