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熟。」孟古答。
那同學又說:「‘食’的老闆還有一間美食課堂,新書《當愛情遇上美食》剛上市,我總覺得尹先生有點眼熟,是我想的那樣嗎?」
尹則一愣:「你在網上看到的?」
那同學有些激動:「真的是你嗎?我老婆沒有來,她是你的粉絲,天天刷你微博,還讓我學上面的菜。她還在網上訂了你所有的書,不過還沒有收到。她要是知道你在這,一定高興壞了。」
「等等,那個情話大廚?」另一個同學叫道,她也看尹則的微博,但微博上並沒有照片。
「情話大廚?」高語嵐對這綽號深感羞愧。
「你有哪裡不滿意?」尹則對自家老婆的反應不樂意了。他的情話都只對她說,只是公開了一點。
「哈哈,真的是你。」那同學笑了,「那個某人是嵐嵐?嵐嵐你的土豆絲切好醜。」
「……」高語嵐這下是真羞愧了。
「還有蟹肉包子。」另一個同學也笑。
「……」高語嵐想找地洞。
其他人問怎麼回事,那同學興奮的介紹「食」鋪怎麼怎麼有名氣,怎麼怎麼特別,他老婆想上那課堂可惜得去a市,「她說要等你的情人節大餐影片。」
「二月十號左右會播,那個跟電視臺合作了。」尹則對粉絲的態度是很好的。他在課堂上說了要教做情人節大餐後,電視臺那邊的美食節目就找上來,希望能合作一期情人節主題節目。最後尹則答應了,節前就錄製完畢。
這邊聊得熱鬧,那邊鄭濤臉色很不好看,在座的都知道他是高語嵐前男友,現在現男友把他比下去,他心裡很不痛快。齊娜就更不用說,她組織這同學會就是為了讓高語嵐難看,現在風向不對,她很氣,故意對鄭濤道:「店長不過是打雜看店,賣保險就更沒法說了,都是辛苦不討好的活,雖說什麼人配什麼命,不過大家同學一場,也不好不幫她們,你在這邊看看有沒有合適單位,給她們介紹一下也好。」
她話音剛落,卻聽得那邊孟古「哼」的一聲:「我跟你說,從我的專業角度來看,太過自以為是的優越感是種病,沒藥治,你也不必去醫院了。」
鄭濤猛地一板臉,齊娜更是氣得站起來,回敬道:「我說錯了嗎?陳若雨不是賣保險嗎?求爺爺告奶奶騙熟人的錢,還被主管當眾在咖啡廳裡罵,我朋友親眼看到的。你才有病,你以為你誰啊,這裡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孟古冷笑:「怎麼,惱羞成怒啊?哥哥我可不怕這個。就許你們罵人,羞辱人,不許人家回敬一下?請客的了不起啊?哪裡了不起你說來我聽聽?」
齊娜臉色鐵青。孟古轉頭問尹則:「是這兩個嗎?」
尹則點頭。孟古轉過來接著罵:「還敢誣衊我家若雨騙人錢,羞辱她的職業。膽肥了你們。你以為嵐嵐和若雨還是當年剛出校門的傻女孩,任憑你們欺負了?有家屬了,知道嗎!小樣的,你去打聽打聽,我跟尹則吵架輸過給誰?我們一個拿菜刀一個拿手術刀,打架也不怕!老子一把刀從頭劃到尾,切不到骨頭捅不到器官也能讓你流一身血。驗傷也就是個輕傷卻能讓你痛到哭爹喊娘。你好好照照鏡子,人品人品比不上,美貌美貌比不上,可愛這東西你沒有,老公就更不用說了,跟我們連可比性都沒有。」
陳若雨捂臉,媽呀,剛才就不該一時心軟認領這廝做家屬了。她忘了這傢伙跟尹則都是嘴賤皮厚小分隊的。
高語嵐也被孟古震得一臉黑線,她看了看正津津有味聽罵架的尹則,小聲問他:「你特意找他來增強戰鬥力的?」
「不是,我找他來是為了別的事。」尹則摸摸下巴:「不過你說得對,這傢伙的戰鬥力真不錯,老子太欣賞他了。」
孟古還在跟齊娜對罵,尹則忽然對陳若雨說:「多虧有你啊。」
陳若雨眼一橫:「他愛吵架,關我什麼事。」
這話剛說完,就聽到孟古的聲音停了,陳若雨一抬頭,看到孟古正低頭看她。陳若雨趕緊陪笑擺手:「你忙你的,你忙你的,我不打擾你。」
孟古一瞪眼,一屁股坐下來,對尹則說:「我不吵了,你們上,等打起來了再叫我。」
尹則白他一眼,這傢伙真是討厭,場面節奏都破壞了,他還想多吃些菜,吃飽了再最後亂來一場大的,現在可好了,那壞蒼蠅肯定沉不住氣,沒臉跟他們鬥了。
果然齊娜被孟古氣得手都抖,她辦這同學會就是要讓高語嵐當眾好看的,誰知道局面完全不是這麼回事,整個一個反效果。齊娜是極要面子的人,這下確是如孟古說的,完全惱羞成怒了。
她手一指,大聲喝道:「高語嵐!」
尹則撐著腦袋看看自己家的包子小姐,齊娜已經罵開了:「你別給臉不要臉,好好的同學會,你有臉帶人來砸場子?你也好意思!你給我滾!」
尹則沒看齊娜,他對著他家包子小姐微笑,高語嵐回他一個微笑,尹則笑容大了,咧著嘴樂,他家包子小姐真是長進了,那等她頂不住了他再上!
高語嵐站起來,轉過身直視齊娜,聲音穩穩地回道:「齊娜,你有臉說我砸場子我都沒臉聽。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哦,對了,我忘了你沒有那玩意,那你還是別摸了。你摸摸自己的胸,用它來發誓,你是不是那天見到了我和尹則在餐廳吃飯,看到我們很寒酸只點兩個菜,又知道了尹則是個廚師,你覺得我們日子過得不好,不如你,所以你才擺下這個場子,想讓以前那些見證我所謂劈腿罪行的老同學都看看,我這個壞女人過得不好,不,應該說,我過得不如你好。」
好幾個人都低頭不說話,其實大家對此都心知肚明,這樣被點破,真是尷尬。
高語嵐繼續說:「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會來?我明知道你的心思這麼齷齪我還來,是因為我想告訴你,不管我們吃飯的時候是花二十塊還是二百塊還是二千塊,不論尹則是廚子還是老闆,不論是開小吃店還是大餐廳,那又怎麼樣呢?你的心是要有多扭曲才需要從這裡面找到快樂?我告訴你,我過得很幸福,比從前任何時候都要充實和滿足,是你的惡毒和鄭濤的無恥改變了我,讓我邁入了全新的人生。尹則說得對,是該謝謝你們。」
「你胡說八道,滿嘴噴糞。」齊娜臉色鐵青,氣得已經不知道駁什麼好了:「幾年不見,你倒是臉皮厚得讓人噁心。」
「你謬讚我了,我可不敢跟你比,你比我強太多。我根本做不到一邊跟別人做朋友一邊到處散佈謠言說她壞話,我根本做不到把人陷害了還若無其事的裝好人請她吃飯只為了讓大家知道她不如自己。其實你一點都不覺得為了這個理由開個同學很彆扭嗎?你為什麼一定要看到我過得不好,讓大家都鄙視我唾棄我你才能滿足呢?」高語嵐接著問。
「心理變態。」尹則接得很順溜。
「根據她剛才能看到人嘴裡會噴糞的景象,又自以為是,被害妄想,確實是有知覺、思維、智力、意念及人格等心理因素的異常表現,應該去精神科做個全方位的認真檢查。不過我依舊是那個判定,絕症,治不了。」孟古涼涼的說,看到齊娜瞪過來,他微笑著攤手:「沒辦法,我的醫術就是這麼高明。」
「對!」陳若雨在旁邊附合點頭:「可以懷疑他的人品,不能懷疑他的醫術。」
「哎呀,你真是瞭解我。」孟古這調調跟尹則真是象。陳若雨白他一眼,不理他。
齊娜氣得沒了理智,她「蹭」的一下衝出座位,鄭濤拉她也拉不住,任她衝到了高語嵐的面前。
齊娜還沒來得及說話和動手,尹則已經站到了高語嵐的面前。他伸長手臂一擋,把齊娜擋在了高語嵐的一臂之外,對她說:「你先別忙著開戰,先聽我說。」他冷冷一笑:「我是個拿菜刀的,我跟你們受過的教育不一樣,我大一沒念完就退學打工養家,我洗過碗當過搬運做過理貨員,我接觸的地痞流氓小混混多不勝數。我就是想告訴你,基於我們層次不同,我一點都不不介意打女人和幹群架。你跟我家嵐嵐說話,最好保持距離,要是碰到她傷到她了,我一激動真保不齊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這話如當頭一盆冷水潑向了齊娜,她愣了愣,轉頭朝鄭濤厲聲喝道:「你就這麼任由他們欺負到我們頭上來?」
鄭濤黑著臉走過來,尹則對著他微笑。旁邊的同學們也坐不住了,紛紛過來拉開他們。孟古四平八穩地坐著吃菜,一臉遺憾的總結:「打不起來,打不起來。」
陳若雨瞪他一眼,這人是唯恐不亂還是怎樣?她站起來,站到了高語嵐身邊,衝齊娜說道:「好了,齊娜,你戲也演了,諷刺話也說了,只不過你沒想過大家跟四年前都不一樣了,你自找沒趣,是你活該。我看今天這聚會只怕是到了尾聲,我也說幾句。當年你說嵐嵐跟你說過,她覺得鄭濤沒意思了,可這麼多年不知道該怎麼甩他,你認真勸她,說鄭濤對她很好,她不能做出對不起鄭濤的事。可你沒想到她表面上看著清純乖巧,背地裡卻勾搭了劉偉程,不但勾搭,還無恥的帶劉偉程來這裡當眾給鄭濤不好看,對不對?」
「事實就是如此。」齊娜大聲喝,對尹則說:「你少得意,這女人有的是本事讓你戴綠帽。」
尹則上前一步就要揍她,被高語嵐抱住了:「為這種人不值得動手。」
陳若雨搖頭,又接著說:「齊娜,你真的是我見過的最不要臉的女人。我完全理解不了你的心態究竟是什麼?你為什麼這麼恨嵐嵐,是因為我們讀書的時候你成績總是比她差一點?還是因為你也看上了鄭濤於是才玩出這種橫刀奪愛的把戲?你把鄭濤裝扮成受害者,把自己當成了正義使者,你揭穿了嵐嵐所謂的真面目,可最後嵐嵐遠走他鄉,並沒有跟劉偉程有什麼勾勾搭搭,反倒是你迅速飛快的爬上了鄭濤的床,你以為這些事看在大家的眼裡,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嗎?」
跟齊娜交好的女同學護著齊娜,衝陳若雨大聲說:「你編排娜娜這個那個的,又何必把其他人拉下水,大家有什麼想法,難道還需要你代表?」
陳若雨笑笑:「我不代表大家,不需要,人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他們不說出來,你就當他們沒想吧。」
高語嵐拍拍陳若雨的肩,介面道:「齊娜,其實橫刀奪愛有更好的方式,能被你奪過去的,我也真是沒辦法再繼續稀罕他。但你不但要做這樣的事,你還要讓我背黑鍋做壞人,說你變態我覺得一點都不過分。說件讓你高興的事,四年前我真的很痛苦,每天吃不下睡不著,不知道還能怎麼生活下去,我每天混混沌沌的,又不敢讓爸媽太擔心,只好偷偷躲起來哭,我這樣,你開不開心?」
齊娜黑著臉不說話,高語嵐又說:「可是你看,現在過去這麼久了,我可以擺脫過去過上新的生活,而你卻還在惦記著要怎麼繼續打壓我,你到處去說我的壞話,繼續造謠,你甚至還說若雨的壞話,你靠著這點精神安慰過日子嗎?你是有多空虛,多害怕我們過得好呢?我跟你說,自卑的人才會時時想著顯擺,心虛的人才會不停求表現。你分明是對自己沒信心,對生活沒目標,你害了我,你心虛,所以你根本放不下。非常感謝你辦的同學會,讓我看到了你這麼悽慘的生活,我感到很高興。」
高語嵐說完這些,拉拉尹則的衣服:「我們走吧,我看她的嘴臉真是看夠了。她就用謊話自己為自己高興吧。」
「等一下,還不能走。」尹則說著,摟了一下高語嵐,把她按在座位上坐下了:「我還有很重要的事,你等我一下。」
他飛快跑到門口,開了門叫來一個服務生,低聲說了幾句,那服務生點頭走了。尹則折返回來,大聲說:「好了,請大家等一下,看情況不會打架,所以大家不要跑,嵐嵐有件重要的事請大家做個見證人。」
齊娜在那邊臉都是綠的,她一推鄭濤:「叫服務生進來買單,我們走!」
鄭濤點頭,過去開門,門一開,一個年輕男人正在進來,兩個人面對面,愣住了。
屋子裡眾人都看到了那男的,臉色都是一呆,一起轉頭看齊娜,又看看高語嵐。高語嵐也很驚訝,她捅一捅尹則:「他是你找來的?」
尹則一臉無辜:「他是誰啊?」
「劉偉程。」那個當初追求她的大學同學,也就是他的當眾一吻使得後面發生了一連串的事。她倒是聯絡過他,但沒找到,後來她一忙,生活又很開心,就沒再想這事了。
尹則眉頭一皺:「我不認識他,不是我找來的。」
這時洋洋站了起來:「是我叫他來的。」劉偉程點點頭,走了進來。鄭濤黑著臉,出去又不是,跟著進來又不是。
洋洋說道:「陳胖和李子跟我說了當初的一些事,若雨也提了一些疑點,我知道其實真相是什麼,可能大家都不在意了,但當年我對嵐嵐很不客氣,我們對她的態度確實是很傷人的,所以我自己很想知道,當初到底誰說的才是真的。若雨說嵐嵐打了劉偉程的電話,是空號,沒找到。我怕我最後也找不到,所以就沒先說這事。我打聽了好幾圈,春節前終於找到了劉偉程,我們談過之後,他說他欠嵐嵐一個道歉,於是我把同學會的訊息告訴他了。」
「抱歉我來晚了,你們看起來準備散場的樣子。」劉偉程說了些客套話,然後看著高語嵐,認真說了一句:「對不起。」
高語嵐點點頭。劉偉程笑笑,又說:「謝謝。」他看了看屋裡的人,最後目光定在了齊娜身上。
他點點頭,說道:「正好大家都在,有些事,我想跟大家說。」
齊娜臉色鐵青,扭頭想走,劉偉程卻是一伸手將她攔住:「我要說的事,跟你有關,你最好能在場。」齊娜咬牙,劉偉程堵著她的路,開始說了。
「當初,我很喜歡嵐嵐,可我聽她說過她有男朋友,所以一直不敢跟她表白。後來她要回c市工作生活,我不甘心,也想跟她回來看看,看看她男朋友究竟什麼樣。嵐嵐一點沒懷疑我,她把我介紹給她的朋友們,認真幫我在c市找工作。於是我趁機向嵐嵐的朋友們打聽嵐嵐跟鄭濤的事。」
有幾個跟劉偉程聊過這類話題的同學都點點頭,劉偉程看著齊娜,接著說:「齊娜是最先主動找我聊的,她問我是不是喜歡嵐嵐,她說嵐嵐和鄭濤感情不好,鄭濤早就變了心,但大家一直沒有捅破這些紙,她說嵐嵐是她最好的朋友,她讓我要勇敢追求,讓嵐嵐幸福。」
劉偉程看著齊娜那臉色,諷刺的笑笑:「我信了,我確實很喜歡嵐嵐,所以我願意相信,雖然問了其他人,大家似乎並不知道什麼內情,但我想齊娜是嵐嵐的好朋友,是閨蜜,也許真的跟她傾吐過什麼心聲,所以我在齊娜的建議下,當眾向嵐嵐表白,齊娜說她會幫我,所以當事情鬧開了,齊娜說那些話,我還以為是她在幫我的忙,雖然我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一開始我沒有說話。等我真的確定事情並不是我想象的那樣時,我已經被嵐嵐列為拒絕往來戶了。直到洋洋找到我,她問我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才猛然發現,原來齊娜對著不同的人,說了許多完全不同的話。」
齊娜咬牙冷笑:「根本沒有的事,你們串通一氣,編了這些話,聯合起來陷害我。」
大家不說話,一陣靜默,這時門口有敲門聲,一個服務生敲門,推進來一個小推車:「尹先生,你寄放的東西拿來了。」
尹則眉開眼笑,他道了謝,把推車接過來,然後揮一揮手說:「好了,不必再說四年前了,人家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你們跟只豬講什麼道理。事實擺在眼前人家咬死不認,大家也挺沒意思的,還是來說些開心的事。」
他說著,從推車上揭開兩個大蛋糕盒,把蛋糕擺在了桌上:「這是我昨天跑來這裡借人家的烤箱做的,是我跟嵐嵐的訂婚蛋糕,請大家吃。」
高語嵐張大嘴:「昨天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我說累了先回酒店睡覺的時候。」尹則笑,親親她臉蛋,然後一轉眼衝孟古喊:「東西呢?帶來了沒?」
「帶了,帶了。」孟古從口袋裡掏出個戒指盒子,丟給尹則。尹則手忙腳亂接過:「喂,喂,怎麼用丟的。」
接到手裡,開啟一看,戒指好好的。尹則高興地說:「戒指我節前就訂了,不過後來要提前來家裡,就沒等到人家出貨的日子,所以我讓孟古幫我去領,今天送過來。這是訂婚戒,等結婚我再給你買一個。」
高語嵐又驚又喜,捂著嘴不知說什麼好,淚水在眼眶裡直打轉。她看著尹則又從推車上開啟兩個大盒子,盒子下面放著冰,一開啟冰霧騰騰冒出來,尹則從盒子裡拿出兩大捧花,一捧桔紅色的,大家仔細一看,居然是用三文魚肉一片一片捲成花瓣拼成的花束,另一棒綠色的,是用西蘭花、菜心、芥蘭等等蔬菜包裝成的,雖然材料聽起來不可思議,但花束卻異常漂亮。
尹則把兩束花交給高語嵐,然後自己把戒指盒子捧在手上,單膝跪在了地上,仰著頭對高語嵐說:「包子小姐,你是我心裡最可愛最動人的姑娘了,我對你日思夜想,在你沒有成為我的法定老婆之前,我每天都吃不好睡不著,我保證以後一定天天讓你開心,天天讓你吃好吃的,做飯洗碗這些活我全乾,你嫁給我,管制我的錢包,監督我的身材,天天鞭策我給咱家賺錢,好不好?」
高語嵐淚流滿面,激動得根本沒聽清他說什麼,反正她知道他的意思,她拼命點頭,用力點頭,尹則笑著,把戒指拿出來,套在高語嵐的手指上,然後捧著她的手,用力親了親。
他站起來,高語嵐撲進他懷裡哇哇哭,尹則站大家揮揮手:「總是讓你們當見證人,不見證些好事真是說不過去,今天我向嵐嵐求婚,你們都是證人啊,我們結婚會請大家來喝喜酒。」
大家在一旁祝賀,孟古從高語嵐手裡接過花束:「我幫你拿。」高語嵐只管抱著尹則哭,順手就把花束給他了。
孟古把菜葉子的花束放一邊,拿著三文魚的那束對陳若雨說:「快去叫服務員上醬油和芥末。」陳若雨正被尹則和高語嵐的事感動的想哭,聽孟古這麼說用力拍他:「你真無聊,這是尹則的心意,你別搗亂。」
「這有什麼,我也能用骨頭拼個新奇的出來。」
陳若雨立時一個激靈,起了身雞皮疙瘩。
這邊尹則接受了大家的祝福,他給高語嵐擦了擦臉,自己走到劉偉程和鄭濤的面前,不管人傢什麼臉色,他用力握住對方的手,特別誠懇的道謝:「謝謝你們啊,嵐嵐是我的了。」
齊娜再忍不住,扯了自己的包包,用力「哼」了聲,拉了鄭濤就走了。
孟古大聲喊:「喂,記得付了賬再走啊。」
尹則也大聲道:「放心吧,這裡春節訂餐是要先交訂金的,她跑不了。」
齊娜一邊走一邊聽得他們在後面喊,氣得路也不會走了,腳一扭,摔在了地上。鄭濤把她扶起來,回頭看,尹則正摟著高語嵐說話,高語嵐正用力拍他,兩個人顯得幸福又開心。
在c市青松公園裡,尹寧和郭秋晨正在散步,她還沒有做決定,不過郭秋晨還是說他可以等。尹寧聽說尹則是在青松公園撿到了高語嵐,她想來看看,她想到了郭秋晨,於是兩個人就來了。
還沒有結果,卻還有希望。
a市一間小公寓,尹姝跟溫莎靠在沙發上。尹姝在過年的時候把事情跟母親說了,果然母親勃然大怒,她要求尹姝相親,選一個物件結婚。尹姝跑了出來找溫莎,溫莎對她說,我有一個計劃,我們放棄這裡,去過全新的生活吧。
還沒有結果,卻還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