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一戰成名

才因蕭逸的相貌想入非非的匈奴王登時狂怒不已,連往沐之秋的方向瞟一眼都顧不上,便要揮鞭上前,然而,不待他出手,蕭逸已揚手一揮,道:「上!」

立時便有潮水般的人馬從山坳中撲將出來,不過一眨眼,便將狼狽的匈奴兵們團團圍住。

匈奴王愣怔一下,呀呲欲裂道:「蕭逸,納命來!」所有的風度與大氣瞬間消失的乾乾淨淨,竟與潑皮打架一般令人驚歎。

匈奴人在馬背上打天下的勇猛並不是吹出來的,只瞧著匈奴王的一招一式,沐之秋便知此人並非毫無本事的酒囊飯袋。然,遇到蕭逸,活該匈奴王倒霉。巧打他自然不是蕭逸的對手,輕功武功他亦不如蕭逸,他手中馬鞭如同毒蛇吐信,蕭逸手中長槍卻似銀龍出水,每一招都將匈奴王壓得抬不起頭來。便是使用蠻力,看上去與匈奴王完全不是一個噸位的蕭逸也毫不遜色,匈奴王一張紅臉都憋成了紫茄子,蕭逸卻依然面不改色冷漠如冰。

幾招之後,沐之秋漸漸瞧出端倪,果然,蕭逸將屍體擺成三元陣法並非好心,匈奴王胯下黑馬雖然能在三元陣法中自由活動,卻不能踏出去,而周圍與水鬼們戰成一團的匈奴兵中,便是偶爾出現一個漏網之魚,也無法從三元陣中將自家皇帝解救出來。如此,所謂的三元陣法,相當於蕭逸給匈奴王畫地為牢,除非匈奴王殺了蕭逸,否則,他休想活著踏出三元陣。

然,蕭逸哪裡會讓匈奴王討到絲毫便宜。別看匈奴王在體積上比蕭逸足足大了一圈,但實力恐怕連靖王府的普通暗衛都不如,蕭逸手中一杆長槍如同長了眼睛,專門往他的要害上扎,不過十幾分鍾,原本彪悍殘暴的匈奴王便披頭散髮渾身淌血地倒在了三元陣中,便連坐騎也被蕭逸的長槍扎斷四蹄,躺在冰面上苟延殘喘。

偏偏蕭逸每得手一招都會停下來衝匈奴王點點頭,就好像在對殺了一半的豬說:「你準備好了沒,我打算捅下一刀了哈?」

吼吼,自家夫君果然妖孽,便是這般不要臉的打法,也能讓他表現得正氣凜然煞有介事,沐之秋趕緊捂上眼睛。

匈奴王自知命不久矣,倒也硬朗,沖天一陣狂笑後呼嘯道:「天生蕭逸,亡我也!朕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糊塗一時……」

話音未落,蕭逸的長槍已當胸而過,直接將匈奴王串成了糖葫蘆。

隨匈奴王逃出來的匈奴殘兵們本來就是一群喪家之犬,如今主帥已亡,哪裡還有半點戰鬥力,面對強悍的野戰軍只有捱打的份兒。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匈奴兵再無一個活口。

夜襲等人隨蕭逸出生入死,早就見慣了死人,沐之秋卻心有不忍。不管怎麼說,到底都是生命。

長嘆一聲,輕聲道:「阿冰,告訴王爺,將匈奴王的屍首以國君之禮送回匈奴國去吧?」說罷,也不要人相陪,沐之秋獨自轉身往寒城方向去了。

阿冰微微一愣,許久,毫無表情的眼眸中才流露出一絲動容。

蕭逸才要下令將匈奴王碎屍萬段便瞧見寶貝娘子略帶悲涼的背影,心頭一慌,棄了夜襲等人便想去追。

剛走出兩步,阿冰卻擋在馬前朗聲道:「少主有令,命靖王爺將匈奴王的屍首以國君之禮送回匈奴國去!」說完阿冰也不停留,瞧都不瞧蕭逸一眼兀自追沐之秋去了。

蕭逸額頭上的青筋突突跳了兩下,壓下心頭怒氣,斷喝道:「傳王妃令,將匈奴王的屍首以國君之禮送回匈奴國去。另外,將這些匈奴士兵的屍首就地安葬。違令者,斬!」

直到瞧不見王爺的身影,夜襲等人才反應過來,沐雷輕聲問:「頭兒?王爺方才是不是口誤?」

「嗯,口誤!」面無表情地介面,夜襲對身邊的戰士道:「王妃有令,好生安葬這些匈奴士兵!」

沐雷:「……」

沐雨:「……」

楊崢:「團長?你這也是口誤嗎?」

……

匈奴王帥兵親征,然,不待後援大軍匯合便急於求成貿然出兵誘敵,終於導致五十萬先鋒軍全軍覆沒。十日後,匈奴王的屍體被靜安王朝使團送回匈奴國,一時間,匈奴國內士氣低迷內亂不止社稷不穩危在旦夕。

沐之秋手下的野戰部隊一戰成名,四海八荒皆知靜安王朝靖王爺夫婦伉儷情深,手下除了虎賁軍之外還有一支名喚水鬼的鋼鐵之師,然,世人雖知水鬼,卻不知水鬼究竟為何物。

戰事結束,寒城軍民同慶,百姓自發湧至大帥府想要一睹靖王夫婦及水鬼真容,卻被黃家軍副帥黃武威將軍告知靖王夫婦已攜水鬼們悄然而去。如此戰無不勝無處不在卻又神出鬼沒蹤跡全無,更為水鬼部隊蒙上了一層神秘而瑰麗的面紗,經百姓們交口稱讚相互傳授,不過短短半月,水鬼部隊便成為四海八荒內各國矚目垂涎的真正神話。

正所謂成王敗寇,世事變幻莫測,自此以後數百年內,匈奴非但沒有東山再起對靜安王朝構成威脅,反而在靜安王朝的鐵騎下退至草原邊緣地帶苟延殘喘,終於成全了蕭逸一統天下的雄心壯志。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