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鬟頓時就是吃了一驚,再看這個人的時候,只見他三十歲上下的年紀,眼眶發青嘴唇泛紫,分明是個酒色之徒。
雲鬟一皺眉沒有說話。倒是小符這個小辣椒的性子發作起來。只見小姑娘指著這個人大聲說道:「哪裡來的閒人?這是正經人家,哪有推門就進的道理?給我出去!」
「誰說我是閒人?」只見那無賴聽了小符的話,臉上卻是毫無驚慌之色。他反而一臉壞笑的撓著下巴,大大咧咧的坐在了石桌對面:「我可是有正經事!」
「再不出去,可仔細你的腿!」小符捏著小拳頭,兇狠的瞪著眼睛嚷道:「我家主人可是捕快!再要羅唣,看回頭抓你去官府……」
「我找的就是沈墨那個窩囊廢!」只見這個男人把眼睛一立,眼裡的兇光立刻冒了出來,立刻嚇得小符身子一縮。
但是隨即,女孩又怒衝衝的挺起了小胸脯。
「你到底有什麼事?我夫君…不在家。」雲鬟看見這個人指名道姓的要見沈墨,知道這應該是沈墨認識的人。她只好按下了心裡的不安,把目光轉向了一邊,向著這個人問道。
「你住的這個房子,是我租給沈墨的。」只見這個無賴嬉笑著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爺叫孟三兒,是這裡的房東!」
「原來是這樣…」一聽是房東,那就不是歹人了。雲鬟的心終於放下了一點。
「您有事兒嗎?」雲鬟心裡厭惡這個潑皮,一心想要趕緊把他打發走。
「當然有事!難不成我是專門為看小娘子來的?」只見孟三趴在石桌上,把臉朝著雲鬟的方向湊了湊。
「你家相公租了我的房子,說好了一月一錢銀子,如今已經欠了我兩個月的房錢了。」只見孟三把手向前一伸,他那隻髒手隔著桌子差點就碰到了雲鬟的臉上。弄得雲鬟慌忙中趕緊仰頭躲開。
「既然新娘子在家,那也是一樣的。」只見孟三眉飛色舞的看著雲鬟:「加上這個月的房租,一共是三錢銀子。拿來吧!」
「這位孟先生」雲鬟終於站了起來,向後退了一步。這孟三越湊越近,嘴裡一股酸腐的酒臭撲面而來,弄得姑娘噁心不已。
「夫君不在家,我與先生又是從未謀面,這銀錢過手的事,還是等沈郎回來定奪才是。」雲鬟儘量剋制著自己,表現得自然得體:「您先請回吧。」
「那怎麼行!」只見這孟三蹬鼻子上臉,不依不饒的站了起來。
這小子看了看院落四周,發現沒有旁人,於是又笑嘻嘻的往前湊過來:
「那個姓沈的窩囊廢欠了我的房租,每次見到我,要麼就是可憐兮兮的哀求我遷延幾日,要麼就是遠遠的躲開……今天總算是讓我抓住了!」
「今天這房租你們要是不給,三爺我就住在你們家!」這句話一說完,只見孟三上下打量了一下雲鬟窈窕的身段,又朝著小符剛剛長開的嬌軀上掃了幾眼,眼睛裡的淫光卻又更熾烈了幾分。
「你給我站在那兒別動!」小符見狀立刻咬著牙,咋著膽子橫在了孟三和雲鬟之間。只見她小臉兒繃得緊緊的,把自己白生生的手掌往前一伸。
那隻小手上面,正託著一小塊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