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
申宇哲有氣無力地揮揮手:「休息幾分鐘。」
這便是開篇場景的由來。
安正勳嘆了口氣:「宇哲,演不了。這麼短短幾句連演技都不需要的對話,都已經ng多少次了,這樣真不行。」
申宇哲無奈地道:「會長大人,拍戲呢,就不能當自己是初次見到吉羅琳的金周元,不是安正勳嗎?」
「我倒是可以代入金周元,甚至臺詞都不用背。問題是我一看到這張臉……」安正勳指了指河智苑:「我就只能當她是河智苑了啊!」
河智苑想笑,心中卻莫名又有些甜。
我河智苑在他心裡的形象。很凝實呢。
安正勳轉身揮了揮手:「散場了散場了,都滾蛋!全都這麼閒,意思是提醒我要裁員了嗎?」
圍觀群眾頓時色變。三秒之內散得無影無蹤。
「還有你們!」安正勳指著一圈悄悄拿著小板凳要跑路的妹子:「都給我等著瞧!尤其是那隻死兔子你給我等著!」
裴秀智吐了吐舌頭,搬著凳子就跑。妹子們尷尬地賠笑,一溜煙跟在屁股後面跑了。
安正勳嘆道:「聯絡玄彬吧,再怎樣也比我適合。而且說實在的,我真沒功夫拍電視劇。」
申宇哲點了點頭,忽然道:「會長,你此前說你沒演技,也不對,你是有點演技的。剛才的幾個動作神情。挺不錯的。」
安正勳笑道:「怎麼也是影視圈從業人員,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在美國的時候玩票也客串了一些角色的。其實想想挺好玩的。以後找機會再玩玩。」
申宇哲想了想:「真有意玩玩的話,最適合你的東西應該是mv。」
安正勳笑道:「再說吧。這次是被你們磨不過。還有我家智苑親自來勸,才硬著頭皮試試……反正那個客串劇情別棄了,改天讓我玩玩。」
終究是寫劇本搞音樂的人,對拍戲真是有點興趣的。申宇哲也十分理解,便道:「那好吧,到時候一定叫上會長。那麼我還是聯絡玄彬去了。」
「去吧。」安正勳轉頭看看河智苑,笑道:「我們去喝茶怎樣?」
河智苑走到他身邊,附著耳朵輕輕地道:「我想和你去……屋頂和草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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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爾的郊外,曾經和河智苑停車坐愛的地方,輝騰幾乎完全一致的停在了原先的地方,車門連關都沒關,可知車內人下車時那急匆匆的心態。
讓人渾身發熱的呻*吟聲響徹在小樹林裡。
樹下草叢中,河智苑神色有些痛苦,但卻死死地摟住身上的男人,不讓他離開。男人將她兩腿架在肩上兇猛地衝刺,直到最後爆發在她體內,兩人氣喘吁吁地滾倒在草叢裡,河智苑的臉色有些發白,身軀不自然地抽搐著,似是又快要虛脫。
「我說剛才就該結束的啊。」安正勳有些無奈,起身去車裡取水。
河智苑微微開口:「自從我生日那天……我就什麼都願意為你做,被你弄死都願意。」
安正勳扶她起來,喂她喝水,一邊無奈地道:「都說了不用把那種小事放心裡。照顧自己的女人天經地義。」
河智苑靜靜地看著他,忽然說了一句:「正勳,你覺得,包括我在內……有多少人,是真的愛你?」
安正勳拿著礦泉水的手一抖。頓了幾秒,搖了搖頭,繼續喂她喝水:「那並不重要。最好……都不是真的。」
河智苑低聲道:「你真是奇怪的男人。」
安正勳出神地看著草叢,忽然一笑:「也許這就是我演不了金周元的原因吧,我能寫他,可我不信世上有他。現實裡若有吉羅琳遇上了金周元這樣的人,那麼……」
河智苑平靜地介面:「那麼八成就是河智苑遇上了安正勳。」
安正勳笑了笑,轉移了話題:「起來啦,草叢很刺人的。」
河智苑起身穿衣,笑道:「現在去哪?屋頂不?」
安正勳失笑:「得了吧你,真想死過去啊?回去休息吧……晚上我不回去了。」
河智苑有些驚訝:「去哪?」
安正勳嘿然道:「安正勳可不會放過膽敢把自己當猴戲看的那幫臭丫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