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是藥三分毒!
越是藥效顯著的藥,毒性也就越大!更何況是這種名字上就冠以「兇」字的「兇藥」?
既然那些東聯殺手在服用過這種「兇藥」之後,都會出現諸如「喪失神志」等副作用,凌月天就不相信,服下這麼多「兇藥」的馮寒,會可能一直都會無事!
於是,凌月天干脆連刺龍牙與殺生牙都收了起來,腳下如電,「踏空之術」,被他連續的施展開來!
飛劍的速度是快,但是凌月天零負重之下的「踏空之術」,亦是如光似電,根本一丁點兒也不落後馮寒半分!
凌月天就那麼連續的踏著「踏空之術」,在迷霧森林中來回的繞圈子,既不躲離馮寒太遠,又不與馮寒正面交鋒。
而馮寒,自己也深知「兇藥」有著一定的時限,一旦過了這個時限,不僅「兇藥」給他帶來的「念力修為」的加成會瞬間消失,他原本的念力修為與體魄,也會大大的受損!如果在時效內無法將凌月天擊殺的話,那麼在時效過後,他就唯有任人宰殺的份了!
因此,馮寒也唯有速戰速決,才會有最終的勝算!如此以來,他便更加不珍惜體內的念之力,將體內的念力,盡數的噴湧出來!
就這樣,一個避戰繞圈,一個鍥而不捨。奈何凌月天的速度,又實在是太快,二人就這麼一直的,在迷霧森林中繞了下去。
凌月天是越繞越輕鬆,因為他的「踏空之術」,運用的越來越為靈活。雖然體力被消耗了不少,但是經常負重鍛鍊的他,最不缺的就是體力!
而馮寒,卻是越繞越心慌!他不僅念力開始漸漸的不支,就連體力也漸漸的不支。除此之外,他還發現,「兇藥」的時效,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結束!
理智告訴馮寒:他應該立馬停止追逐凌月天,並馬上逃走!這樣的話,他興許還能夠留下一條性命!
但是,他又心存不甘!總認為,在下一刻,他就可以追上凌月天,並把它碎屍萬端!
當馮寒意識到,自己已經不可能在今天將凌月天斬殺的時候,為時已晚!只聽得「嘚啵」一聲輕響,馮寒體內的念之力,竟然在瞬間,突然全部消失!
他終於意識到:「兇藥」的時效,已經到了!
馮寒化作的飛劍,幾乎是以爆炸開來的趨勢,恢復成「人形」的!
這哪裡還是人形!
「兇藥」當中的肆虐威能,早已經損壞了馮寒體內大部分的血肉與內臟,當他體內的念之力突然消失的時候,他的肉身哪裡還能夠承受得了這些傷害,瞬間便像是被攪碎的棉絮一般,變得破碎不堪!
當馮寒在半空中,突然從飛劍形態化回肉身的時候,他渾身上下的血管,都像是埋在皮膚下面的鞭炮一般,從殘破的皮膚之下,一根根的爆炸開來,炸出一嘭嘭美麗的血花,漫灑在天空!
而他的整個身形,也像是一團死肉一般,從高空中重重的摔落下來,掉在了地上,一動也不再動!
馮寒死了。
他並不是被別人所殺,而是因為過量的服用「兇藥」,又過度的耗盡「念能」而亡。
在馮寒生機流逝乾淨的一剎那,他後悔了:他後悔,自己不應該服用那麼多「兇藥」!他後悔,在凌月天殺光那些東聯殺手的時候,他就應該選擇逃走的!
只可惜,他的身上,並無後悔藥可吃!
他的身上,只有「兇藥」!
凌月天終於收住了身形。只見他腳下一步踏出,瞬間就來到了馮寒的屍體旁邊。
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望著馮寒的屍體恨恨的罵道:「明明知道是‘兇藥’,卻還固執著要吃,不毒死你,還能毒死誰!」
「就是就是,毒死他這個蠢貨!」早就已經醒過來的白海龍從凌月天的腰間掙脫,在馮寒的屍體旁邊跳來蹦去,好不解恨的罵道。
凌月天瞪了白海龍一眼,無語的問道:「你不是昏迷了嗎?剛才我躲逃時不見你出聲,現在敵人死了,你怎麼又變得這麼歡快了?」
白海龍尷尬的乾咳數聲,卻哪裡肯承認自己剛才明明是在裝死!稍微想了想,便道:「老夫早就知道這蠢貨不是小賊你的對手,如此貨色,又怎麼值得老夫出手呢!哼哈哈啊哈!」
凌月天無語的翻了翻白眼。不過他也看出來了,在白海龍擁有戰鬥力的時候,它戰鬥起來定是不含糊。但是當它失去戰鬥力的時候,它便會裝死不戰。不知道該說它聰明好呢,還是說它有自知之明好。
看到凌月天就要轉身離去,白海龍急忙嘎嘎大叫著喊道:「小賊,難道你就要這麼走了?」
凌月天回頭遲疑問道:「怎麼,難道還有什麼不妥麼?」
白海龍連忙大搖其頭,道:「不妥,大大的不妥!」
凌月天道:「什麼不妥,說來聽聽?」
白海龍像是看白痴一般的看著凌月天道:「你蠢啊!你說,戰鬥的目的是為了什麼?」
凌月天遲疑道:「自然是殺人或者是被殺啊?」
白海龍狠狠的白了凌月天一眼,撇嘴道:「白痴啊,蠢啊!想我如此聰慧的白海龍,怎麼就跟了一個如此愚蠢的主人呢!戰鬥的目的,哪裡是什麼殺殺不殺的呢!戰鬥的最大奧義,乃是戰力品啊!戰利品啊親!儂曉不曉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