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不見的另一個房間,金泰熙躺在浴缸裡,面無表情地看著天花板,任由水流嘩啦啦地滿過浴缸,漫了一地,良久才忽然驚醒,伸手關掉水頭。
就是這樣的了……
早有準備的,不是嗎?
不僅如此,說不定明天就得四個人滾在一起,說不定是五個、六個?
自從下了決心,就不該再做一夫一妻舉案齊眉的夢了,不是嗎?
兩個房間的兩個女人,同時深深地嘆了口氣。
另一邊,安正勳把全智賢丟在床上,壓了下去,四目相對,全智賢的眼神恢復了少許清明,摟住他的脖子,輕聲道:「對不起,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是不是不太好?刺激到她們了。」
安正勳沉默片刻,道:「不怪你,就算要下地獄,也是我的事。」
全智賢眼角溢位淚水,有些瘋狂地吻上他的唇,雙手用力去撕扯他的衣服。安正勳按住她的手,輕柔地吻去她的淚珠,然後吻過她的額頭、臉頰、鼻尖、下巴,一路吻到脖子。全智賢終於慢慢安靜下來,放鬆了身體,雙手輕撫他寬厚的背脊,輕輕地喘息。
安正勳一顆一顆地解開她的襯衫紐扣,嘴唇順著解開的位置一路向下吻去,直到小腹。全智賢逐漸弓起身子,喘息變得粗重起來。
當安正勳褪下她的褲子時,她忽然開口道:「除了第一次,你很少這麼溫柔地對我。」
安正勳手上不停,輕撫她的大腿,答道:「那你是希望我這樣,還是希望粗暴?」
全智賢咬了咬嘴唇:「其實本來是想激烈點的,可是現在發現我好喜歡你這樣溫柔,讓我覺得好像還在和你戀愛,哪怕那從來都是假的。」
安正勳嘆了口氣,褪去她最後一層障礙,緩緩壓了下去。兩人很快結合在一起,激烈地運動起來。
不知是因為他的溫柔讓她太過動情,還是因為久曠之軀過於敏感,這一次全智賢的戰鬥力前所未有的虛弱,半個多小時就洩了三次,然後虛脫地討饒:「不……不行了,你……你還想要的話,去找她們吧……」
安正勳淡淡地笑了笑,退出她的身體,躺在一邊將她擁進懷裡,低聲說道:「這樣去找她們,成什麼了?她們不是我的洩慾工具,你也不是我玩完就甩在一旁的玩具。別多想了,休息吧。」
全智賢疲憊地喘息著,美目卻異乎尋常地閃亮,怔怔地看了他半天,忽然咬了咬牙,身子縮了下去,找到他還怒挺著的雄偉,慢慢地含進嘴裡,輕輕舔弄。
安正勳愣了一下,心中似有一團火焰在燃燒。全智賢在她最瘋狂的那段日子裡,不是沒做過這種事,只不過都是在他要求下做的,即使偶爾主動也是洩憤的情緒居多,常用牙去咬,哪有這麼主動溫柔的舔弄過?看著她生澀卻又賣力地吞吐,安正勳心裡閃過一剎那的感懷和對過去的自責,但剎那的傷春悲秋很快就被心中那團烈火燒盡,喘息開始急促,伸手扶著她的頭挺動起來。
強烈的刺激讓安正勳也很快繳了械,沒過多久就交代了出來。全智賢努力接住不讓它濺出來,然後飛快地跑進廁所吐掉,狠狠地刷了幾遍牙,才渾身乏力地躺回床上抱住他的胳膊。
一時兩人誰也沒說話,過了好久,全智賢才幽幽地道:「安正勳,有沒有人對你說過,如果你真是個人渣,我們反倒還不會這麼痛苦?」
安正勳沉默。
全智賢又想說什麼,想了想,終於還是沒說出來,只是嘆了口氣,把頭埋在他的胸口。
安正勳緊緊摟住她,再次重複:「別多想了,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