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大師兄」如此直白、毫無遮掩的解釋,「小師妹」才終於知道,老師口中所謂的「親戚」,究竟是人體的什麼器官,頓時又羞又急,差一點沒有馬上哭出來!
不過,那兩名「大師兄」,也實在是太過分。明知道老師說的第三個部位是那裡,他們竟然還留給她,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一個小女生嗎?
其實,這也不能怪那兩個小子。
因為,只要不是有那種特殊嗜好的男性,一般都是很排斥接觸其他男性的那個器官的!
而他們兩個,剛好都不是有那種特殊嗜好的男生。
此時,中年大叔已經從他的醫療器械工具箱內,取出來一把散發著淡淡紫光的柳葉刀。當他看到,小女生竟然還愣在那裡,並露出那種奇怪的表情的時候,突然雙眼一瞪,忿怒的呵斥道:「戈薇,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作為一名醫者,最切忌的就是對病人的歧視!我不是經常給你說,不論你的病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幼,是美是醜,甚至是不是人類,都不可以有半分的歧視!難道這些,你都忘記了嗎?」
被呼做「戈薇」的小女生輕輕的動了動鼻翼,用甚是委屈的聲音解釋道:「…我沒有……」
中年大叔道:「沒有?你還敢說沒有?你現在明明就是在歧視男性-病患!你爹我……不是……你老師我也是男性,那豈不是說,你也在歧視我了?」
聽了中年大叔此話,戈薇急了,一串淚珠兒終於決堤,順著她的臉頰緩緩的滑落。
只見她急急的解釋道:「老爸…我沒有…我沒有歧視他…更不敢歧視你……」
「不準叫我老爸!」中年大叔的聲音,又提高了幾個分唄。似乎根本就無視病房右牆上一張大字標語「急救病房,不準喧譁」!
「我不是說過了麼,只要你我之間有一人穿上了這身衣服,你就要叫我為‘老師’,而不準叫我為‘父親’,更不準叫‘老爸’……白痴丫頭,我有那麼老嗎?」
「呃,怎麼跑題了……」說到這裡,中年大叔甚是鬱悶的嘀咕一句。隨後,他又稍微緩和了一下語氣,繼續接著說道:「既然你也承認,你並沒有歧視他,那你為何還不趕快按照我之前的要求去做?」
戈薇點了點頭,然後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兩位「大師兄」,希望他們有誰能夠與她換一下位置。
「不準和他們交換!」中年大叔再次大聲的呵斥道,並嚴厲的說道:「並且,居於你今天的不好表現,我還要懲罰你:在這名患者完全治癒之前,就讓你來擔當他的貼身護士,直到他完全康復為止?在此期間,你要給我照料好他的一切!」
最終,戈薇幾乎是閉著眼睛,帶著滿臉的淚光,才把自己的右手,放在凌月天襠部的一尺上方,並開始緩緩的注入她的治癒念力!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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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中年大叔竟然直接動手,將戈薇的右掌,按在了凌月天的「小弟」之上!
在手掌與褲料接觸的一剎那間,戈薇隱隱約約的感知到,似乎有什麼東西,突然頂了她的手掌一下……
……
中年大叔,是世界獵人協會中,一名資深的念力治癒師!他是跟隨著李宏的「使者團」,來到祭亞城的,並且遵循李宏的囑咐,暫代「競技場治癒醫師」一職!
而他的三個學生(其中一個是他的女兒),則是被他從世界獵人學校當中,帶出來進行實地歷練的!
他名為「托馬?斐金」。明明是一名很優秀的念力治癒師,卻因為他的姓氏「斐金」,從而常常被人戲稱為「費勁治癒師」。
只見他右手捏著紫金柳葉刀,左手抓住凌月天的領口,突然一扯,就將凌月天身上的所有衣服,全部都保持原樣的給褪了下來!
「念術,虛空剝離之術!」這是唯有空間系的念能力者,才能夠掌握到的一門念術!
感知到自己的手掌,已經完全的接觸到對方的肌膚,並且還是那種十分敏感的部位,戈薇全身都是一顫!
只見她牙關緊緊地咬住嘴唇,雙眼也是閉的更緊了!一種名為委屈的情愫,迅速的在她的心中滋長起來,似乎只有給她一個由頭,她都會不顧一切的,「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托馬?斐金看了一眼落在他手中的超重力鎧甲,仿若自語一般的嘀咕道:「怪不得他會擁有如此強悍的體魄,原來就連他的尋常衣物,竟然都是如此苛刻的磨鍊道具啊!」
他將凌月天的一切衣物,隨手丟在了腳下。然後走到凌月天的病床跟前,看了一眼緊閉著雙眼的戈薇,暗暗的搖了搖頭,心中嘆道:也難為這孩子了啊!
隨即,他便朝著凌月天一處傷口上的一塊潰爛的肌膚,一刀削去……
「咦?」
然而,當托馬?斐金一刀揮出後,竟然沒有像他想象中的那般,將凌月天身上的糜肉,給輕易的削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