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會死,樹會幹,母雞長大會下蛋。
大千世界,萬事均有自身的定數!始終輪迴,諸事都是按照一定的規則發展!
有些事情,冥冥之中自有註定!世界的運轉,亦有無上神明既定的安排!
凌月天獲得「幻影」、收服白海龍,看起來僅僅只是一場場偶然,卻是全然不知,在其背後,自有一根無法看得見的操控絲線!
然而,世界並不是劇場,凌月天也不是木偶。因此背後的那根絲線,也僅僅只是促進了一些事情的發展而已,卻是難以影響其根本!
一個人,如果你自己沒有足夠的實力,即便有人暗中給你鋪下一道現成的通天之路,最終也難以成就令人矚目的高度。
……
對於「血王劍」就是「血王牙」這件事,凌月天原本只是猜測。當他確定這是一個事實,並且最終得到了這把短劍的時候,他依舊激動異常,興奮難耐,直想馬上就找一個人,好好的得瑟一番!
回到住處後,凌月天剛剛開啟房門,就看到一道白影朝著自己撲了過來!
「怎麼樣怎麼樣,是不是血王牙?」白海龍一下子就撲到了凌月天的身上,激動的哇哇大叫。還不等凌月天回答,它便已經發現了出現在幻影劍輪裡的「血王牙」,於是直接一躍而起,跑過去甚是親暱的和「血王牙」貼在了一起,就像是色魔遇到了美麗的處子一般,色迷迷的流出一臉口水!
「凌兄弟,恭喜恭喜!五劍你已得其二,看來集齊‘幻影’的五把劍體,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斯林浦身穿一襲白色禮服,從自己的臥室中走了出來,一臉瀟灑的說道。
凌月天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斯林浦一翻,突然擰起了眉頭,一臉好奇的問道:「你平時不都是穿戎裝的嗎?今天怎麼有心情換成這麼漂亮的禮服?」
聽到「禮服」二字,剛剛一直貼在「幻影」劍輪之上的白海龍,突然一個激靈,然後直接跳到了凌月天的肩膀之上,怒目直視著斯林浦,憤憤的說道:「王子小賊!你是不是要出去約妹子?呀呀呀呀呔!太可惡太可惡,你要約見妹子竟然敢不叫上老夫,看老夫跟你沒完?」
對於白海龍的神經質,凌月天與斯林浦早已經具有了足夠的免疫力。並且他們也找到了一個十分有效的應對方式,那就是無視!
「我也幫你準備了一套禮服,你要不要試一試?」斯林浦溫雅的一笑,朝著凌月天淡淡的說道:「在你剛才離開的時候,我收到了法克蘭卡國王的舞會邀請!聽說他與妻子在新人城相續前緣,為了紀念這難忘的一天,他在新人城的‘皇家賓館’大擺宴席,邀約所有在新人城的各國王公貴族做客,並舉辦了一個超級豪華的舞會,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一同前去?」
「舞會?我好像聽說,參加舞會不是隻能攜帶女伴的嗎?你帶我去,也可以?」凌月天一臉驚詫的望著斯林浦,語不驚人死不休!
「呃!」斯林浦差一點沒有噴血,只見他一臉黑線的說道:「我的舞伴早就找好了……還有,誰說非得是我帶你去了,你不是已經是司丹國的‘一品王公’了麼?你現在的身份地位,一點也不比那些貴族差,你完全有資格攜帶舞伴去參加這樣的舞會!你不要告訴我,你已經把我交給你的那枚王公腰牌給丟了!」
「腰牌?哦哦,就是這個牌子麼?」凌月天直接從衣兜內掏出那枚金質腰牌,一臉興奮的說道:「你剛才說什麼?你說我也是貴族?有著這個牌子,我也是貴族了?」
斯林浦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只有王族成員,才會被稱之為‘王公’,你覺得你是不是貴族?」他現在十分的鬱悶,此刻他很想敲著凌月天的腦袋大聲喊一句:「老子的身份,其實就是‘王公’,你現在的身份是和本王子一樣的啊!」
從小在朗科鎮長大的凌月天哪裡會懂得這些,當他聽說自己也成為了一名貴族,並且還是比一般貴族還要「貴」的貴族後,頓時興奮、得意的飄忽起來!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竟然能夠參加一個國王的舞會,他瞬間得意的心都快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