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麗娜查探屠魔刀來歷的同時,凌月天也追蹤著喬邦德故意留下的氣息,跟到了競技場外的一座密林深處。
然而,在還沒有見到喬邦德之前,凌月天卻是在這片密林裡見到了東空一郎。
確切的來說,他看到的不是一人,而是一群人!
只見有將近二十個全副武裝、身著某國軍服的男子,將東空一郎團團的圍在中央。十幾把超能槍械,槍口均指著東空一郎的腦袋與心臟位置。
這些人,無一不是殺氣凜然、氣場驚人。
各個神情堅毅,視死如歸,根本不是一般的陸戰大兵,而是如假包換的某國的特種軍人!
就如蜀國夏思穎手下的「ss特訓隊」一般,這根本就是某國的特殊作戰部隊,雖然僅僅只有十幾人,卻是絕對抵得上一個中型國家的編制在數千甚至上萬人的重灌軍隊!
這樣的人,往往都是資質過人之人,其中有不少在歷屆都獲得過獵人學校的報名資格。至有些人,還曾經獲得過參加高階試練考核的資格。
東空一郎此時已換了一身白衣。林間無風,但是他身上的衣袂依舊飄飄如旗,一股股陰暗冰寒的異樣氣息,幾乎讓地面都結出一層淡淡的冰霜。
只見他黑色長髮,面容陰柔,臉色蒼白如紙,完全是一張標準的死人臉!
他的兩隻瞳仁,不時的在全白與全黑之間不停的變化,令人看到,感覺是那麼樣的詭秘、奇異。
凌月天躲在百米外的一株大樹之後,屏住全身氣息,默默的關注著這裡的一切,並做好隨時閃人的打算。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瞞得過這些人,但是面對東空一郎,他絕對是沒有一絲的勝算。
凌月天試著啟動儲物念器蘭海心,想要把殺生牙與刺龍牙取在手中。卻發現已經喪失了與蘭海心之間的感應,頓時鬱悶的不輕。
看來沒有念之力,他是根本無法啟用這個手鍊型的儲物念器。
看來在接下來的四場比鬥中,自己需要重新找一把暫替的武器了。
看著掛在手腕之上的蘭海心,凌月天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送它給自己的小豆蔻---那個小巧可愛的小姑娘。
小豆蔻僅比麗娜小一歲,但是兩個小姑娘的性格卻是截然相反:一個可愛膩人,一個冷若冰霜。放在身邊,都是令凌月天極為頭痛的存在。
……
「桀桀桀桀。」東空一郎環視眾人,頭顱高昂,用一種甚是桀驁的神態俯視著正站在他面前的一個軍官模樣的人,怪異的一笑,十分平淡的問道:「你們是何人,是來捉我換賞金的,還是來複仇的?」反正不可能是來會友的!
「賞金?哼,就你那兩千萬的懸賞金額,還不足我手裡的這把脈動槍值錢,你真以為你就是那種舉世無敵的超級懸賞犯?殺你,一槍足矣!」軍官身旁的一名隊員冷冷的一哼,晃了晃手中的超能槍械,甚是鄙夷的說道。
「……!」東空一郎差一點噴出一口老血,一股怒火,頓從心生!這該死的懸賞金額,根本就是貼在他臉上的一張恥辱貼!
他的雙眼,猛然間再次變作全黑,許久,才遲遲的變作全白!
每一個懸賞犯的賞金金額的高低,只是代表著這個人對世界的危害程度,並不是完全取決於他的戰鬥力,還跟他已經做過的犯罪事件有關係。
東空一郎很少主動去招惹世界政-府,能夠被定為a級懸賞犯,已經代表著他是被世界所不能容忍的存在了。
再者說,兩千萬貝利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屬於天文數字了。之所以那些超能武器比a級懸賞犯還「貴」,並不是這些懸賞犯的懸賞金額太少,而是這些超能武器每一把都屬於世間罕有的武器,每一把在一個小國家都屬於無階珍寶!
獵人學校的考生與這些某國特殊部隊,均是這個世間極少數目的特殊存在,他們背後往往都是由一個巨大財團甚至是一個國家來支援,因此超能武器在他們手中,反而像是大白菜一般常見了。
不過,東空一郎可不會這麼想。在他認為,自己的懸賞金額就代表著他本身的「價格」,他很難容忍,他的「價格」竟然比一把在他眼裡如同廢物一般的超能武器還要「便宜」!
「恥辱,這絕對是赤果果的恥辱!」東空一郎雙眼微微一眯,在心中極其憤怒的想到。
「哼,既然你們也看不上我這點懸賞金額,那麼,你們便是來尋仇了?」東空一郎把雙臂抱在胸前,從鼻孔裡哼道。神態卻是更加的冷傲。
那名軍官向前一步,抬手按下他身邊的一名隊員的超能槍械,朝著東空一郎十分隨意的作了一個軍禮,用一種仿若機械般的聲音說道:「很抱歉,我們此次前來會見閣下,既不是為了閣下的賞金,也不是來向您復仇的。事實上,我們與閣下也根本沒有任何怨仇!」
「哦!」東空一郎桀桀一笑,哧道:「那就是找我來做交易了?說吧,你們都有什麼誠意,看看你們有沒有和我談交易的資格!我還與人有約,對於雜碎,我的時間並不是多麼寬敞。」
此話一齣,眾人皆怒!更是有一名隊員衝上前來,用一把雷射槍抵住東空一郎的腦袋,狂傲的喊道:「小子,難道你還沒有意識到當前的情況嗎!現在你的性命都在我們的手中,你還有什麼資格與我們談論資格!你還是多關心一下你現在的處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