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逼藥賴床

蕭逸倒也沒打算將他的寶貝娘子熱死,一隻手擁沐之秋入懷,另一隻手卻拎著她的肚兜替她打扇。

微風拂面,帶著肚兜上的淡香和蕭逸身上淡淡的汗水味兒,讓沐之秋莫名感到心安。小貓般又往蕭逸懷裡拱了拱,臉頰緊緊貼住蕭逸的胸膛,睏意漸漸襲來,勾在蕭逸脖子上的手臂也慢慢酥軟下來,沐之秋終於支撐不住閉上了眼睛,唇角卻帶著心滿意足的微笑。

感覺到懷裡的人兒呼吸越來越均勻,蕭逸才重重鬆了口氣。早上秋兒才給褚天凌輸了一千毫升的血液,眼下便又拉著他練習催眠術,她的身子是鐵打的麼?偏偏他只要表露出一點點不滿,她都會用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哀傷地望著他,就好像要害死褚雲鵬和褚天凌的人是他蕭逸一般。

誠然,謀大事者不拘小節,但他蕭逸的宏圖霸業不能建立在妻兒的健康上完成。便是真的會導致百姓遭殃,他也要為了她自私一回。至少,讓她在這段日子好好休息,享受幾日他短暫的寵溺。他費盡心機,強忍著慾望的吞噬,裝傻充愣地跟他的小女人胡攪蠻纏大半日,為的就是讓她徹底放鬆下來不要勞心勞神,現下縱慾得償所願。

輕啄一口她嫩藕般幼滑的手臂,自嘲地勾唇笑起來:「小壞蛋!你可是想累死為夫麼?若是日日這般引誘為夫而不得,為夫遲早會被憋成太監!」

待沐之秋睡熟,蕭逸才翻身下床,小心翼翼地給她掖好被角,悄然出去。

老頑童果然侯在門廊下,見他出來,眸中劃過一絲淺笑:「終於捨得出來了?為師還以為你要將我徒兒累死呢!」

蕭逸斜睨他一眼,面色寒冷如冰,唇角卻微微揚起:「她這般累著,心是快樂滿足的,所以不會傷及身子。若要讓她去練什麼催眠術,你倒是放心?」

「有你在,便是為師親自監督她練習也是白搭,索性遂了你的願,你不謝我,怎地反倒怨我?」

蕭逸不答反問:「褚天凌的身子到底恢復得如何?」

老頑童眸色一暗,低聲道:「你既已猜出來了,何須再問?」

「秋兒是何意?」

「她沒有告訴為師,但為師感覺得到,她還有其他打算。她不顧失血的疲勞便強拖著你練習催眠術,事情定然很嚴重。為師覺得,咱們還是不要阻止她為好!」沉默片刻,老頑童又道:「逸兒,你應該相信她,秋兒不是個喜歡冒進的孩子,她行事向來極有分寸,不會去做那等得不償失的事情。」

本想著蕭逸會對這番話嗤之以鼻,甚至會將他罵個狗血噴頭,不料蕭逸居然點了點頭:「嗯!我知道!」

老頑童一愣,卻聽蕭逸又說:「她說過不會讓自己和孩子有事,定是有把握的。但事無絕對,否則,以秋兒的性子,豈會放棄親自為褚天凌調理身子的機會,回驛館來養精蓄銳?她這般急著將催眠術的事情提前,此事必定非同小可!」

「早知這勞什子的懷錶如此麻煩,我何苦順了來?」

蕭逸的目光倏地一下停在了老頑童的臉上,竟讓老頑童第一次意識到順手牽羊是一種不太好的行為。

「明日起,你替我去水師大營,我在驛館陪她!」

「啊?」老頑童大驚失色,「為師不會帶兵打仗,你這不是趕鴨子上架麼?」

「生死門門主不會帶兵打仗?師父這是忽悠本王還是在忽悠秋兒啊?或者,是因為本王沒有開出好價錢,師父覺得吃虧了?」

老頑童無奈地摸摸鼻子,臭小子,能不能不要這麼精明啊?倒是為師怎麼說你便怎麼聽就好,說那麼直白透徹,讓為師美兩天你會死啊?

「可是秋兒的身子需要有人……」

「師父將補氣補血的靈丹妙藥都留下來便好,秋兒自己就是神醫,不會虧著身子的。」

好麼,卸磨殺驢就算了,臭小子居然還要把自己的寶貝都盤剝一空。

「拿來!」

「什麼?」茫然地看著蕭逸,老頑童覺得頭皮發麻。

「你給秋兒配的補血丹藥啊!別告訴本王你沒準備。難不成你想讓我自己動手拿?」

動手拿?是動手搶吧?下意識地護住胸口,老頑童防賊一般看著蕭逸:「這是為師翻遍褚國太醫院才找到的兩根上好紅參提煉而成的,給了你,為師要用什麼逗秋兒開心?」

「你又不是秋兒的夫君,做什麼要討好秋兒?」憤懣地說完,蕭逸臉上已帶著明顯的不耐:「給不給?真的想讓本王動手嗎?」

「動手就動手,誰怕誰啊?你以為你打得過為師?」

「是打不過!」蕭逸勾唇一笑,老頑童愣是看出幾分詭異來。

不待他想明白,蕭逸已轉身往回走,優雅地伸出左手,老頑童從褚雲鵬身上順來的懷錶掛錶赫然在他指間晃盪:「不給便不給吧,我去告訴秋兒,就說你不想讓她冒險去給褚雲鵬實施催眠術,所以將懷錶打碎了!」話音未落,嗖地一道銀色的弧線劃破半空,竟直直往院中的假山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