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天哈哈一笑,把一盒從外面帶來的點心拋在了斯林浦的手裡,道:「王子殿下,你現在恢復的如何了?」
斯林浦撇了撇嘴道:「明天的比鬥賽事,我應該還可以去參加的。還有,你小子怎麼還叫我‘王子殿下’啊!」
凌月天不以為意,直接脫了鞋子睡在了另外一張病床之上,頭枕雙手,兩眼盯著頭頂的天花板咕噥道:「老想讓我叫你大哥,你這不是明擺著佔我便宜麼!」
斯林浦:「……!」一臉的黑線,心道:這也叫做佔便宜!!!
「呃,隨便你怎麼稱呼都好!」斯林浦很是無語的白了凌月天一眼,尷尬的說道。過了沒有多久,斯林浦又再次開口說道:「凌月天兄弟,據我所知,你所掌握的戰鬥技能,貌似很少吧?根據你的戰鬥表現,我感覺你用的招式全部都是自悟的把式,好像並沒有任何具有系統特性的招術?」
凌月天轉臉瞥了斯林浦一眼,心中鬱悶的想到:我來找你,不就是想從你這裡學個一招半式麼!奈何你現在身上有傷,我哪好意思開口啊!
凌月天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神情中湧露出一絲落寂之色,沉聲道:「你說的不錯,從小到大,除了爺爺教過我怎麼使劍之外,我的確沒有學習過任何戰鬥技能!就連劍術,也只是一些常規的劍招而已。」
「既然如此,如果凌月天兄弟你不嫌棄的話,我倒是可以將我們的皇家‘千虛劍術’傳授給你,你看如何!」斯林浦淡淡一笑,十分平淡的說道,就像是在說一件很隨意的事情一般。
聽到此言,凌月天直接騰的一聲從床鋪上坐了起來,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凌月天不敢確定的問道。他剛剛還在為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去向斯林浦討教而犯難,而此刻,對方竟然主動開口要傳授劍術給自己!
斯林浦輕輕一笑,重複說道:「我是說,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將我所會的招數,通通傳授給你!」
「沒有什麼交換條件?」凌月天依舊不相信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再次遲疑的問道。
斯林浦微微搖頭,與凌月天雙目相對,肯定的說道:「沒有交換條件!唯一的條件就是希望你幫我保密,不可將我傳授給你的東西,再傳授給他人!」
「你為什麼如此做?」凌月天重重的看了斯林浦一眼,認真的問道。
斯林浦哈哈一笑,然後同樣是一臉認真的說道:「看來凌月天兄弟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如果你非得問出個原因的話,那麼我想,我昨天已經把原因告訴你了!我,只是想與你成為兄弟!」
凌月天沉默,他並不完全相信斯林浦的話語,可是他又找不出來拒絕的理由。
「我們已經是兄弟了!」凌月天點頭一笑,堅定的說道。
「對,這樣才是嘛!我身為司丹國王子,現在你是我的兄弟,那你也是半個司丹國皇族成員。以後如果你有空閒的時候,一定要回家看看!」斯林浦哈哈一笑,然後直接從懷裡掏出了一塊金牌,拋給了凌月天,並繼續說道:「今天沒有經過你的允許,我讓人幫你打製了一塊我國王公腰牌,如果你今後來咱們司丹國的話,憑藉此塊腰牌,你可以隨意的出入司丹國王宮!」
凌月天伸手接過腰牌,大致的看了一眼。只見整個腰牌有巴掌大小,由半指厚的純金打造而成!金牌邊緣,雕有龍紋,一面刻著「司丹國一品王公」七個小字,另一面卻刻著「一品王公:凌月天」七字。
除此之外,凌月天還從金牌上感知出一絲淡淡的念力氣息。很明顯,這樣的腰牌也是被念器師加持過念力防護的簡易念器!
凌月天心中苦笑。他不知道斯林浦這樣做是不是在拉攏他,不過有一點卻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如果司丹國今後有難,他便無法問心無愧的做到無動於衷!
然而,凌月天同樣也有事情要求助於斯林浦,因此也就沒有在多想什麼。不管怎麼說,他們二人之間,也算是公平「交易」、各取所需了!
「你是說,有了這個腰牌,我以後就是司丹國的一品王公了?這是多大的官啊?」凌月天細細打量著手中的王公腰牌,喜形於色的嘿嘿問道。眸子裡,明顯的多出一絲興奮的光芒。
斯林浦很是無語的微微搖頭,他還真沒有看出來,原來凌月天竟是一個「官兒迷」!
「在我們國家的朝堂之內,官階以品級論高低!除百官之外,王宮之內,一國之王為無品,嫡系王子、王孫為一品!按理說來,你現在在司丹國的地位,和我相同!即便是左右丞相見到你,也要低你一頭!」
「那,我每個月的俸祿是多少?」凌月天眼冒金光,腦袋上都飄滿了黃燦燦的金蹦兒!
呃,這小子還是錢迷!斯林浦心中更是無語到極點:該不會我看走眼了吧!三百年一輪迴之人,難道就這麼沒有出息!
「沒有,你的職稱是虛的!」斯林浦狠狠的瞪了凌月天一眼,沒好氣的故意打擊道。
聽到此話,凌月天頓時像是一個洩了氣的皮球,瞬間就蔫了。只見他翻了翻白眼,直接將黃金腰牌揣進了屁兜裡,低聲的嘟囔道:「什麼破一品王公,小氣的要死!」
斯林浦:「……!」臉上爬滿了黑線。原本剛要掏出來的一張存有一億貝利的儲存金卡,愣是憋著沒有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