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凌月天十分簡單的回答。
東空一郎側著腦袋饒有興趣的看著凌月天,伸手指了指凌月天的鼻尖,哈哈一笑,玩味的問道:「你沒看出來?我還以為你會有和我一樣的看法呢!」
看到喬邦德又在指著自己,凌月天立馬又是一陣緊張。幾天前他就這麼虛空一指,便在自己的身上種下的一個「念頭」,不知道他現在又會在自己身上留下些什麼不懷好意的東西。
他趕緊屏住氣息,把精神力凝結在雙眼之上並觀察自己的身上,看看有沒有什麼異常!
看到凌月天如此緊張的模樣,喬邦德立馬一陣無語。「我有那麼無聊嗎!對於你,我還不至於耍什麼心機!」
凌月天:「……!」心中一陣莫名的彆扭----這簡直就是赤果果藐視!!
「你是什麼看法!」發現對方並沒有在自己什麼做什麼手腳,凌月天終於鬆了一口氣。
喬邦德伸出手來,剛要去指凌月天,但當他看到凌月天立馬做出一副如臨敵襲一般的舉動,頓時無語的收住手,轉而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與胸口說道:「念力之根在於腦,生命之本存於心。而生命本源卻是存在於周身‘源’之內,並相連心與腦,形成魂念。」
對於大部分人來說,只要把大腦和心臟破壞,生命本源便會破滅,肉-體無法繼續存活,從而導致魂念消亡,身死魂滅。
除非魂念化實,即使肉體死亡,魂念依舊可以能量體的形態繼續存活!
「我曾經聽說過有一種咒術,可以把自身的魂念分割成億萬份小分子,埋藏進體內的‘源’中。如此一來,他的魂體就不受大腦和心臟的牽制!只要肉-體還在,不論是受到多麼嚴重的創傷,都不會死亡!再加上他可以依靠自身念之力不停的修復身體的損傷,因此幾乎可以做到百殺不死!即便是把他的肉身砍成千塊百塊,他依舊可以拼裝起來繼續存活!」
說道這裡,喬邦德突然詭秘的一笑:「雖然,他可以百殺不死,卻不是真的不死。他活著的依靠是他的肉軀,但是如果他連肉軀都沒有了呢?」
「你的意思是說,瞬間完全湮滅他的身軀?」
「啊啦啊啦,你小子還不傻嘛!正是如此,只要能夠一招把他的肉-體全部都轟擊成飛灰,繞是他再生能力再厲害,也沒法再生了不是?」
「……!」凌月天一陣無語。他很想對著喬邦德大喊一聲「我拷!」
……
就在凌月天與喬邦德對話的這一會,時間已經渡過了好幾分鐘。
而百米之外,腦袋被一槍子貫穿的東空一郎,卻是一直都沒有倒屍。
他就那麼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也不知是死了,還是死了,還是死了。
雖然他還沒有死,但是那些軍人卻是一致的認為他已經死的不能在死了。
然而,眾人卻沒有一個膽敢掉以輕心、打算轉身走開的。雖然他們不認為東空一郎還能夠活著,但是看他就這麼一直站著不倒,也一動不動的,甚是詭異之極。
一個人終於忍不住用手中的槍管推了推東空一郎的手臂,卻發現對方竟像是一截埋在地上的木樁子一般,別說推倒了,連動幾乎都無法推動一下。
「隊長,他……他……他有沒有死啊!」一個隊員終於忍不住的低聲問道。
而那名軍官,依舊一臉疑惑的盯著東空一郎的雙眼,再次沉默了將近一分鐘後,看到對方依舊毫無一絲動靜,終於緩緩的鬆了一口氣:「他如果沒有死的話,即使沒有反擊,他額頭上的傷口也應該會產生痊癒的現象。而我觀察他這麼久,他的傷口根本沒有一絲的動靜。並且,我根本從他身上聽不到一絲心跳的動息,想必,他確實是死了!」
東空一郎的確沒有心跳。因為他的心臟從來就沒有跳動過。
軍官收回自己的手槍,緩緩的長舒一口氣,向著眾人一揮手,道:「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們還是幫他把屍體處理了吧!」
「隊長,怎麼處理?」
「嘿嘿,我們站遠一點,然後用我們手中的超能武器同時朝著他的身上開一槍,我就不信他不能化作灰燼!」一名別的隊員搶先回答道。
「好,就這麼做吧!」軍官點了點頭,認可的回答道。然後用眼光掃視著東空一郎的全身上下,輕哼一聲:「哼,愚蠢之人,如此命喪此地,只怪你分不出來好與歹。」說完之後,便背過身來緩步離去,「你們動手吧!」他背對著眾人,如此吩咐道。
……
百米之外,凌月天透過樹縫看著東空一郎這邊的動靜,很是不理解的問道:「他為什麼不還手?」
喬邦德道:「他剛才是因為在認真的聽我們談話!」
凌月天:「……!」
「那麼現在呢!」凌月天撇撇嘴,很是無語的接著問道。
「估計是他已經懶得出手了。」喬邦德突然哈哈一笑,「這傢伙運氣比較背,從迷霧森林裡開始,他已經殺了好幾撥這樣的雜碎了。到了現在,估計如果遇到的不是有分量的對手,他都懶得去一一還手了!」
就在喬邦德說這些話的時候,百米外的那些軍人,已經和東空一郎拉開了距離,各自舉起手中的超能槍械,遙遙的指向站立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東空一郎。
「預備……開火!」一名隊員抬起手臂狠狠的往下一揮,十幾把超能槍械,同時朝著東空一郎的方向發射了最強一擊!
「轟!」
一道極其刺眼的白色光芒,頓時閃耀在整片密林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