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青忍不住反駁:「你有什麼證據?」
靳凜也附和道:「不錯,既然是千青的未婚夫,就應當知道她的身世,只怕你是信口開河罷了。」
尹聽風無奈嘆息一聲,還沒開口,卻有人搶了話頭。
「過往種種,譬如昨日死;從後種種,譬如今日生。千青的過去,就算閣主捏造的再像,她也不會跟你走。」
天印步伐閒閒地沿著迴廊走過來,身上的袍子襟口微敞,胸口一道抓痕若隱若現。千青不小心瞄見,臉頓時燒得滾燙。好在其他人沒有注意到。
尹聽風大概沒想到這麼快就見到他活蹦亂跳的出現,張著嘴好半天才回神:「所以你還是不肯放人?」
「閣主此言差矣,不是我不放人,你要問問青青願不願意跟你走。」天印走到千青跟前,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腰,似笑非笑:「你願意跟他走,還是留在師叔身邊?」
千青恨不能找個地洞鑽了,甕聲甕氣地哼唧了一句,也沒人聽清,但她的人已經躲到天印身後去了。
尹聽風看得一臉憤懣,個老狐狸的,一句話就把人家給弄得面紅耳赤的了,他的魅力不管用了嗎?內傷……
偏偏天印還故意刺激他,親暱地拉過千青道:「今晚帶你出去逛逛如何?」
千青連忙擺手:「那怎麼行,師叔您還受著傷呢。」
「無妨,不是有靳凜在麼?」天印朝尹聽風挑挑眉:「尹大閣主說不定也會一起去的,有他在,定然安然無事。」
尹聽風恨不得拿手裡的扇子砸他頭上,居然故意在本公子面前秀恩愛啊混蛋!
看出他臉上怒意,天印笑得越發厲害了。
尹聽風深吸了口氣,決定大人不計小人過,還是回去繼續研究怎麼哄女人去!
他一走,靳凜也不好再橫在二人中間,隨手抱了抱拳便告辭裡去,根本不敢多看二人一眼。
迴廊靜悄悄的,千青垂著頭盯著腳尖,正猶豫著要不要跑,手被天印牽了起來。他拉著她又走回房裡,剛掩好門便道:「為何不等我回來?你就這樣出門?」
千青疑惑不解,就見他伸手指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她一愣,連忙越過屏風去照銅鏡,下一刻便發出了一聲痛苦的低吟。
天印笑著走過去,也不管她捂著臉害羞,自後攬了她的腰:「放心,尹大閣主和你師兄都是未經人事的小子,看見了也不會胡思亂想的。」
千青這才不再捂臉,卻仍不好意思,只透過鏡子看他,小聲問:「師叔,昨晚你我……是不是就是做了夫妻了?」
「不錯,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心裡只能有我,凡事也都要聽我的才行。」
千青忍不住撇了一下嘴:「那師叔你自己呢?對我也一樣麼?」
「哈哈,我是男子,可不能事事都聽你的,但我保證,心裡只有你一個。」
千青顯然滿意了,嘴上不說,嘴角已露了笑意。
天印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臉頰,柔聲問:「還疼麼?」
千青的臉又騰地紅了。
天印好笑地鬆開她,從袖中摸出藥膏來:「方才去問羽術要了些傷藥,沒想到你倒跑得快。」
千青像是被嚇倒了:「什麼?羽術知道了?」
「你這是什麼表情,她知道了又何妨?現在誰不知道我們的事?」
「……」
天印忍住笑,不在逗她:「放心吧,她不知道,我只說要些鎮痛的藥膏,你想些什麼呢?」
「啊……」千青這才舒了口氣。
天印又摟住了她,手有意無意地滑過她的胸口,語氣有種食髓知味的曖昧:「要不要我給你上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