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女洗手間裡發生的事

攙扶著她一直送到門口,道:「小心。」不知她聽到沒有,扶著牆壁走了進去,我正要轉身離開,只聽撲嗵一聲,然後就是「啊」的一聲痛苦的呻吟,我顧不得什麼僻嫌,再說女洗手間都是一間一間的暗隔,也見不到什麼不能見的東西,最重要的是當時沒想那麼多,我趕緊衝進去,果然陸曉棋已摔倒在地,正抓著水池的柱子想爬起來,雙腿跪在地上,一副十分吃力的樣子。

這時正好一個女孩子走出來,一邊走一邊整理自己的裙子,猛然見到我大叫一聲,罵了聲「流氓」逃了出去。

我心一寒,想我今天居然闖女廁所了,咔咔,這話要是傳出去了,我何從以後還怎麼混哪。當然此時也顧不了那麼多,畢竟人命關天(人命?米那麼嚴重吧?)。

「怎麼了,摔痛了沒有?」我快走幾步來到陸曉棋身邊,連抱再拉把她弄起來,估計是摔重了,陸曉棋倒吸了口冷氣,我扶起她後,見她手上鮮血正在滲出,手掌被地板磚蹭破了皮。

趕緊把她抱出來,在水池邊放她下來給她清洗傷口,陸曉棋一面吸著冷氣一面道:「要是一摔死了那有多好啊。」

「你傻b啊你。」

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會忽然說出這麼粗魯的話,好在陸曉棋醉酒,小臉早已紅撲撲的了,要不一定會生出一片緋紅來,不過她還是白了我一眼。

我正要把陸曉棋抱出去,想問調酒師有沒創可貼,又想起一件事來,道:「你還要不要——去洗手間?」

這一問陸曉棋頭一低,差點就埋在我懷裡了,道:「我——我——剛才——」她聲音越說越小,最後是一點也聽不到了。我還沒搞明白,陸曉棋在我手腕上狠狠一擰,道:「你快幫我開個房間。我要洗澡換衣服。」

難道是她那個來了?不對啊,那個不是有規律的嗎?難倒是說那個打破了規律,忽然想起廣告時經常提到的月經失調這個詞,不會是她剛才一摔失控大量流血了吧?我這樣想著不由地往她下面看。

「你看什麼?」陸曉棋低喝道,同時又在我手腕上狠狠擰了一下。

那樣的事,已經羞到了極點,是萬不能再說或者再看。陸曉棋經這麼一摔一羞,酒已醒了大半,但身子還是醉的,不得已我又只得把她抱起來。

酒吧裡吵得要死,瞟了一眼,原來是午夜場的色情表演已經開始了,三個衣服穿得少得不能再少的少女在舞池裡擺出撩人的動作,那場面,咔咔,真是噴血。

我扯著喉嚨叫了好幾聲服務員,這時走過來一個女領班,我說話她直皺眉,搖手說聽不到,我只好附在她耳邊喊:「我要開房間。急用。」

領班看我懷時抱著個美女,臉上一笑,作了個手勢,意思是說跟我來吧。估計這樣的事她見得多了,不過想起剛才說的「急用」那兩個字,實在是欠考慮。

不愧是這一帶最火熱的酒吧,隔音效果非常好,上了二樓,過了一道木門,幾乎已經聽不到外面的嘈雜聲了。領班領我上了三樓,這兒在有一個大廳吧檯,幾個美女正在聊著什麼,我看她們個個濃妝豔抹,穿著黑色羊皮短裙的職業裝,看來是這兒的臺姐,我交了押金,開了兩個小時的鐘點房。

一個服務員給我開了房,我抱著陸曉棋進去,正要關門,服務員道:「兩位要不要僻孕套?我們這兒還有催情粉,印度正宗貨。」

「不要。」我還沒開口,陸曉棋眉頭一皺,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