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天洗完澡換了唐尤娜的衣服,倒是還真有些清秀。此時唐尤娜已經做好了一桌飯菜。凌月天風捲殘雲的吃過飯菜後,直接蜷縮在大廳的沙發裡,三秒內便進入了沉睡——自從他從家裡溜出來直到此刻,他已經連續三天三夜沒有進行過睡眠了。
唐尤娜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找了一件床單蓋在他的身上,便獨子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清早,凌月天醒來的時候,房間裡已經沒有了唐尤娜的蹤影。
餐桌之上,已經擺好了唐尤娜做好的早餐,並附有一張字條——
小弟弟:
請把餐桌上的飯菜吃乾淨哦!大姐姐我上班去了,你要是非常想我的話,就到昨天的地方去找我!?
凌月天隨手把字條一扔,三兩下吃乾淨了所有飯菜,便走出了房門。
清早的天氣,並不是很熱,大街上人來人往,也算得上一番繁榮景象。
原本想去找唐尤娜去詢問獵人學校的報名處的,但是仔細想了想,凌月天便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前一天晚上,他並沒有如約的哄她開心!
在大街上四處逛了一逛,並沒有發現有什麼有趣的地方。
他細心觀察著路上每一個行人,以便找到犯罪事件,用以伸張一下自己的正義。但是一上午都過去了,他依舊沒能如願,就連街上扒手,他都沒能遇到一個。
好不容易逮著一個摸別人衣兜的,卻不成想人家是一對情侶,被別人罵了一通神經病不說,連精神科巡邏隊都找上了他:穿著一身女人衣服,在大街上亂逛,別人不懷疑他還能懷疑誰呢!
費了好大勁,終於從巡邏隊那裡擺脫。胡亂的走了一通後,莫名的擠進了一個非常隱蔽的小巷子內的酒吧,才突然想起來,自己身上連一個鐵幣都沒有,更別說去消費了。
鬱悶之下,隨便找了一處沒人的桌子坐下,打算休息片刻再行離去,好繼續打探報名點的資訊。
「哈哈,你也被政府通緝了?你的懸賞金是多少,快說快說,要是我哪天沒有錢喝酒了,我就把你拿去換錢!」
就在凌月天快要趴在桌子上睡著的時候,突然耳邊傳來隔壁一桌兩個人談話的聲音,使他精神一下子提升了起來。
「飛手團」是京安城的一個盜賊團伙,團長叫鐵浪痕,心狠手辣,是一名懸賞金高達30萬貝利的通緝犯。
坐在酒吧裡飲酒的五人,其中剛好有兩人便是「飛手團」的成員。
兩名懸賞犯分別叫劉黑和虎子,一個長相精瘦、猥瑣,一個人高馬大、虎背熊腰。
五人已經喝的酩酊大醉,劉黑微眯著一雙眼睛,重重的拍了一掌身邊的虎子,哈哈一笑,醉醺醺的說道:「虎子啊,你也被政府通緝了?你的懸賞金是多少,快說快說,要是我哪天沒有錢喝酒了,我就把你拿去換錢!」
虎子人長得虎背熊腰,活脫脫一個狗熊轉世。此刻他已經喝的頭昏眼晃,被劉黑一掌拍下,差一點沒有直接摔倒滾到桌子下去。
他抱著一個空酒瓶使勁的往嘴裡幹倒,口齒不清的說道:「黑子哥,就我這資格,哪有你價錢高。我他嗎殺死了三個人,政府才懸賞我5萬貝利,才他嗎五個金幣啊!我們哥幾個吃一頓酒,都需要花幾個銀幣,五個金幣,才夠吃幾頓酒的啊!明天,就是明天,我一定要再幹死幾個人,我不把懸賞金頂到20萬超過你,我就自行自首去!」
「哈哈哈,虎子,你別那麼失落好不好,咱們老大不也是隻有30萬麼!你不用感到灰心,人的能力跟懸賞金是沒有多大關係的,說不定那些賞金比你高的,還不比你呢!」劉黑哈哈一笑,大手敲著桌子安慰道。
「黑子哥,你給兄弟們幾個講講,你是怎麼把自己的懸賞金提上去的?15萬貝利,足足是虎子哥的三倍了,難道,你比虎子哥殺得人還多!」另外一個漢子一臉崇拜的望著劉黑,期待的問道。
「哈哈,這個說起來就比較複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