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面對情敵

蕭逸讓沐之秋泡冷水澡的動機多少有些令人不齒,做決定時蕭逸卻絲毫沒有猶豫。他的女人哦!那樣風情萬種,那樣嬌媚無雙,他多想,多想……

蕭逸倒沒留意蕭良和蕭楠的處境,只覺得那樣的秋兒絕不能再讓除了他之外的第二個男人看見。這樣一個磨人的小妖精,便是八弟和九弟,若讓他們再多看幾眼,誰知道他們的眼睛還能不能拔出來?在天下食府時,他可沒忽略八弟和九弟看秋兒的眼神。

所以走進凌霞殿時,蕭逸隨口便交待了一句:「不許任何人進來!」

平日裡蕭逸惜字如金,不想讓誰進凌霞殿一個眼神就能將人生生地阻止在外,哪裡需要專門交待?侍衛們理所應當地以為靖王爺今日動了大怒,恪盡職守地將人都堵在了門口,連八皇子和九皇子也沒給網開一面。

不想讓人進來打擾是事實,但蕭逸並未動大怒,他黑著臉是因為緊張秋兒的安危,而且他還需要掩飾自己的渴望。今日的他,實在沒辦法做到往常那般從容冷清,他就是心猿意馬了,就是在想入非非了,而且一直都在想入非非。

懷裡的小女人實在後知後覺,一路上他抱著她回來,她早已安靜下來,在他懷裡睡得香甜,他卻始終慾火中燒。

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變成這樣,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慾念,會變成色心當頭的貪吃之人,不過蕭逸不後悔,他甚至有點興奮,有點激動。那早已是發生在一盞茶之前的事情,但他的腦子裡依然閃現著那些旖旎的畫面,讓他迫不及待想要將沐之秋帶進浴桶裡。

當然,他不能讓秋兒一個人泡在冷水裡,他會陪著她。否則,秋兒會冷,也會害怕。

這實在是個很爛的理由,或許自己不陪著她更安全一些,但蕭逸就是想陪著她。與其說秋兒需要他,還不如說他更需要秋兒一些。

這麼失態的模樣怎能讓別人窺視了去?所以蕭逸要掩飾,所以他不能讓其他人溜進凌霞殿。甚至不能讓秋兒清醒過來,不能讓秋兒親眼看見他的失態和狼狽。

明明是冬天,浴桶裡的水明明冰冷刺骨,蕭逸卻覺得身體裡有一團火,他有點懷疑,中了神仙果的人到底是秋兒還是他自己。所以他那樣緊地將秋兒扣在自己的懷裡,隔著貼身小衣緊緊相貼,卻連動都不敢動。

這是一場蕭逸的獨角戲,秋兒從始至終都趴在他懷裡昏睡,看著她臉上異常的潮紅一點點褪去,蕭逸說不出是高興還是難過。

將她從浴桶裡抱出來,親手給她換上乾淨衣裳,蕭逸的手指才貪戀地流連在她每一寸肌膚上,一點點加重,烙下他的印記,變得更加貪婪,更加渴望……

乾澀的聲音從喉頭髮出,帶著陣陣隱忍和戰慄:「秋兒?秋兒?其實,其實,褚天凌說,最好的法子是陰陽互補!」

……

蕭楠不停地在凌霞殿門口走來走去,蕭良卻像一根木樁子般直直地杵在那裡,倆人誰也不開口說話,臉上卻有著同樣的擔心和焦急。

終於,蕭楠忍不住悄聲問:「八哥?怎麼會那麼久?褚天凌不是說泡一個時辰就可以了麼?眼下天都要黑了。」蕭良眸中閃過一道寒芒,蕭楠趕緊閉上了嘴巴。

是啊!怎麼那麼久?褚天凌說只要一個時辰,可是,從三哥將之秋抱進凌霞殿到現在,至少已經三個時辰了,什麼樣的神仙果三個時辰還解不了?便是陰陽互補,三個時辰是不是也太久了些?

一想到陰陽互補,蕭良的心就跟被針細細縫補過一般,每吸一口氣,都是密密綿綿的痛。

恍然間,凌霞殿的門突然開啟,三哥神態如常地走了出來。看見門口的他和九弟沒有絲毫驚訝,卻衝遠處站著的夜襲和冬果招了招手。

夜襲和冬果立刻像兩柄出鞘的劍,刷地一下就閃到了眼前。雙雙跪地,行了一禮道:「參見王爺!」

「冬果!你和阿綠進去伺候王妃,讓廚房準備些綿軟清淡的膳食,等王妃睡醒後不要讓她一次吃得太多,先墊一墊,等我回來一起用膳。」

「夜襲!你親自帶人保護王妃安全,王妃醒來後若想四處走動,哪怕是想出府,你們也不要橫加阻攔,她想去哪兒便由她去吧。只是,要寸步不離地跟著她,必須保證她一根頭髮不少地回來,莫要再出任何紕漏!」

這麼多年來,這是王爺跟他們說話最多的一次,要不是王爺指名道姓地安排,夜襲和冬果幾乎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王爺非但沒有怪罪他們,還繼續將王妃的安全交給他們。如此,若王妃還有什麼閃失,他們只能以死謝罪了。

直到王爺走出好遠,冬果才猛然醒悟,阿綠?王爺竟猜到她已將阿綠帶回來了。

蕭良和蕭楠緊跟在蕭逸身後,三哥的臉色雖看不出什麼來,但他們能感覺到三哥的心情很好。印象中的三哥從來不屑於跟下人廢話,又怎麼可能在這些瑣事上浪費時間?三哥,他真的變了。

「褚天凌怎麼樣?」

蕭良愣了愣,趕緊回道:「很安靜,沒有鬧,也沒有想辦法逃跑,一直在廣寒殿內調息打坐!」

蕭逸點點頭,「過兩日你和九弟再帶他入宮面見父皇,以國禮待之。他手下的那兩名家奴要妥善安置好,莫要讓人鑽了空子。」

「臣弟明白,已經安排好了!」

想問問之秋的情況,蕭良左右卻不知該如何開口,倒是蕭楠心直口快,憋急了脫口道:「三哥?三嫂她?」

「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