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人渾身一顫,就像是被定身法術給定住了一般,立馬定在了那裡,一動也不敢在動!臉上冷汗直冒,連雙腿也在不停的顫抖!
「啊,該不會我真的惹他不開心了!糟了糟了,早聽朋友說,與這些考生打交道的工作會有生命危險,我這才第一天上班,不會就這麼倒霉的遇到麻煩了吧!」年輕人心血上湧,腦袋發漲,心中頹然的想到。
看到對方那麼大反應,凌月天心裡也是一陣疑惑。
「咳咳,那個,請問一下,附近哪裡有沒有可以吃飯的地方!」凌月天尷尬的一笑,問道。
「哈啊!」年輕人一愣,隨即連忙轉身說道:「前面直走,大概一百多米處往右拐就有……啊不,如果小哥你不嫌棄的話,小的我親自帶你過去!」終於鬆了一口氣的年輕人滿臉掛笑的說道,不過那笑容看起來比受到巨大的驚嚇還要更甚。
而凌月天卻是並沒有注意到對方的表情有什麼不妥,他還以為這裡的人們都是那麼的善良並且樂於助人呢。於是微微一笑,「這怎麼好意思麻煩你呢!」
年輕人趕忙又是搖頭又是擺手的說道:「不麻煩不麻煩,能夠幫到獵人學校的考生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的榮幸!」一邊說著,一邊撥開人群,為凌月天在前面帶路。
凌月天心裡甚是感動了一番,心道:這個年齡看起來比自己還要大幾歲的年輕人真的很夠意思,不知道在這裡可不可以和他成為朋友。
沒用多久,凌月天便在年輕人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家規模並不是很大但是中規中矩的小飯館,年輕人剛要告辭離去,凌月天卻叫住了他。
「你還沒吃飯吧?」凌月天隨口問道。
「沒……我,那個,我吃過了……」年輕人神色慌張的說道。
凌月天眉頭微微一皺,無奈的說道:「你那麼緊張幹嘛,難道我像是一個壞人嗎,竟讓你害怕成這樣!」
年輕人顫聲道:「沒……不是,我……」
「呃!」凌月天狠狠的翻了個白眼,「我年齡沒你大,理應叫你一聲大哥的。我叫凌月天,你怎麼稱呼!」
年輕人一臉驚慌的看著凌月天,揉揉捏捏了半天,才用蚊語一般的聲音膽怯的說道:「我…我…我叫喬東……」
「既然方才喬東大哥幫了小弟的忙,我請大哥你吃頓飯你應該不會拒絕的吧!」凌月天哈哈一笑,指著對面的座位說道。
喬東頓時愣在了哪裡,傻傻的看了凌月天半天,愣是沒有敢出口拒絕。在他的眼睛裡,這些考生就和真正的世界獵人一樣可畏,他可不敢對這些人有半點忤逆。
吃飯過程中,凌月天從喬東膽怯的談吐中,艱難的拼湊出關於他的身世資訊。
這是一名標準的底層人物,出生在一個小國的窮小鎮,由於一年前發生在家裡的大災荒,他不得不背井離鄉,在外顛沛流離,只為能夠找一份出力的活計,好填飽自己的肚子。
不久前,他跟隨一個行商來到了祭亞城,並在這裡的一家武器行求了個跑腿的活計,雖自稱什麼「武器顧問」,卻也只是幫助店裡發發傳單、拉攏一下客人而已。
經過一番對話,喬東也不再那麼緊張。心道:原來這些考生也是人,並不是像店主所說的那般,考生們都是披著人皮的妖獸,稍有一絲冒犯,便會被他們殘忍的斬殺!
酒足飯飽之後,喬東便趕緊的告辭,畢竟他此刻還在「工作」當中。
凌月天埋單,並沒有立馬離開。由於此刻已經過了中午許久,食客並不是很多,於是他便要了一杯開水坐在那裡發呆,竟是要打算等著到晚上吃完晚飯在行離去。
然而,才過去不到半個時辰,他便聽到外面有爭吵的聲音。
原本凌月天是不喜歡湊熱鬧的,但是這外面的吵鬧聲卻是打擾了他的清靜,他便也就出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他來到吵鬧的來源之處,竟發現是幾個混混模樣的青年在圍毆一人!
周圍已經擠滿了冷漠的看客,他們也僅僅只是看看熱鬧而已,並沒有一個人向前去介入事件當中。
凌月天眉頭微微一皺,他生平最看不得的就是欺負人的勾當,先前在朗科鎮的時候,每當他遇到街頭邪惡欺負弱小的事件,他都會前去打抱不平,雖然這裡並不是朗科鎮,但是凌月天的心還是他以前的那顆心!
只要是欺負弱小的事情,被他撞在眼皮底下,他就不可能不去過問!
然而,當凌月天撥開人群,來到打架人事面前的時候,卻發現,躺在眾人中央,正在被人圍毆的人,正是先前和他一起吃飯的喬東!
只見喬東雙臂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腦袋,躺在地上縮成了一團,任由周圍的那些大漢們踢打,卻是愣是沒有吭出一聲!
「該死!」一聲低喝,從凌月天的口中沉悶的發出。一股子憤怒的熱血,立馬衝上了凌月天的大腦!
「你們都給我住手!」凌月天低沉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