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震二人走後很久,小豆蔻的精神才回到她的本體。
「師傅,那兩位前輩離開過了?小豆蔻摘掉頭上的金屬頭盔,吐出嘴裡的已經吃盡的棒棒糖的木棒,看了看房屋內的周圍,向著躺坐在沙發上閉目修神的諾亞疑惑的問道。
諾亞緩緩的睜開一隻眼睛,乜斜了小豆蔻一眼,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他走了沒有!」諾亞不答反問,緩緩的說道。
聽到此話,小豆蔻竟然直接變的一臉的失落。只見她嘟著小嘴嘀咕道:「走了!哼,我恨死那傢伙了!」
看到小豆蔻一臉不開心的表情,諾亞呵呵一笑,輕聲道:「怎麼了,難道你的小哥兒欺負你了?」
小豆蔻走到諾亞對面的沙發跟前,懶懶的往上面一趟:「不是啦,有別的女孩子老是黏著他,我看到後,心裡不舒服……」貌似突然想起了什麼,抬起頭望著面前的老人,趕緊的連聲說道:「我只是心裡不舒服,並沒有傷心啊,更不會想師傅你一樣哭鼻子的!」
諾亞:「……!」一臉的黑線。
「那,你打算放棄了嗎!」諾亞無奈的嘆了口氣,關愛的望著面前的這位小丫頭,輕聲的說道。
小豆蔻嘻嘻一笑,小腦袋搖的像一個波浪鼓一般,「我才不會放棄哩,我要讓小哥哥成為我豆豆一個人的,我不會讓任何別的女孩子去佔有他!雖然我僅僅只見過小哥哥兩面,但是他是我最喜歡的人啦!」
諾亞一陣愕然,無奈的掃視了小豆蔻一眼:「小屁孩子,你能懂得什麼是喜歡?」
小豆蔻做思考狀,遲疑的說道:「喜歡,不就是看見一個人,心裡就開心,等看不到了,心裡就不開心了,不是這樣的嗎?」
諾亞一陣沉默,他也不清楚應該怎麼樣回答。
……
……
京安城裡。
當凌月天與夏思穎一齊離開了獵人醫院後,在大街上盲目的行走片刻,凌月天便欲告辭,打算回到自己的住處,也就是唐尤娜的那所房子。
夏思穎道:「你離開之時,一定要通知我,我去送你!」說這句話時,她的眸子中,似乎有著一種光彩,在微微晃動。
凌月天微微一笑:「好的,到時候,我會通知大家的。」
「你,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夏思穎止住腳步,盯著凌月天的雙眼,輕聲問道。
「嗯?」凌月天遲疑的望著對方,「我剛剛說話了啊,難道你沒聽到?」
一絲失望的神色,在夏思穎的臉上一閃而逝。
「那麼,你現在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夏思穎咬著嘴唇,臉蛋兒紅成了熟透的蘋果,聲音彷彿蚊語。
「嗯……」凌月天沉思了片刻,竟然搖了搖頭,嘿嘿一笑道:「你這麼一問,我還真的想不出要說什麼。」
一絲水光,在夏思穎的雙眼中一閃而逝。她趕緊的背過凌月天。
看到夏思穎的異常,凌月天趕緊的關心道:「你怎麼了,不要緊吧!」
夏思穎快速的抹了一把雙眼,轉過身來微微一笑,輕聲道:「沒什麼,眼睛被風吹到了。那好吧,你先回去吧,我還要回警署總部!」
凌月天遲疑了片刻,輕聲道:「我送你吧!」
夏思穎輕輕推開凌月天的手臂,微笑道:「不用了!」然後就獨自離開了。
凌月天愣在那裡很久,一直都想不明白,為什麼好好的,夏思穎就突然貌似不開心了。難道自己之前有什麼做的不對了!
但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的凌月天,也就乾脆不去想了。攔下一輛計程車,徑直趕往了唐尤娜的那套房子。
房門鑰匙,一直都是放在凌月天的隨身錢袋裡的,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卻是不見了。
凌月天只好翻牆爬窗,費了好大的力氣,才進入了房內大廳之中。
從衣櫃裡取出一套他先前準備好的衣服,衝了一個冷水澡,換了套新衣,便坐在大廳內的沙發上,取出身上所有的東西,細細的檢視起來。
兩把短劍刺龍牙與殺生牙,損壞的空間念器「蒼蠅」,以及那顆被小豆蔻稱之為在今後大有用處的風屬性魔力晶核。
原本,凌月天打算用刺龍牙去切割那枚「蒼蠅」,看能否取出放置在其中血王劍。
但是細想之後,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畢竟盲目的用蠻力處置這些儲物念器,難免會出現一些不可挽回的損壞。
至於那顆魔力晶核,上面閃耀的光芒,似乎即使是在黑夜,也能夠把整間房屋照耀的光白如晝。
並且,當白色晶石被取出來的時候,不久之後,便會在它的周圍形成一些小型的風旋!更詭異的是,如果不對其施加外力干擾的話,這些風旋將會變得越發的劇烈。
「唉,看來暫時,只能把它當作照明工具來使用了。」凌月天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便收回了那顆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