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花魁恩客

總算膩歪夠了,看也不看其他人,蕭逸牽了寶貝娘子就走,「後面的事情爾等既已分工完畢,便自行準備去吧!王妃操勞一整天,累了,本王先陪王妃後院稍事休息,待戌時夜襲來喚本王和王妃便可。」

待蕭逸和沐之秋離開花廳許久,荊文遠等人才反應過來,不由圍住冬果和夜襲問道:「靖王爺方才說什麼?難不成王妃的計劃靖王爺都知道?還是,這本來就是靖王爺的主意?」

要知道靖王爺的主意還是靖王妃的主意這很重要,靖王妃雖可以代表靖王府,卻不能代表朝廷,靖王爺代表的可是整個靜安王朝。一想到靖王爺是不是還有什麼打算,荊文遠等人便不由自主地八卦起來。

「什麼靖王爺的主意?」冬果怒道:「我家王爺平素最厭惡狎妓嫖娼,怎麼會想到這樣的法子?」

「那,冬果姑娘?靖王爺怎會尋到逍遙樓來?」白簡之問道:「且我瞧著,靖王爺來時雖惱,方才帶走王妃時卻滿心都是喜歡。或者,有人暗示過靖王爺?」

不問還好,這般一問,冬果怒氣騰騰的視線立刻就籠罩住了夜襲。

夜襲不由抖了抖,下意識地脫口道:「不關我的事,我什麼都沒說!」

沐雷和沐雨對望一眼,也輕聲解釋:「王妃說過此事關係重大不許告知王爺,所以我們也沒說,便是今日隨行的侍衛們,也都換了裝的,且個個守口如瓶,既是王妃的親衛,怎會告訴王爺?連咱們府裡的人都不知情,如何暗示王爺?」

「那倒是奇了!」荊文遠兀自嘀咕,突然想到一種可能,脫口道:「難不成……」

後面的話沒說完,目光已掃向其他人,但見眾人雖滿臉不敢相信,但眸中皆是瞭然。荊文遠心中不由暗道,靖王爺果然是個強大的妖孽,連著都猜得到。唉!這般,自己永遠都不會有機會了。

蕭逸卻是熟門熟路,沒人引路便直奔後院水榭。遠遠瞧見那一抹朦朧繚繞的仙境,沐之秋面上一紅,心兒便撲騰撲騰躍動起來。

蕭逸這廝是故意的吧?當初她被嬌荷嬌蓮姐妹二人引到此處,那姐妹倆原是各懷心思的,只可惜她原本就是個女的,否則還真不好說,便是佛祖轉世,來到這樣一個無限旖旎遐想翩飛的妙處,被那樣兩個貌美如花溫柔似水的美嬌娘撩撥誘惑著,只怕也會禁不住春心蕩漾徹底淪陷。今日蕭逸故地重遊,帶她來此,意欲何為?

偷偷側目去打量蕭逸,不料蕭逸正不懷好意地瞧她,與她眸光相撞,一側唇角微挑,竟露出個無比邪肆曖昧,又意味深長的笑容來。

沐之秋的呼吸一滯,一顆心險些從嘴裡蹦出來。看什麼看,又不是沒見過她,這廝怎麼時時刻刻都在看她?難不成他的眼珠黏在她身上了麼?而且,這廝要不要笑得這麼壞啊?他倒是想幹嗎?

不行了,實在憋不住,沐之秋硬著頭皮問道:「蕭,蕭逸?你帶我到這裡來做甚?」聲音裡已帶著些微的慌亂與緊張。

蕭逸鳳目一眯,更顯邪魅誘人:「你說呢?」

唔!這廝說話越來越有水平了,不露痕跡又明目張膽的調戲啊!

「我,我還不累!」

「我累了!」

多說一個字會死麼?這麼三個字三個字地往外蹦,這是不想和她浪費口舌嗎?那就索性看也別看她啊?做什麼這般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她又不是巧克力?蕭逸也不怕長針眼兒。

「那個,蕭逸……」

「為夫,想!」

沐之秋一口氣差點倒騰不上來,想?你想什麼?你倒是大大方方地說行不行?這麼著繼續說下去,她會流鼻血的呀!

罷了,與其這般被蕭逸使陰招地調戲,倒不如什麼也別說,只當他那雙在自己身上來回凌遲的桃花眼是掃描器好了。

不過,誰家的掃描器也不能有這樣的功能是不是?怎地專門往那種地方瞧?她倒是沒穿衣裳麼?現在可是大冬天,今日她不但穿著棉裙、夾襖,還穿了披風,裡面長褲、棉褲、中褲、短褲穿了一大堆,蕭逸這廝的眼睛難道是x光機麼?他倒是能看見什麼?

沒忍住,還是用右手悄悄扯了扯披風的領口和對襟,試圖將披風裹得更緊一些。

她才剛有動作,蕭逸已停下腳步將她攬回胸前:「秋兒冷麼?為夫給你當火爐可好?」

「咳咳!」沐之秋嗆咳兩聲:「好!」

才怪,當火爐?怎麼個當法?穿著衣服當火爐?他也不怕將衣服燒著了?難道是,不穿衣服麼?話說這水榭裡就有碳箱供暖好不好?誰需要他來當火爐?

蕭逸的一雙桃花眼裡簡直要飛出紅心來,他的小女人就是這麼可愛,明明是那樣一個雲淡風輕清心寡慾的人,每每與他說話卻總要胡思亂想,他就是忍不住想逗她,忍不住想要撩撥她,只是,雖是他撩撥她,最終淪陷的卻總是他自己,他要不要這麼菜啊?貌似現在,他已經有點不行了。

噢!他的小女人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嬌憨,可不可以不要這麼,性感?在秋兒面前,他從來都是個慾求不滿的登徒子,便是她冷漠如冰他都會心猿意馬想入非非,如今她還這般模樣,可是要讓他慾火焚身嗎?她怎能,怎能這般引誘於他?

身子一彎,雙手已伸出摟住沐之秋的後背和腿彎處將她打橫抱了起來。一雙桃花眼裡再也不似方才那般晦澀曖昧,全都是赤裸裸的慾望和痴迷。

沐之秋已懷胎六個多月了,身子並不覺太笨重,但肚子大得嚇人,這般被蕭逸公主抱只能瞧見自己的肚子,便連雙腿都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