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把冰淇淋遞給陸曉棋,息搞不懂這大冷天的居然還想吃冰淇淋,真是有錢沒處花啊。
陸曉棋一邊吃著一邊故意作出很好吃的表情,時不時拿眼瞟我一下,那意思是彷彿是在說你就不想吃嗎,老實說我還真有點心動了。我是一個很少吃冰淇淋的人,熱天也很少吃,除了抽菸恐怕沒什麼對我有太大的誘惑。所以在這個時候我就從懷裡掏出煙來,正要抽出一支來,陸曉棋道:「不許在我車裡抽菸。」
我煙癮上來了,推開車門下去點了支菸,倚著站著,那種感覺,香車美女加上香菸,估計在別人眼裡看起來是挺牛x的,可惜除了香菸外都與我無關。不過抽菸的感覺還是很爽。
在我抽菸的時候我無意地打量著四周,雖然已是夜裡了,這裡是市區,人仍然很多,來來往往不斷。夜生活,這個詞似乎總透露著一種隱隱約約的曖昧來,我雖然一向睡得晚,卻從不覺得自己是一個有夜生活的人。
在我視線虛化模糊的時候,我似乎見到沐嬌的影子在我面前一晃,我趕緊定睛四下裡望,不見沐嬌,難道是我眼睛出了問題嗎?我又搜了一會,還是沒見到沐嬌,不過一想到她,心裡又痛了起來。
不知道她現在過的好不好?那個人是不是還打她?
我正倚著法拉利怔怔地出神,直到陸曉棋叫我第三聲的時候我才聽到,滅了已燃到菸屁股的菸頭,上車。
「在想什麼?」
「沒什麼。」
「看你一副失神落魄的樣子,是不是又想你的舊情人了?」
我笑了笑,不置是否。
不想陸曉棋長嘆了一聲,道:「何從,我想去喝酒。」
這回輪到我驚訝了,「不會吧?」
陸曉棋回頭看了我一眼,道:「陪我喝一杯好吧?要不我會睡不著的。」
我本想拒絕的,家裡謝雨緋還在等著我,可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陸曉棋眼睛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期望和寂寞,我突然有些於心不忍。
我點了點頭,道:「好吧。不過要少喝一點。」
陸曉棋笑了下,發動了法拉利。
我們在傷心酒吧停下,這個地方我記得,上次陸曉棋喝個大醉就是在這裡的。
調酒師老遠就和我們打招呼,具體說是和陸曉棋打招呼,我陪著陸曉棋在吧檯坐下。
「兩杯軒尼斯。」
陸曉棋打了個響指,那神情和在辦公室的時候大不相同。
「有心事嗎?不妨說來聽聽。」
我怕陸曉棋喝悶酒,那樣很容易醉的,我今天已經被被林李飛絮弄得夠狼狽的了,要再來一個陸曉棋,那可真有點受不了,當然,這說這句的時候了的確是為了陸曉棋好,我一善良嘛,咔咔。
陸曉棋聽了這話看了我一眼,笑道:「你想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