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兄弟們跟我上。」楊志看著血泊中計程車兵,一陣頭腦發熱就要往前衝,沒曾想讓人一把拽住了。
「胡鬧,這麼猛烈的火力,上去多少人都是個死字。」楊志一回頭,看見沈從雲著急的表情。
「我的參謀長,你怎麼也上來了?部隊誰在指揮?」
沈一陽笑道:「這個你別擔心,其他放心的攻擊都很順利,現在就剩下你這了。我把臨時的迫擊炮團給你帶來了。」
楊志:「太好了,轟他孃的。」
沈一陽道:「別高興的太早,部隊的炮彈有限,我可捨不得浪費在這裡。剛才我觀察了一下,不就一個院落麼?前面的一個倉庫裡,我找到十幾桶煤油,哼哼!」
楊志一拍大腿道:「奶奶的,你小子就是主意多,我之前怎麼就沒想到?不過火燒藤甲兵這個事情,有傷天和啊。」
沈一陽冷冷的笑道:「前面一個院子的拆房裡,我發現了十幾個女娃子的屍體,一個一個的赤裸著身子不說,下體都插著木橛子,血都流乾凝固了還死不瞑目。」
楊志倒吸了一口冷氣,目光隨即變得兇狠了起來,看著前面的院落咬牙切齒的說道:「一幫子畜生!」
「老毛子就沒把咱中國人當人看過,跟他們講什麼有傷天和?」沈一陽笑的陰森森的,一揮手十幾個拎著煤油捅計程車兵撲了上去,附近連片的屋子很快都被點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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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反擊計劃很快就擺在了阿列克謝耶夫的面前,說明手下的參謀們還是有相當的效率的。按照這份計劃,俄軍將以兩個軍的兵力,對東西兩線的中國軍隊發起反擊。這已經是阿列克謝耶夫能拿出來的所有預備隊了,中線還有一些防禦的兵力,但是阿列克謝耶夫不敢亂動,因為那裡一直非常的安靜,這個時候越是安靜的地方,就意味著會爆發更大的戰鬥。這一點覺悟,阿列克謝耶夫還是有的。
中線戰場,在東西兩面打響後一天一夜過去了,依舊是一片安靜。面無表情的李耀祖,站在觀察哨的位置上,久久的注視著前方。
「軍區有新的指示麼?」李耀祖低聲問身邊的副官。
「一個小時前的電報稱,東西兩線進展順利,讓衛戍部隊再等一等。」
「天都亮了還等個啥?」李耀祖不滿的嘀咕一聲,對餘震多少有點不滿。多少年沒上戰場了?好不容易聞著一點血腥的味道,居然只能坐在這裡乾等,心裡舒服才怪呢。
「司令您也彆著急,臨出發的時候,總統大人是怎麼交代的?讓您可要完全服從軍區的指揮。餘司令不也說了麼?我們的主要任務還是追擊。」
「你聽他扯,他不是兵力不足,敢打衛戍部隊的主意?把我們擺在中線,不就是想借助我軍強大的火力,在戰局最微妙的時候,給老毛子致命一擊麼?說的好聽!」李耀祖不屑的說著。
軍區指揮室內的餘震,這時候打了個噴嚏,不爽的揉了揉鼻子後低聲道:「偵聽處這次算是幫了打忙了,阿列克謝耶夫這個老毛子,居然不肯撤退,還要反擊我們?要找死就怪不得我們了。」
克澤在邊上沒有笑,而是神色凝重的說:「俄軍的指揮多少有點呆板了,這一點我們要引以為戒。不管怎麼說,對面的俄軍有四十萬,不是四十萬只鴨子。所以面對俄軍的反擊,我們還是要謹慎從事。」
「呵呵,圍點打援,這一招我們在總統那裡可沒少聽他講。總統一向都主張運動戰,這一次算是正好用上了。」萬樹生倒是沒有掩飾內心的激動,東西兩線一共圍住了15萬俄軍,眼下沒有發起總攻,就是想引阿列克謝耶夫派兵救援來著。
「讓東西兩線的部隊,打的再狠一點,打的他們頻頻叫救命,阿列克謝耶夫才會下本錢。另外給衛戍部隊去封電報,安撫一下李耀祖,這個老小子可是天子的親信近臣,不好得罪啊。」餘震笑著說吧,劉永福和萬樹生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舒蘭、德惠兩地的外圍陣地上,一夜的激戰之後,太陽還沒露頭呢,猛烈的炮火已經將外圍陣地打成了一片火海,俄軍陣地上一個一個碉堡被送上了天,士兵爬在壕溝內苦苦的支撐著,指揮官們求救的電報,雪片般的飛往榆樹的俄軍總指揮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