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初銜白的妹妹

每個武林高手幾乎都有一個與之相配的標誌,這個標誌有可能是一門絕技,有可能是一個名號,也有可能是一件武器。

初銜白遭圍剿之後,霜絕劍不翼而飛,很多人都將之拋諸腦後了,卻沒想到如今會再次出現。折英可沒有聽風閣那種隱秘的訊息來路,所以連她都知道的時候,整個江湖早就風波四起了。只是因為千青等人一直只在將軍府內活動,才沒有注意到。

這事兒千青免不了要問問天印,但他顯然不願多提初銜白。夜深人靜,正是說悄悄話的好時候,他不僅沒回答千青的問題,反而一臉哀怨地看著她。

「青青,你很久沒讓我碰你了。」

「……」要不是下不了手,千青其實很想砸個杯子過去。

你給我正經點兒啊!

天印走過來摟著她,繼續哀怨:「你成日陪著尹聽風,卻不理我,好不容易獨處,又來問初銜白的事,你心裡究竟有沒有我?」

「……」這種時候千青覺得沒必要說話,因為她根本說不過他。

天印也不說了,他開始動作。

千青被他壓在床上時,下意識地就又想反抗。女人在這方面要比男人顧慮多的多,千青身上包袱很重,沒辦法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天印卻像是來了興趣,居然笑出聲來,然後抽下腰帶綁了千青的手。千青顯然被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問,他又從她懷裡摸出塊帕子,矇住了她的眼睛。

他有足夠的時間撩撥她,千青覺得羞憤,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他卻捏開她的嘴,手指探進去,玩弄她的舌。

千青扭過頭回避,天印抽出手往下探去,貼在她耳邊笑道:「真是越來越愛你這具身子了,以後會不會被你榨乾?」

即使被蒙著眼,千青的臉也忍不住通紅一片。天印的手指抵著那一處輕捻著,她起初還算安靜,漸漸的,低聲呻吟起來,奈何雙手被縛,只能輕輕扭動,全身思緒都集中起來,隨著他的手指沉沉浮浮,最後呻吟拔高,她忍不住弓起身子,渾身汗水。

「師、師叔……」

「嗯?什麼?」

「我……難受……」

天印貼上去,故意輾轉不入,灼熱的呼吸繚繞在她頸邊,說出的話帶著幾許蠱惑:「你要記住你是誰的人,否則我可不管你了。」

千青被折磨地快哭出來了:「我是你的人,是你的人!」

「這才乖。」

天印衝了進去,如同猛獸,兇狠而激烈。千青想忍,可是忍不住,有一瞬間大腦是空白的,卻出奇的愉悅。那種摒棄一切的快感沖刷過來,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叫聲混著天印的粗喘,在夜晚聽來尤其的清晰,也尤為刺激。綁著的雙手被天印按在頭頂,千青丟棄了一切去迎合他,甚至大膽的將雙腿纏上了他的腰,媚豔如妖。

這一夜極盡纏綿,可千青仍舊沒得到想要的答案。不過她也沒心情去考慮那麼多了……

踏上去往江南的行程後,霜絕劍現世的訊息開始在耳邊頻繁響起。

尹聽風早派人去打探過訊息,手下稟報說霜絕劍的確是出現了,但並沒有人看清執劍人的相貌,所以無法判斷那人身份。於是一行人的心思都變得微妙起來。

時已入秋,尹大閣主的馬車裡卻仍然穩穩地放著兩大桶冰塊。值得慶幸的是他沒再帶那些美男子,否則這一路還不跟遊街似的,如何能夠趕路。

千青因為相貌的緣故,被安排與尹聽風同車,天印表面仍然是沒有內力的,所以也跟著坐了進來,不過楚泓認為他只是來防著自家公子的。說到楚泓,他比較慘,倒不是因為他要負責趕車,而是因為折英就坐在他身邊。

玄月是毫不吝嗇展露自己外表的,所以跟靳凜各騎一馬在前開路。江湖人沒那麼多講究,為了趕路一切從簡,沿途也沒投宿,吃的都是能崩掉牙的乾糧。不過連尹大閣主這種金蛋蛋都沒開口抱怨,其他人自然也沒啥好說的了。

等出了長安到達下個大集鎮,尹大閣主才恢復本質,打發楚泓去置辦吃穿,一切東西只管往貴的選,因為他從小受到的教育便是「便宜沒好貨」。

既然要休整,千青就爬出了尹聽風的馬車。跟「新歡舊愛」同處一車,她還真沒辦法做到淡定,何況天印總喜歡當著尹聽風的面挑逗她,她的定力還有待修煉。

此時馬車停在官道,抬頭就能看到滿眼樹木,遠處是連綿起伏的山脈,十分幽靜,周圍幾乎沒有其他行人。

折英正站在路旁遠遠望著那片山林發呆,千青心生好奇,跳下馬車問她:「你在看什麼呢?」

折英回神,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道:「從這裡過去十里,就是去往京城的道路了。」

「啊,是嗎?」

「當初公子就是在那裡遭伏的。」

「……」

折英轉頭:「小姐想去祭拜一下嗎?待會兒我們應該會經過那邊的岔口,如果您願意,我們就停下去上柱香。」

千青點了點頭:「也好。」

天印忽然挑開車簾看過來,臉上神情無悲無喜:「需要我陪同麼?我知道他葬在哪裡。」

千青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的提議,愣了愣道:「他有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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