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戲的時候,她如同觸電,渾身顫抖。如今她沒有了觸電感,但也在渾身顫抖。她知道這不一樣……
他的唇已經不是拍戲時那樣緊貼著便罷,而是開始蠕動、吮吸,彷彿在品嚐她的香甜。她的手輕輕推在他胸前,似是想推開,卻像她當時說的那樣:是你的話,我推不開。我一點力氣都沒有……
她只能閉著眼睛,任由這個平時叫慣了「爸爸」的人,肆意品嚐她的芬芳。
安正勳的舌頭開始入侵。裴秀智心中嗚咽一聲,還是很聽話地,微微張開了小嘴。
那條舌頭便肆無忌憚地鑽了進去,攫取她的香甜。
裴秀智感覺有點窒息,不知不覺間,推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時變成反摟著他的腰。然後感覺自己被慢慢地推了下去,慢慢地順著他的力氣,躺倒在草坪上。
他壓了下來,覆在她身上,激烈地親吻,她閉著眼睛迎合。
足足激吻了好幾分鐘,安正勳才有些喘息地離開她的唇,看著她的眼睛,似乎已經霧化,水濛濛的。
裴秀智失神著抬頭,呢喃道:「不是說只回味拍戲的麼……」
安正勳不答,大手拂過她胸前,好像有魔法一樣,不見什麼動作,就輕鬆地解開了她白色襯衫的衣釦。襯衫半解,雪白的身軀暴露在夜色下,裴秀智感覺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她想要伸手遮擋,安正勳的手卻比她更快,在她的肌膚上輕輕遊走,低聲道:「爸爸想摸摸……讓不讓?」
裴秀智無力地垂下手,輕聲回答:「讓……」
安正勳大手熟練地一勾一抹,潔白的文胸瞬間離體脫落,被他甩在老遠。然後他低下頭,準確地含住了她胸前的嫣紅。
劇烈的刺激從胸口傳遍全身,裴秀智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失神地轉過頭,迷茫地看著遠處的文胸。
好像很突然……卻又好像早該如此。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該用怎樣的心情去面對這一刻,不是說了早就是他的了麼……
可是……好可惜啊……真的必須有這一天麼?真的好想好想,做他一輩子的女兒呢……
雖然……從來都不是真的,雖然兩人的歲數只不過差了十一歲,雖然只是一個父子局的意外,習慣喊到了現在……
可是,還是好想好想那是真的啊……一直能感受到他如山的父愛,讓人溫暖。
終究只是奢望吧……
他的大手已經掀起了她的裙襬,光潔的雙腿露了出來,安正勳有些愛不釋手地輕輕撫弄,一路向上,探索到了少女從未被人觸碰的隱秘。
裴秀智終於忍不住發出了嗚咽聲。
她也分不清,這奇怪的聲音到底是想哭呢,還是因為很舒服……
安正勳撫弄了一陣,慢慢起身,解除了自己的武裝。
直到他兵臨城下,裴秀智似乎清醒過來。
「爸爸……」她終於忍不住問:「我還能做你的女兒麼……」
安正勳頓了頓,回答:「你永遠都是我女兒啊……」
「那……那能再緩些時日麼……」裴秀智有些哀求。
沒做這事,還能騙著自己。一旦做了,如何騙得過去?
可是她其實也知道,男人箭在弦上,這種時候叫停,那才是真正完全不可能的事。
他給了一個很妙的回答:「我……就放在外面,不進去。」
裴秀智腦子裡有些懵。然後感到他再次壓在身上,開始親吻。那東西好像真的始終懸在外面,沒有進來。
好像感覺那事好歹延後了點,裴秀智心中莫名放鬆了些,摟上他的脖子,主動地回應著他的吻。而雙腿始終自然而然地分開著,好像要讓他在外面好放點兒……
那東西就隨著兩人的交纏,在洞口磨來磨去。而那洞口卻慢慢地越來越溼潤,直到溪水淋漓。
場地好像變滑了……
不知不覺間……滑進去了……
痛楚襲來,裴秀智心中嗚咽了聲「騙子……」卻出奇地沒再覺得有什麼糾結不捨。只是摟著他的纖手猛然一緊,深深地陷在了他的肉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