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之秋的臉登時漲紅起來,她是中邪了嗎?剛才是怎麼回事?怎麼可能覺得那隻貓就是蕭逸?這簡直太荒唐了。但是,為什麼連蕭逸養的貓都知道怎麼調戲她?
那貓看了沐之秋一眼,竟讓沐之秋莫名其妙地產生一種它在看白痴的念頭。
抖了抖身上的毛,貓咪輕盈地躍上窗臺,竟用一隻爪子撥開窗栓大搖大擺地出去了。
沐之秋看得目瞪口呆,能不能再牛逼一點?真的成精了吧?這世上怎麼可能有人會把一隻貓養成這種德性?蕭逸是馬戲團的馴獸師嗎?
蕭逸卻扶著額嘆了口氣,「唉!當真家門不幸,為夫心心念念想著秋兒,專門讓那隻貓來陪你,可秋兒卻將那隻貓認成為夫,真叫為夫傷心。」
騰地一下跳起來,直接將蕭逸撲倒,「蕭逸!你居然弄一隻跟你一樣拽屁的貓來耍我?」
「我哪有?只是那隻貓跟了我們這段日子,沾染了不少我的習性罷了!」
「你少來,什麼叫它跟了我們這段日子?我怎麼從來都沒見過它?」
「這一個多月,秋兒的眼睛裡只有為夫,當然看不見它,可它每晚都臥在窗臺上看著我們吶!」
「唔!」沐之秋徹底傻眼。原來她的感覺是對的,這些日子總覺得有人在睡夢中看著自己是真的,原來竟是一隻貓。
後腦上一沉,她的唇已貼在了蕭逸的唇上,「為夫想你了!」
「你,這段時間你不是……」
「這段時間秋兒的傷一直沒有完全好,為夫忍得當真辛苦。連那隻貓都知道要摸一摸,秋兒難道就不許為夫也摸一摸?秋兒可一直欠著為夫的摸一摸!」
「呀!蕭逸你……」
「現在不在馬車上,雲清也不在旁邊睡覺,秋兒可還想看一看?或者,再摸一摸?」
太不要臉了,這個人太不要臉了。她就說狗改不了吃屎,蕭逸怎麼就突然轉性了,原來,他是一隻一直在暗處垂涎三尺的大色狼。
「蕭逸,不能,我們還沒有大婚!」
「秋兒說過的,反正還有半月就是我們大婚的日子,遲點早點都沒有關係,我們何不先預習一下,熱熱身?」
「我說的預習、熱身不是這個好不好?」
「可是為夫只想這麼預習、熱身。」
「我的屋頂被你弄壞了,窗戶被貓咪開啟了,萬一下雪怎麼辦?」
「都三月了,哪裡還會下雪?再說,屋頂已經有人幫我們修好了,窗戶也有人幫我們關上了,沒有人再外面偷窺。」
「可是……」
「秋兒怎地總有那麼多可是?今晚,為夫的外褲裡面沒有穿中褲,也沒有穿裡褲,連小褲褲也沒有穿。秋兒想要看一看,或者摸一摸,都很方便!」
天!讓雷劈死他吧!這個腹黑的妖孽絕對是故意的,他是有備而來,今晚專門是來做禽獸的。
才一愣神,蕭逸已捉了她的手順著他鬆垮的褲腰鑽了進去,沐之秋的腦子裡只來得及閃現一個念頭,這廝是什麼時候把褲帶解開的……
有些事情只要不做就不會去想,可有些事情,只要做過一次就會回味無窮,然後還想再做,很快就會上癮。
沐之秋現在就有這種感覺,蕭逸就像是毒品,一旦沾染上了,就再也戒不掉了。
像是極其享受這種循序漸進的過程,蕭逸充分發揮了潘多拉的精神,一點點誘惑著沐之秋邁向禁忌而神秘的大門。
沐之秋早就說過,她不反對婚前同居。事實上她和蕭逸同居了很久了,只是,有些事情,只有到了兩情相悅時做才會水到渠成。她有種強烈的感覺,便是這短短的十幾天,到不了洞房花燭夜,蕭逸就打算將她吃幹抹淨。
堅守陣地,最後才會勝利。
短短的半月,沐之秋卻覺得比半年還要漫長。不過,貌似這半月,她過得很是開心。
終於到了三月二十一日,春分,黃道吉日,易嫁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