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進來下。」陸曉棋說完轉身進了辦公室。我也跟著進去。
畢竟是女孩子,陸曉棋的辦公室裡有一面很大的鑲在牆裡的鏡子,她對著鏡子順了順頭髮,整了整衣服,道:「你看我穿這件衣服合適嗎?」
「我又不是你男朋友,幹嘛問我這個問題。」
陸曉棋對鏡子裡的我白了一眼,道:「你以為你是誰,我可不像你那些情人一樣沒品味,就你這樣的男人也能看上。」
暈哪,第一我沒情人,第二有女孩子看上我難道就是沒品味麼?不過我才懶得和這種無聊的女人做口舌之爭。
不過說品味,陸曉棋倒真的是一個美人壞子,不像其他成功女人一樣都有著那麼一點陰氣不足陽剛過盛的影子,不在公司的時候,她給人的感覺簡值就是女人中的女人,一次在週末在超市裡購物的時候撞到她,她頭髮散在一邊,斜著戴頂粉色的軟帽,我幾乎沒認出來,當時給人的感應就是很公主。不過是公主就有公主的脾氣,可不是像我這樣一般人能消受得起的。
我隨口道:「要是把上衣釦子再解開一下可能會更好些。」
「是麼?」陸曉棋依言去做,這樣上衣上面的三個釦子全解開,裡面酥胸若隱若現,乳溝明顯,果然更添幾分姿色。
陸曉棋正要誇我會欣賞,忽然臉一紅,罵道:「色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汗!
「你出去一下,我換件衣服。」
我才出門,就聽到門被反鎖的聲音,心想這女人真是好敏感,難道我還會破門而入不成。不過想想女人因為身體的劣勢,一向處於被動地位,有這樣的防禦意識也是正常的,可以理解的。
出了總經理室,轉身進了秘書室,藍雪正在電腦上鍵盤上敲著什麼,見了來了趕緊把電腦關了,起身笑道:「何經理請坐,我給你倒杯水,要奶茶還是咖啡?」
「奶茶?咖啡?」
「這是今天下午安排的,上午我和總經理跑了好幾個地方採購東西,這身衣服也是總經理給我買的。說在韓國朋公司面前千萬不能寒酸了,讓他們瞧不起我們公司。」
藍雪說著給我衝了杯奶茶。
望著我道:「總經理她是不是打算和韓國那家叫金頁的公司合作?」
「我怎麼知道,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吧。那畢竟是家跨國公司,如果合作成功的話,以後還會有更多的機會,就算這次不能攥到多少,長遠來看是對公司有利的。」
「那到時候會不會派到去韓國考察,我有機會去嗎?韓國的城市好漂亮,整容技術世界一流。」
「韓國的小夥子是不是也很帥啊?」
「那是。哇,裴多俊那迷人的眼神不知迷倒了多少個女孩子,要是能吻他一下死了也願意。」
「那公司千萬不能派你去考察,要一去不復返那可麻煩了。」
「不過說說而已,我哪裡就像經理說的那麼小孩子氣了。怎麼說也是個成年人了。」藍雪說著嘴角上挑,臉上一幅嗔怒的表情,倒是蠻可愛的。
忽然想起安排見面的事,道:「不是計劃今天下午見面的嗎?怎麼又改了?」
藍雪道:「你也知道是今天下午呀,總經理一直叫我催你,電話我都快打暴了,你就一直不接電話。」
「那後來怎麼辦了?」
「總經理都打算去你家找你了,結果這時候韓方代表打電話過來,說臨時要回韓國一趟,就把見面的事推遲到今天晚上七點。你要再不來的話,我和總經理就要登門拜訪了。」
和藍雪正在聊著,總經理辦公室的門開啟了,陸曉棋在裡面換了件白色的毛衣,和外面的深色職業裝搭配,職業裝上面釦子開到第三顆,把一對傲人的胸部完美地烘托出來,透著成熟和性感。
「哇,總經理今天打扮的好性感。」
陸曉棋聽了這句話又開心又有些羞澀,見我一雙眼睛貪婪直視著她的胸部,臉一紅,咳了一聲,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藍雪再次檢查了一遍檔案袋,確定沒有拉下什麼材料,我們這才下樓。
現在是六點四十分,趕到香格里拉大酒店裡正好七點整,對方韓國駐中國代表臨時有事飛回韓國還沒來得及趕回來,來和我們會談的是代表的代表金多喜,是一箇中韓混血兒,一個帥氣十足的年輕人,髮型有些亂,戴幅鋼絲眼鏡,斯文裡透露著果斷,簡值沒把藍雪給迷死。
金多喜是韓國駐中國代表除了簽字權外的全權代表,雙方交換了各自的合作意見及看法,對合作以後的具體工作也做了進一步的交談,充分顯示了金頁公司欲與我公司進行合作的誠意,席間金多喜多次對今天韓方駐中國代表未能親臨表示歉意,給人的感覺非常熱情和真誠,另外又介紹了一些韓國的風情,並表示如果我們三位去韓國休閒度假的話一定要事先通知他,他好做好招待。
這次會談非常成功,尤其是金多喜對陸曉棋和藍雪的讚美之詞讓兩位女性發自內心的高興,會談持續了近兩年小時,最後結束時彼此交換了名片。
在回來的路上,藍雪一路痴痴呆呆,臉上似笑非笑,看來已中了那個叫金多喜的招了。陸曉棋心情非常好,把藍雪送回住處後又要送我回家,這可以少有的事情,每每都半路把我拋下,這時電話響了起來,看號碼是謝雨菲打來的。謝雨菲說她肚子疼,想讓我過去陪她一會,我看時間還早,不如就去陪他一會,和陸曉棋說了地址。陸曉棋道:「不會是見情人吧?」
「只是一個普通朋友?」
「是麼?居然敢讓我送你去見你的情人,真是好過份。」
「要不我下車?」
「算了。上了賊船還想下麼?」
不一會到了謝雨菲樓下,陸曉棋道:「別又睡得太晚,明天再不來上班小心我炒你魷魚。」
汗!這女人居然敢威脅我。
說罷陸曉棋調轉車頭揚長離去,一眨眼就消失在夜色裡,只剩下兩道紅光一閃一閃的,不一會也消失了。
正要進電梯,電話響起,是個陌生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