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吃肥羊腿

蕭逸卻趁她發愣,進一步在她口中攻城略地。

半響,他才放開她,輕笑道:「看來秋兒真的餓了,竟已到了飢不擇食的地步!」

這是什麼話?她吃得好好的,明明是他自己鑽空子親下來舔下來的好不好?怎麼聽起來倒變成她主動了一般?

突然想起自己在天下食府的表現,當真是她主動,不止是主動,還十分暴力,一時間沐之秋竟不知該如何反駁蕭逸才好。

看著她呆呆傻傻的模樣,蕭逸很滿意。這個小女人從來都牙尖嘴利,他幾時贏過她?她素來冷清,便是混得再熟,再開心,做事也極有分寸,很少看見她失態的模樣。今日在天下食府,他著實被她的主動和熱情嚇壞了。昨日他研究了大半天,原本是想在她面前好好表現一番的。豈料,真正遇到她熱情爆發時,他竟笨拙得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可是,那般千嬌百媚風情萬種的她是多麼勾人魂魄啊?便是定力極好的他,都能被她弄得流鼻血,可見,這小女人尚有許多面他還不曾見識。

現在,再看見她呆呆傻傻反應不過來的模樣,竟可愛嬌憨得令人心疼,讓他覺得再過一分都是對她的褻瀆。

蕭逸覺得沐之秋就是一個無窮的寶藏,越是接觸得久,瞭解得深刻,越是能發掘出更多更好的稀世珍寶。如此一口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井,他怎麼捨得放棄?怎能放棄?

一個上官雲清都夠讓他煩心的,如今怎地又冒出來個褚天凌?雖說表兄妹的身份註定秋兒不會愛上褚天凌,但秋兒對褚天凌那份建立在親情之上的心疼,卻讓他妒忌得眼紅。

自己竟到了這種地步,連她的哥哥都要妒忌麼?哦,不是哥哥,是表哥。表哥?哪國沒有表兄妹聯姻之事?若不是褚國情況特殊,便是他蕭逸,只怕也會娶了某位叔父家的公主做王妃。秋兒當真沒有說錯,表哥都是大壞蛋,褚國她還有那麼多表哥,絕對不能讓她跟表哥混在一起,哪個表哥都不行。

這般想著,已迅速低頭喝了一口藥粥。不等沐之秋反應過來,一把摟住她,俯下頭,將口裡的藥粥盡數送進她的嘴巴。

唔!沐之秋倏地瞪大了眼睛。有沒有搞錯?很噁心餒!就好像是蕭逸刷完牙的漱口水再吐進她嘴裡一般,就算是蕭逸,也很噁心,很不衛生是不是?

蕭逸心中還暗暗得意,卻猛地發現懷裡的小女人滿臉都是嫌棄和厭惡,眉宇間的喜悅頓時化作了憤怒。

他倒是忘了,昨晚她擺脫了玉蝴蝶之後都做了什麼?冒充他的名義,在逍遙樓內尋花問柳放縱買醉,只那麼一晚,靖王爺的風流已經遍傳整個京城。他今早騎在馬背上在運河邊守株待兔時,就聽見許多人在談論昨晚靖王爺在逍遙樓內優雅狎妓的風光事蹟。

這筆賬,該如何跟她算?

他辛辛苦苦在運河上等她一夜,這樣冷的天氣,沒有一絲怨言,滿心都是對她的擔憂,她倒是做了什麼?下船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抱怨他興師動眾不懂體恤將士,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就逃之夭夭。她倒是多沒心沒肺,才能做到這般決絕?

這筆賬,該如何跟她算?

還有,她明明已經看到八弟和九弟,不趕緊相認,卻與褚天凌這個下流坯子糾纏不清,在大街上拉拉扯扯大盡曖昧之能事,便是明知道他就在逍遙樓二樓看著她,還故意跟褚天凌摟摟抱抱地咬耳朵,存心想要氣死他。

這筆賬,又該如何跟她算?

她中了神仙果,在眾目睽睽之下就調戲他,將他的衣裳撕開,在他身上上下其手,又親又啃,搞得他鼻血橫流,眼巴巴地將她帶回來泡冷水澡,只能看不能做。好不容易盼到她清醒了,興致勃勃地想要添把柴,將火燒旺一些,她卻滿臉的厭惡。她是有多嫌棄他,才能露出如此痛苦的表情?讓他一顆火熱的心直接捂進萬年寒冰裡,冷得蕭逸痛心徹骨。

這筆賬,他該如何跟她算?

「秋兒昨晚一夜風流,怎地,難道真被那嬌荷和嬌蓮迷得丟了魂,成了磨鏡?」

磨鏡?我去!這廝的思想能不能再齷齪一點?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我是不是磨鏡倒無需深究,倒是靖王爺的龍陽之好,實在令人大開眼界。」

「怎麼說?」

「昨晚靖王爺才在逍遙樓內大肆狎妓,今日又在天下食府當著眾目睽睽下展示斷袖之風,眼下還有力氣與我一夜風流,如此男女通吃來者不拒,靖王爺實乃靜安王朝第一人也!」才說完,便發現蕭逸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眼眸中皆是不懷好意。

突然品出這話中的味道,沐之秋直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昨晚大鬧逍遙樓的人可不是自己嗎?今日在天下食府被蕭逸斷袖的男子,不也是自己嗎?所謂靖王爺的龍陽之好,是被自己強勢地撲倒在地,硬生生地扒掉了衣裳。現在自己卻還順著他的話說出一夜風流來,可不是小羊羔自己跑到大灰狼面前去問大灰狼:「喂?你要不要吃羊肉啊?你看我超短裙下面的兩條肥羊腿是熬羊肉湯好,還是烤了吃好?」

就說跟著好人學好人,跟著笨蛋變傻瓜,那褚天凌可不是個腦子一熱就亂說話的主兒麼?怎地自己和他糾纏了兩日,也開始胡亂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