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天不知道「真言匕首」是為何物,但是從斯卡多的解釋當中也能知曉它的用途。只是卻不敢相信這古怪玩意的安全性。
無論怎麼看,這也是一把由念力具現出來的匕首啊!
「總甲大人,你看……?」凌月天轉頭看向東方總甲,遲疑的說道。
東方總甲立馬明白凌月天的意思,沉思幾秒之後,才點了點頭----表示對方並沒有說假。隨後緩緩說道:「你要想好,如果你和他使用了‘真言匕首’,對於對方的提問,就必須以實話相答。否則就會被斬殺魂念,死無遺魂!」
既然對方並沒有作假,凌月天也就沒有了什麼顧忌,大不了就實話實說好了。因此他心一橫,衝著斯卡多冷冷一哼,道:「該如何來做!」
「我們每人一把,刺進自己的心臟!為了表示誠意,過後我可以讓你先來提問!」斯卡多一邊說著,一邊把「真言匕首」拋給了凌月天一把。
凌月天也不含糊,直接將「真言匕首」刺進自己的心臟!
然而,想象中的巨痛並沒有出現,就好像那把匕首隻是一道幻影一般,根本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產生!
斯卡多把另一把「真言匕首」同時刺入自己的心臟,「對了,忘記對你說了,如果對方問了問題沒有得到有用的回答,一分鐘後,同樣會受到‘真言匕首’的殺魂制裁!」
凌月天一臉黑線。
「如果是對方不知道的問題的話,那又如何?」凌月天很後悔,他沒有在答應之前問清楚。
「就直接說‘不知道’就行了。哈哈,現在你已經開始問問題了哦。因此,只要你沒有看到我在回答問題的時候突然暴斃,那麼就說明我所說的話都是真言!」
凌月天苦笑。他平靜了一下心神,鄭重的問道:「西聯此次行動,究竟目地是什麼?」這個問題,原本就是斯卡多與東方總甲「交易」中所提到的問題,因此凌月天問出的第一個問題便是如此。
斯卡多輕蔑的一笑,看了東方總甲一眼,悠悠的說道:「其實和世界獵人學校招生一樣,單純只是‘擴員’而已!」
東方總甲眉頭一皺,沉聲問道:「此話怎講?」
斯卡多伸出一個手指頭衝著東方總甲緩緩的搖了搖:「嘖嘖,總甲大人,你問的問題可不算哦!」
東方總甲一臉的黑線。如果不是想要從對方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資訊的話,他早就沉不住氣下令將對方滅殺了!
「哼,等你把該說的都說了,看我怎麼滅殺你!」東方總甲雙目中流露出一絲殺意,在心中狠狠的想到。於此同時,在他的示意下,周圍的十幾名世界獵人,也在暗中佈下了一道緊密的「法羅結界」,有了這道結界的阻擋,東方總甲根本不擔心這二人能夠逃脫得了!
對於東方總甲的小動作,柯玲和斯卡多似乎也不介意,就像是根本沒有打算逃走一般。
「我想知道詳細的內容。包括襲擊考生飛艇的那件事!這些,西聯置入你們魂念中的記憶裡面,應該也包括相應的資訊吧!」凌月天回想著先前小熙告知給他的事情,平靜的問道。
然而,聽了凌月天的問話,柯玲和斯卡多明顯吃驚不少!
「看來,你知道的比我想像中的還多!」斯卡多雙眼微微一眯,身上的殺意突然變得更加的濃厚起來,這讓凌月天頓時憋悶了不少!
「是的,我們接收到的記憶和任務,和a組一樣,都是以祭亞城考生為目標,捕獲足夠的宿主!關於a組成員的任務,就是儘可能的捕捉考生作為宿主,使更多的古域魔使殘魂奪舍而生!估計,這便是他們襲擊你們的原因吧!原本我們奪舍復活之後,是打算先在考城中弄出些混亂,然後直接趁機逃回西聯的,卻沒有想到,竟會弄出這樣的事端!」
「a組?西聯有多少那樣的小組?它們是怎麼造出來的?」
「這個問題不在我們的‘交易’當中吧!嘖嘖,既然你已經問了,我也不得不回答。在西聯中,共有十二個那樣的小組,都是以西聯原成員的屍體為容器,以古域魔使殘魂為魂,通過魂轉之術所造!得了,我都回答了吧。之所以西聯不再以屍體作為容器,復活我們古域魔使,就是因為用屍體復活的‘人’的身上,擁有死亡的氣息,如此以來,很容易就讓外人知曉我們的身份。當西聯獲知了奪舍之法後,便用禁術把奪舍之法連同剩餘的古域魔使殘魂一同封印在唸器之中,然後伺機找尋資質尤佳的活人當作奪舍的宿主。之所以我們把目標定在獵人學校考生身上,就是因為這些考生,無一不是資質尤佳之人,也就省的我們親自耗費精力去尋找了。只可惜,a組共帶來二十個同伴的殘魂,卻最終只復活了我們九人!還有,西聯之所以不介意我們把這些資訊透露給你們,僅僅只是為了向你們表態:西聯也只是為了‘擴員’方便而已,並沒有與獵人協會為敵的意圖!」
「那樣的殘魂,西聯共有多少?還有,現在的西聯,到底是誰在掌控?」凌月天在東方總甲的示意下,如此問道!
「很抱歉,西聯並沒有在我們的魂念中置入有關的記憶!因此我只能說不知道!」斯卡多聳了聳肩,幽幽的說道:「最後,我還要告訴你,之所以西聯會以活人作為宿主復活古域魔使,就是因為通過此法復活的我們,在不使用能力的情況下,根本不會散發出任何異樣的氣息。所以,我很想知道,你是如何感應到我們的?這便是我的問題,也是我唯一的問題?」說完此話,斯卡多雙目中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就彷彿能夠把凌月天直接刺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