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沐之冬和江晚晴此時的注意力都在紫衣身上,倒是沒怎麼注意沐忠國。沐之秋趕緊朝蕭逸使了個眼色,大聲道:「爹爹身子不適,我先扶爹爹進去休息,紫衣待會兒再審!」說完,顧不上其他,便和蕭逸一左一右扶住沐忠國進了書房。
沐忠國身材高大,沐之秋一個人的力氣肯定是扶不住他的,所以其實一大半的力氣都是蕭逸出的。等將沐忠國扶進書房後,沐之秋趕緊掏出醒腦丸給他服下兩粒,蕭逸又給沐忠國輸了些真氣點了睡穴,沐忠國這才流著淚握著沐之秋的手,漸漸睡熟了。
心剛放下來,腦海中靈光一閃,沐之秋輕嚷道:「不好,蕭逸,紫衣……」
話還沒說完,門口已傳來沐之冬的聲音:「啟稟爹爹,賤奴紫衣撞牆自盡了!」
好一個撞牆自盡,上次那個被捉姦的小廝是投湖自盡,這次紫衣又是撞牆自盡,早不死晚不死,在這當口兒死了,他們的動作倒是快。
「死得可真是時候!」沐之秋騰地一下站起來。
「這般死了,倒是便宜她了!」蕭逸伸手攬住她:「留著遲早是個禍害,她們不下手,本王也饒不了她。」
「可是,還有好多話沒問出來呢!」
「你還想問什麼?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其他事情,本王自會處理,不用你瞎操心!」
好吧!沐之秋承認,面前的這個男人很強大,也很霸道。但是,好好的一條線索就這麼斷了,她還是覺得可惜。
不過貌似蕭逸說得也對,今天她來丞相府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身份得以證實,見到孃親的真容,和爹爹化解隔閡,又揭穿了沐之冬的陰謀,她今天算是賺大了。反正紫衣這個爪牙剛好是自己打算除掉的,沐之冬這麼做,反倒不用髒了自己的手,她何樂不為?又何必更加貪心呢?畢竟紫衣只是個小蝦米,有些核心陰謀她未必知道。已經揪住了沐之冬的狐狸尾巴,沐之秋就不相信沐之冬還能跑得了。
心定下來才發現蕭逸正抱著她,而且是將她牢牢箍在懷裡的。她此時仰著頭,他正低著頭。又是四目相對,又是這麼曖昧的姿勢。現在,自己怎麼老是被蕭逸搞得那麼被動呢?
臉上一熱,沐之秋掙扎道:「你放開我好不好?這是在丞相府裡。」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被蕭逸這麼抱在懷裡了,但沐之秋還是覺得很彆扭。這廝好像越來越喜歡抱她了,有事沒事就會抱她一下,要麼就親她一口,還煞有介事地找到若干理由,她是不是對他太客氣了點啊?
「有什麼關係?你爹爹睡著了!」
「哦!」這廝,這什麼理論?果然夠腹黑。
「可是,外面還有那麼多人呢!」
「只要你不叫,誰也不知道!」
沐之秋徹底氣結,就是這樣,每次都拿這樣的藉口來堵她,偏偏她就是沒辦法反駁。
話說蕭逸那是什麼表情?他不是面癱男嗎?他不是塊千年寒冰麼?怎麼臉上會有這麼邪魅、不懷好意的笑容?
下意識地想逃離他,沐之秋的身子已往後仰下去。蕭逸卻鍥而不捨地傾身向前追上來,還微微嘟起嘴吧,像是準備吻她的樣子。
沐之秋終於忍不住低呼:「喂!蕭逸?你想幹嗎?」
「親一下!」
沐之秋瞠目結舌,好吧,她見過臉皮厚的,但絕對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說出這樣的話蕭逸臉不紅心不跳,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沐之秋咬牙:「蕭逸!你要是再敢親我,我就咬你!」
「那就咬吧!看看秋兒能不能把本王的舌頭咬斷了!」威脅無效,這廝居然還笑眯眯地突然伸出舌頭舔了過來。
沐之秋的身子本來就被蕭逸箍在懷裡,仰身已經仰得快到了極限,蕭逸的俊臉雖然近在咫尺,卻還跟她差那麼一點點距離。她沒料到這廝會突然伸出舌頭,一愣神,蕭逸的舌便落在了她唇上。
身上登時被電流擊中,下一秒,蕭逸的唇便得逞地落在了她唇上。
不過,還沒等蕭逸繼續深入這個親吻,便傳來急促的敲門聲。沐之冬的聲音隨之又響起:「爹爹?紫衣撞牆自盡了,爹爹是不是。。。。。」
「混賬!」蕭逸冷如冰刀的聲音脫口而出。
這沐之冬好沒眼色,自己還沒來得及跟她算賬,她倒沒完沒了地來打攪。秋兒?貌似他的秋兒剛剛有點意亂情迷了。好像,秋兒剛剛沒有反抗。這沐之冬當真可惡至極,他要殺了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