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以後我不抱褚天凌了……」
「這才是為夫的好娘子!」才誇讚完,蕭逸臉色一變,眉宇間已透著隱隱的不悅:「不止是不能再抱他,其他的也不能做!」
心頭微驚,抱在蕭逸腰間的手臂已不由自主地收緊了。
豈料,只是這麼小小的一個動作,已被蕭逸窺出端倪。一把將她抱正了放在膝上,蕭逸恨鐵不成鋼地怒視她:「你果然是有打算的,你已經給褚天凌輸了一千毫升血做透析,難道還不滿意?你還想為他做什麼?難道,難道你不想要我們的孩子了?」說到最後,蕭逸的聲音已然發顫,連眼圈都紅了。
以前,若是誰說無情無慾殘酷冷漠不近女色的靖王爺會情緒失控哭鼻子,定然沒有人相信,可是現在,這個強大狂傲到不可一世的男人卻屢屢在她面前情緒失控淚水染眶,她是不是真的做的太過分,把好端端的沸羊羊都整成灰太狼了?
「逸?你別激動……」
「我能不激動嗎?秋兒只管哄騙為夫,便連咱們的孩子都要捨棄,還叫為夫不激動,為夫如何能不激動?」抱著她跳下床就往外走,邊走蕭逸邊道:「我們不等了,這邊的事情都交給九弟和老頑童,秋兒現在就隨為夫回靜安王朝去!」
「蕭逸!」猛地斷喝一聲:「你就這麼不相信我?」
腳下一頓,蕭逸怔怔地垂眸看她,眼裡皆是心疼與擔憂。將下巴支在沐之秋的肩膀上,半響蕭逸才道:「秋兒到底想做什麼?」
想做什麼?此時他這麼激動,若是說出來,蕭逸不會點了她的睡穴連夜悄悄帶她跑回靜安王朝去吧?
使勁扳過蕭逸發怒的俊臉,沐之秋柔聲道:「從我愛上你至今,我可曾騙過你?我怎麼可能因為救褚天凌讓我們的孩子受到傷害?你覺得我就是這樣一個不負責任的孃親?」
「那秋兒你呢?除了孩子外,你呢?」
「蕭逸,你得相信我。」湊唇吻住他,她的聲音裡都是心疼:「雖說有點風險,但此事有師父相助,至少也有九成以上把握。我和師父都不會讓孩子有事,你必須得相信我,我……」
「好,我相信你!」打斷她的話,蕭逸灼灼地盯著近在咫尺的小妻子,「我相信孩子不會有事,可是你呢?你會不會有事?會不會有事?」
怎麼可能會有事?除非老頑童是個菜鳥。可是,被蕭逸這麼看著,怎麼莫名其妙就感到了心虛?
避開他的目光,沐之秋含混道:「只要我脫光衣裳讓師父看清楚了,就應該不會……」
還要脫光衣裳?到底要做什麼需要脫光衣裳?
蕭逸額頭上的青筋直跳:「脫光衣裳?秋兒要讓老頑童看你哪裡?」
噢!這個男人能不能別這麼聰明,能不能不要如此犀利?
舔舔嘴唇,沐之秋終於抬眸與他對視,聲音中已帶著無比堅定:「蕭逸,你知不知道今日給舅舅實施催眠術,我探得的最終答案是什麼?」
蕭逸的太陽穴噗噗跳了兩下,鳳目一眯:「靜安王朝的江山社稷無需秋兒以命相搏,為夫自有計較!」
「怎麼計較?硬碰硬?不過是件小事,我和孩子都不會受到影響,你為什麼非要去硬碰硬呢?蕭逸,你我都知道靜安王朝現在的實力不足以對抗褚國,倘若舅舅惱羞成怒聯合倭國討伐,便是虎賁軍再厲害,也無必勝的把握,一個不小心就是兩敗俱傷啊!逸!那是成千上萬的生命啊!你的江山社稷,你的黎民百姓,你的親人,你的軍隊,你所有的一切。你怎麼可以因為我要冒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險,就捨棄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