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不知道跑了多久,他停了下來,將她抱下馬。她一看這處庭院,不正是以前她給他送銀子來過的泛音巷麼?奇怪,為何要帶她來到這裡?

孟婆婆見到他來,笑呵呵道:「公子,可用過晚飯?」

「用過了,你去燒些茶來,這兩天,司姑娘和我住在這裡。」

孟婆婆「哎」了一聲,笑著去了。

司恬忙道:「為何要和你住在這裡兩天?」他剛才來的時候,可沒這麼說過要住在這裡,她有點慌張起來。

他避重就輕,只說了聲「是啊」。

「不行,我得回去。」

他低哼了一聲,帶她進了臥房,然後關上門,抱著胳膊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似乎是拿住了什麼把柄一樣,慢悠悠道:「你這丫頭好大的膽子,我臨走的時候怎麼叮囑你的,凡事都要和我商議,你竟敢瞞著我要入宮。你說我該怎麼罰你?」

原來他竟然知道了!她的氣焰頓時軟了下來,低聲道:「你怎麼知道的?」

「自然是你母親告訴了七叔。」他收到七叔的信時,簡直是一頭虛汗,這丫頭也真是膽大包天了,居然敢私自做主,他暗自慶幸丈母孃是個明白人,及時報了信,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她這才明白為何那天母親突然也不哭了也不勸了,原來想的是這一招,她真是沒想到母親還有如此精明的時候。

她只好放軟了口氣,柔聲辯白:「你也知道,現在局勢已經非常的關鍵,我若能入宮幫助王爺一臂之力,將來對你也有好處。」

他絲毫也不領情,淡然道:「我的事自然要我自己來處理。不用你幫忙。」

她氣了:「好,你不要我幫忙,那我還有我自己的家仇呢。」

他皺起眉頭:「你的事自然也要由我來處理,眼下局勢不穩,你不能性急。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你身為女人,我不會讓你拋頭露面去做那些危險的事。」

他一片好心,關懷倍至,為她擔憂為她承擔,她實在不好意思再氣惱。她嘆了口氣:「我已經答應了師父。」她不是不相信他能為她報仇,只是覺得自己能有今天,邵培,裴雲曠,商雨都在她的人生中起了關鍵的作用,她很想為他們做些什麼。

商雨沉聲道:「你答應我在先,答應師父在後,我是你的丈夫,你凡事應該以我為重。」

她不滿的小聲嘀咕著:「你還不是我的丈夫。」

「是麼?」他上前一步,眼睛沉沉的彷彿要冒出火氣來,這丫頭實在很倔強。

「你要幹什麼?」她覺得有點不妙,趕緊後退,臉色卻止不住的紅。他的表情很奇怪,有陌生的危險氣息在他眼裡閃爍。

他握住了她的手腕,微微一抿唇角:「你不是說我不是你的丈夫嗎?你倒是提醒了我,有一個法子讓你進不了宮。」

「商雨,你敢!」她很聰明,已經明白過來他的意思,臉色飛快的紅潮氾濫。

「你看我敢不敢?入宮都要驗身,不是處子,人家決不會要。」他說著,一把將她抱了起來,長腿一邁,兩步就跨向了床榻。

她的後背陷到了綿軟的錦被之上,他立刻壓了下來。她的心快要跳出來,急忙道:「你,你不要胡來。」

他本是想嚇唬嚇唬她,然而將她放在錦被之時,她滿頭青絲如瀑,肌膚如雪,染著醉人的胭脂紅,似乎有幽香冉冉近在鼻端,在誘著他。

他心神一蕩,有點情難自禁,血脈賁張之際,慾念呼嘯而來。她又慌又怕,在他身下掙扎,雙手撐在他的胸前,想推開他。然而,她的手心放在他的肌膚之處,電閃一般撩撥起了火星,瞬間火勢熊熊,要將他的理智燃為齏粉。

他壓著她的身子,手不知何時已經放在她的腰上,她的腰帶一端握在他的手心裡,綢緞絲滑,如小蛇在心頭亂竄。他不由自主的輕輕一拉,她感覺到自己的腰際一鬆,她又羞又怕,拼命掙扎。她越是掙扎,越是讓他難以自持,她觸碰到的地方一片烽煙四起。

他一面壓制著她的掙扎,一面深深長長的呼吸,維持著僅存的理智。

他注視著她的眼眸:「答不答應?」

「我答應你,不會入宮。」她立刻服了軟,眼下她不能再倔強不能再逞強,她很怕他真的用了那個法子,讓她進不了宮。

雖然她答應了,可是他卻猶豫了,撐在她的上面不想起身。手指很想不聽使喚的擅自做主,身上似乎有抵擋不住的激流在奔湧,理智與衝動拉鋸一般的爭奪,在心裡刻了一道道重重的劃痕,他深深吸氣,終還是將手指放開,從她身上下來。

她長舒一口氣,眼皮沉重的不敢看他。

「等過了後日,我就送你回去。」他也強迫自己不去看她,否則心裡的狂瀾又要洶湧,一次掙扎已經讓他筋疲力盡,二次,他不敢保證。

她飛快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頭髮,問道:「你難道不去兵部當值?」

「這三日婚慶,皇帝下旨朝臣休假三天。」

「你是說,你要守著我三天?」

「也就兩天而已,後日我送你回去。」

「你這樣,師父會急死的。」

「我說過了,你最關心的應該是我的感受,而不是別人的,我是你的丈夫,你是不是非要讓我提醒你?」

他佯裝要動手,她連忙點頭,不要提醒。

「天色不早了,歇著吧。若是敢有什麼別的想法,我就徹底斷了你的心思。」

他話裡有話,她又羞又惱,卻無可奈何,惹急了,真的怕他一衝動便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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