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棋也聽得笑個不停,道:「何從,怎麼去了金頁沒幾天就學得這麼油受腔滑調了。」
我還沒開口,藍雪道:「我們的何經理和金頁公司的關係可大著呢,你還不知道吧——」
我豈能讓藍雪說完,趕緊衝她眨眼睛,藍雪不理,只是一臉的鬼笑。
我咳了下,心想藍雪不領我情,看來只好出義務服務牌了,道:「藍雪,你想吃雪糕嗎,要不我現在去給你買?」
藍雪道:「無功不受祿。再說你是經理,我哪敢。」
陸曉棋緊追著剛才的話題,道:「他和金頁什麼關係?藍雪你說給我聽。」
我望著藍雪,心想你要說就說吧,反正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不過那天在辦公室發生的事確實不大好解釋,這個林李飛絮,真搞不明白她是怎麼想的,對了,明天見到她時倒要好好問問。
藍雪見陸曉棋問,道:「沒什麼,我說著玩的。看把何經理嚇的。」
我心想三十六計,還是走為上策哪,人說三個女人一臺戲,我看兩個也好不了哪裡去,我立即拿著兩個蘋果去洗手間洗。
還好今天不用我削蘋果,不過我也不能嫌著,陸曉棋道:「何從,來,你看我是怎麼削的,以後要學著點。」
我想我學它幹嘛。
藍雪好像讀懂我心思似的,道:「9494,好好學著,下次再來就輪到你了。」
我汗哪。
感情我來看你就是幹體力活來了,蒼天哪,還盡是些女人乾的活。
陸曉棋果然十指靈巧,很快就削完兩個蘋果,還是一張整皮,拉起來有半米長。
陸曉棋遞給曉雪一個蘋果,藍雪咬了一口,故意顯得很好吃的樣子,陸曉棋看看她,又看看我,笑了起來,道:「要不我分你一半吧。」
我趕緊道謝,心想付出勞動終於收穫果實了。
陸曉棋坐了會去洗手間了,藍雪壓低聲音問道:「何從,我問你一句話,你可要老老實實回答。」
這藍雪怎麼又恢復了神神秘秘的樣子,我見她這樣,趕緊湊上前去,也壓低了聲音,道:「說,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藍雪盯著我道:「你是不是和陸曉棋在交往?」
「交往?什麼意思?」
藍雪冷笑,道:「我看得出來我們總經理喜歡你。她已經向你表白了嗎?」
汗哪。
這個藍雪的想像力可真夠厲害。
「你覺得可能嗎?她是有錢的主,我是個窮小子,你說她會看上我嗎?」
藍雪道:「你有自知之明就好。要不會有你後悔的那一天的。」
這算是警告嗎?不對呀,要警告也輪不到你藍雪,我回過神來盯著藍雪,藍雪趕緊把身子縮到被子裡,緊張地道:「你要幹嘛?」
我搓了搓手,陰笑道:「你說我要幹嘛,小丫頭家家的,整天胡說八道。」
藍雪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我抓住被子作欲掀開狀,藍雪忽然威脅道:「你再動我就叫非禮了。」然後張口就到叫,我趕緊搖手,狠狠地道:「你別得意,等下次看我怎麼收拾你。」
藍雪笑道:「你敢。你要是敢再打我的歪主意,我就告訴曉棋姐你摸過我pp。」
我狂汗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