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褚天凌尚未看清,老頑童前面又多出一排人來,為首的幾個人中有兩個褚天凌認得,正是夜襲和沐雷。只瞧他們的身手,早已不能與當年收復涼城和黑土城時同日而語,恐怕就是老頑童和蕭逸,此時身手也不及他們。
好吧!誰的拳頭硬誰就是老大,誰讓人家蕭逸的腰桿子比自己硬呢?不過話說回來了,若是當年秋兒嫁給了他,他如今的腰桿子也一定會比蕭逸的硬。
宸兒和凌兒的事情暫不追究,他跑到這艘號稱為航空母艦的高調拽屁巨無霸超大戰艦上來,不是跟蕭逸搶兒子的,是來興師問罪的。
「蕭逸我且問你,你既然有如此強大的航空母艦和兵力,為何還要讓我褚國辛辛苦苦去造潛水艇和母子戰艦?你到底安得什麼心?」
哪想話問出,半天蕭逸卻沒有反應,只將一雙桃花眼死死盯著秋兒,那副討好諂媚的花痴相,便是褚天凌這樣的厚臉皮瞧著都覺得牙酸。
「我說話你聽見沒有?」
「聒噪!」嗖地一聲,一顆葡萄飛入口中,霎時便堵住了褚天凌喋喋不休的嘴巴。
並非蕭逸擺酷,他確實沒聽見褚天凌在說什麼,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寶貝娘子的身上。都怪宸兒和凌兒不好,昨晚他專門悄悄交代兩個小粉糰子要藏好,哪想兩個小粉糰子在床底下待著害怕,竟趁他和秋兒累了睡著後雙雙爬上床,光明正大地躺在了他夫妻二人的中間。如此,今早秋兒一睜眼便瞧見兩個流著口水睡得正歡的小粉糰子。可想而知,他今日的狀況多麼慘不忍睹。
想他蕭逸與秋兒大婚以來,什麼時候遭受過口水浴的待遇,今早算是見識了,自家娘子河東獅吼的本領實在歎為觀止。他若手頭有一部秋兒曾提到過的攝像機就好了,那般,便能將秋兒的英姿全程拍攝下來放給雲清和褚天凌等人好好瞧瞧,嘿,估計瞧過之後,這世上再也不會有人敢垂涎他的小妻子了。
好容易現在寶貝娘子同他說話了,還是這般褒獎贊揚的話,蕭逸覺得自己的七魂六魄都飛到天上去了,彷彿漫步雲端,死也不肯下來。
yy得無比歡暢,忍不住嘿嘿笑出聲來。頓時引來老頑童和夜襲等人的一致鄙視,要命的花痴又發癔症了。
沐之秋被蕭逸笑得汗毛聳聳,瞧這廝笑得如此不懷好意,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趕緊無視神經錯亂的某人的存在,沐之秋衝褚天凌點頭道:「表哥?準備好了嗎?」
「一切就緒!」
「如此!」沐之秋才應完,便見蕭逸面色一凜,冷聲道:「水師總督上官雲清聽令,本王命你為先鋒大元帥,一個時辰內,將倭軍的防線徹底開啟!」
「末將遵命!」
愣了愣,褚天凌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個手持令牌,銀色鎧甲在身,如同鑽石般閃耀的男子竟是上官雲清。
蕭逸和秋兒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怎地會帶著上官雲清來打仗?這上官雲清可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褚天凌雖聽賽廣描述過當年拓展訓練時上官雲清的表現,但他依然沒辦法將芝蘭玉樹的上官雲清和眼前英姿颯爽的年輕將領聯絡在一起。
好吧!是他少見多怪了,到底人家上官雲清是靜安王朝名義上的水師總督。可是,蕭逸這般冒冒失失地派上官雲清去當先鋒大元帥,還讓上官雲清一個時辰內開啟倭軍的防線,這明顯就是讓上官雲清去送死,難道秋兒就看不出蕭逸這廝是在打擊報復人家上官雲清麼?
哪想上官雲清卻突然扭頭向他看過來,像是洞悉了褚天凌的想法一般,竟衝他安撫性地微微一笑,徑直出艙去了。
「秋兒?上官雲清他……」
「噓!表哥你且耐心瞧著,雲清的本事你尚不得知,這先鋒大元帥,非雲清莫屬。」
順著沐之秋的視線看過去,褚天凌清楚地看見上官雲清有條不紊且動作迅速地在甲板上調兵遣將。
上官雲清並未帶領人馬駕上戰艦去與倭國水軍面對面戰鬥,而是不停地揮動著手裡五顏六色的小旗子,和秋兒、蕭逸謀劃了那麼久,關於這場戰爭,彼此之間並無秘密可言,然,上官雲清打出的旗語褚天凌卻絲毫不懂。
本想發問,卻見秋兒和蕭逸也目光炯炯地望著上官雲清,彷彿他們也很期待上官雲清的表現。心頭的疑惑頓時被壓制下去,褚天凌只好耐下性子仔細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