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近些年來,日本能拿得出手的電影已經越來越少了……在日本的票房排行上,被好萊塢電影占據了大半江山,甚至還有韓國中國出品。日本本土票房尚可的,不是電視劇的劇場版,就是漫畫動畫的改編版,純粹的原創電影寥寥可數,讓人哭笑不得。
角川春樹又嘆了口氣:「前些日子和韓國合作的那部《空氣人偶》,上個月拿到戛納上去,好評不錯,估計也是今年唯一一部走出國門的電影。可惜,仍然是漫畫改編,缺乏了原創精神。」
安正勳笑了笑:「所以角川君也想和韓國做些合作?」
「不。」角川春樹搖了搖頭:「鄙人只是想和安君合作。」
安正勳有些驚訝:「為什麼?」
角川春樹又用力把熟婦的腦袋往下按了點,吁了口氣,有些急促地道:「因為安君有創新精神。在韓國,什麼時候有過諜戰電視劇?可安君就敢寫《iris》。什麼時候有過災難電影?《漢江怪物》?不不,那不算!《海雲臺》才算!」
安正勳沉默下去。
這個老人。看起來變*態得很,其實真是有骨子裡的藝術癲狂啊……
沉吟片刻,他向深田恭子勾勾手。深田恭子會意地沏了杯茶,端到他嘴邊。
一口將茶飲盡,安正勳淡淡道:「日本人也想看新東西,但推出新東西不但需要創新力,還需要承擔風險的勇氣。」
角川春樹道:「風險,角川集團擔得起。只可惜我們沒有一個安正勳!」
安正勳嘆了口氣:「角川君,這種事情,我很難幫得上你。因為我對日本的風土人情缺乏瞭解,無法立足實際。」
「我理解。」角川春樹淡淡道:「我也不是想請安君寫劇本什麼的。那並不現實,而且那不是治本之策。沒用。只是希望通過你我的合作,從安君的理念裡。讓角川映畫找到屬於自己的提示。」
這思維就有些可敬了。安正勳心中暗歎,排除骨子裡對日本人不爽,這個老頭真的挺有意思。
想到這裡,安正勳也就點頭道:「我明白角川君的誠意了。角川君對本土電影現狀的憂慮,脫離了狹隘的撈錢和競爭範疇,讓人起敬。」
角川春樹眨眨眼:「面對如此可敬的老人,安君還是放不開?」
話說到這個份上,安正勳啞然失笑,拍了拍深田恭子的肩膀,女人紅著臉跪伏下來,解開了他的拉鏈。巨龍昂首而出的剎那,嚇呆了老頭和兩個女人。
低頭看看自己軟趴趴的物事,角川春樹簡直快要哭了。
深田恭子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安正勳摸著女人的秀髮,笑了笑:「弄一部關愛老人的電影怎麼樣?」
角川春樹咬牙切齒:「已經有人在拍了。《親愛的醫生》,下週應該就上映了,安君是想我去看看?」
安正勳失笑道:「有了就算了,改弄一部幼兒園的唄。」
角川春樹一怔,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緩緩道:「只這一句話,就值今天這裡的所有女人。」
安正勳隨手撫弄著深田恭子胸前的柔軟,淡淡道:「女人我有很多。」
角川春樹斷然道:「角川映畫全面引進loen出品的所有影視,分成方面,讓他們細談。另外,聽說安君還要走音樂路子?索尼那邊?」
「嗯,韓國歌手,總歸要推出來的。韓國市場太小了。」
「好,明天我陪安君去索尼。」
安正勳笑了笑:「那就多謝了。」
角川春樹想了想,笑道:「今晚,我給安君安排幾個過夜?保證原裝一手。」
安正勳笑道:「我自己帶了人。」
角川春樹恨鐵不成鋼地道:「異國風情,難得來一次,不嘗可惜。」
「……那就卻之不恭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