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衣裳是喜慶,穿在別人身上也許能讓人耳目一新,可是穿到蕭逸身上只怕就是花團錦簇了吧?
輕哼一聲,沐之秋嘀咕:「又不是拜堂成親,穿那麼喜慶做什麼?沒得讓別人以為你是玉蝴蝶呢!」
其實下一句話她沒說出來,穿那麼喜慶出去,蕭逸這廝打算惹多少桃花回來呀?恐怕整個京城的女子都要被他耀花眼吧?
哪知蕭逸這廝愣是沒眼色,竟沒聽出她的潛臺詞,皺眉想了想,居然一本正經道:「其實,為夫覺得玉蝴蝶的穿衣品味有時候也挺好。」
沐之秋:「……」
門外的夜襲和冬果一臉黑線,自家王爺?天餒!千萬別說書房裡那個白痴的男人是王爺,他們不認識這個白痴男人。可是,貌似王妃很喜歡這樣的王爺啊!王妃的喜好還真特殊!
搞不懂,搞不懂,二人視線驟然對上又趕緊移開,不約而同地仰頭望天,動作出奇地一致。
在沐之秋的讚美下總算找到了自信的某男,歡歡喜喜地牽著他的寶貝娘子出門了。才走到花園,卻有小廝前來通報:「啟稟王爺王妃,宮裡來人傳話,皇上急召王爺進宮!」
「不去!」
小廝目瞪口呆,王爺這是打算公然抗旨嗎?
沐之秋無奈地衝天翻了個白眼,耐著性子道:「皇上急召你,定有要事相商,褚國使團也尚在京城,諸多事情都等著你去處理,你快些去吧。我去‘妙手回春’醫館看過雲清就回來。」
極不情願地哼了兩聲,蕭逸才道:「那秋兒先去,我去去就來尋你。」
「好!」沐之秋點頭應了。
走出幾步,蕭逸卻又回頭:「我多調些虎賁軍貼身保護秋兒和雲清吧?」
沐之秋頭上頓時浮起一片黑雲,派虎賁軍去「妙手回春」醫館保護她和雲清?便是監視也太興師動眾了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帶兵去「妙手回春」醫館抄家吶!
但見寶貝娘子眉頭已微微蹙起,說錯話的靖王爺趕緊帶著夜襲一溜煙兒地離開了……
出了靖王府夜襲忍不住問:「王爺既然不放心上官先生,為什麼還要讓王妃去?」
「雲清乃是蘭之君子,便是再愛慕秋兒,他也不會對秋兒做什麼的。罷了!秋兒既然有體己話想要和雲清說,便由她去吧!」蕭逸毫無表情的臉上目光冷清,氣場強大,說出來的語調卻十分淡定。
夜襲微怔,自家王爺的心胸竟如此坦蕩寬闊?以前他怎麼沒發覺?
或許,在王爺心裡,和王妃一樣,對上官先生也有一份無法言喻的知己之情吧?
……
「妙手回春」醫館裡患者絡繹不絕,馮遠山、阮俊傑等人正帶著一干醫童給人看病,便是月月也有模有樣地在一邊幫忙。
看見沐之秋和冬果進來,眾人只是衝她們笑笑,繼續忙自己的,只有月月興高采烈地迎了上來,「之秋姐姐,冬果姐姐?你們怎麼今日就來了?」
「今日不能來麼?你們這裡好熱鬧啊!」
「嗯!」月月點頭,眉梢皆是喜色,「先生回來了,京城的百姓聞訊都趕來看病,連馮大哥和阮大哥今日都請了聖旨來幫忙呢!」
「呵呵!」沐之秋笑道:「我也是來找雲清的,他在麼?」
「先生昨日回來說過幾日之秋姐姐才會來,所以今早出門去了!」
「出去了?」沐之秋有些失望,「可是出診去了?」
「不是!」月月擠眉弄眼地湊到她耳邊,低聲說:「聽說褚國來了個叫香香公主的大美人,先生一早就去驛館拜見香香公主去了!」
雲清去見香香公主了?不由捏了捏袖袋中的藥丸,沐之秋心頭一沉,「那我去驛館找他吧!」
……
遠遠地便看見香香公主的貼身侍女正站在驛館門口伸長了脖子張望,看見沐之秋前來,那侍女眼睛一亮,竟不顧規矩撲上前來想拉扯她的袖子。
冬果不動聲色地將這侍女的手擋開,那侍女也沒發覺,索性抓住了冬果的袖子衝沐之秋嚷道:「靖王妃您來了,太好了!」
昨天來的時候,這個侍女還很敵視自己,即便離開的時候香香公主親自來送她,這侍女也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今天怎麼突然就轉了性兒,見到她跟見到自己的爹孃老子一般?
「你站在這裡是等什麼人嗎?」但見那侍女突然便滿臉怒氣,卻又閉口不言,沐之秋又問:「你們公主出什麼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