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之秋看得十分仔細,手心手背、手腕,便連每根手指都仔細檢查完畢,確信楊崢的凍傷完全治癒了,才笑吟吟道:「嗯!不錯,今歲不犯,以後就不會再犯了。我回去再多配些凍傷藥膏,你帶回虎賁營去分給將士們,切莫再讓一人手腳凍傷,仔細爹孃在家裡心疼。」
「王妃!」嘩啦一聲,楊崢身後頓時跪倒一大片,「多謝王妃體恤!」
愣怔一下,一一細看過去,沐之秋這才發現今日來的這五十名虎賁軍竟有不少熟面孔。她素來記憶力驚人,職業特性又鍛鍊了她的辨認能力,此時看見這些虎賁軍們,竟產生出一股迴歸組織的親切感。
「呀!是你們呀!」沐之秋脫口驚呼:「當年‘死亡村’亂葬崗子一別就是兩年,我方才居然沒有認出你們來,當真罪過,對不起了啊!」
一時間忘記了懷著身孕,沐之秋便想上前將他們一一扶起。虎賁軍們頓時激動起來:
「王妃不可!」
「王妃當真好記性,莫要為了我們傷了身子!」
「王妃你的身子,千萬別!」
「秋兒以為自己能力拔山河麼?」不滿地上前將寶貝娘子霸道地圈進懷裡,蕭逸的聲音裡帶著微微的責備:「他們個個壯得像牛一樣,秋兒是打算將他們一個個託上畢業牆去?」
把他們一個個託上畢業牆?蕭逸做夢呢還是在yy呢?便是她有這個心,也不可能有這個力。面部肌肉僵死的傢伙就是不可愛,好不容易講個笑話也這麼冷。
抹掉額頭上的兩根黑線,沐之秋不好意思地衝虎賁軍們笑笑,「你們快起來吧!地上涼!」
蕭逸淡掃虎賁軍們一眼,皺眉問:「怎麼?爾等也和楊崢一樣,都想隨本王上去試試?」
「然!」眾虎賁軍異口同聲。
沐之秋聳聳鼻子,古人就是實誠,怪不得總說古人誠不欺我。當初她參加拓展訓練的時候,一看見那面畢業牆就產生了退縮心理,可這些傻大兵們,卻一個個爭先恐後地想上去。
只是,這等的爭先恐後,瞧著當真讓人感動欣慰,自己怎麼眼皮子直髮酸呢?
「秋兒以為呢?」蕭逸低頭看她。
「既然大夥兒都想試試,那便允了吧!」再看一眼這高不可攀的畢業牆,沐之秋又有點擔心,「不過雲清才是此次拓展訓練的督軍,成與不成當聽雲清的放才對!」
「秋兒說得有理!」衝上官雲清一拱手,蕭逸問:「雲清?本王欲帶著虎賁軍的兄弟們參加你的拓展訓練,你可準否?」
「呵呵!」上官雲清笑著拱手還禮:「靖王爺、九皇子和虎賁軍的將士們也參加進來,我當然求之不得!歡迎加入我們的團隊!」
身後的白隊黑隊同時應和:「歡迎靖王爺、九皇子和虎賁軍的兄弟們加入我們的團隊!」
哈!瞧,當真是孺子可教也,不過兩個時辰,他們已經深刻領悟到團隊的意思了。這般,後面的路就好走了。
「如此!那我就替上官丞相重新制定一下翻越畢業牆的規則,臨時充當一下你們的教官,你們可同意?」
「同意!」
「好!」清清嗓子,沐之秋道:「第一,和方才的高空挑戰一樣,你們在翻越畢業牆的時候,不允許講話,一旦有人說話,不管是誰,已經爬上去的人全部下來,大家重新翻越,任何人不得違規,否則,成績作廢。第二,你們可以商量一下翻越時的交流肢體語言,就是手語,想出一種手語來表達自己的意思。這種手語,必須要求所有的隊員都能看懂,你們可以自創,也可以利用戰場指揮或奇門遁甲中的旗語。第三,這是我們此次翻越畢業牆最最重要的一點。」
拉著蕭逸走到畢業牆下,沐之秋讓蕭逸弓腿半蹲下去,拍了拍蕭逸的腿彎處、脖子、頭和臉,道:「你們自己商量誰來當人梯,不過,凡是做人梯的,我用手拍過的這幾個地方,不允許任何人攀爬時踩踏。不管是誰,要麼你別上,只要上去了,一腳給我踩穩了,絕不允許有人踩這些地方,也不允許踩在他的肩膀上之後雙腳在上面來回移動,更不允許往上攀爬的時候雙腳隨便勾蹬踢踏,一旦發現,均按違紀處理。你們可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