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初的xy是被神靈拴上鎖鏈的東西,擁有它的時候,人就會像雅典娜那樣失智,所以人在yhfs之後,也應該被鎖起來,像神莉比多特娜那樣接受懲罰。這和「偷嚐禁果」的故事是一個邏輯。
然而令楊婉覺得神奇的是,鄧瑛的xy,竟然也有和神莉比多特娜一樣的困境——被鎖在丘崗的路邊,承受羞辱,不得反抗。
以至於他對楊婉說出「我不會。」那三個字的時候,下意識地把雙手扣到了一起。
那是自我捆縛的動作。
楊婉用力掰開扣在一起的手,牽著鄧瑛往自己的居所走。
鄧瑛似乎也願意承受來自的楊婉的牽引,雖然像鎖鏈,但卻一樣給予他救贖般的慰藉。
「我教你好不好。」
「教我什麼。」
「教你怎麼和我za。」
——
慾火焚身會怎樣,楊婉從來沒有想過。
三十歲以前的身理慾望,靠著科技的文明,物理化地滿足。陰蒂的高潮快速而安全。一個人,解開文胸,脫掉內褲,縮排被窩,靠著一個粉紅色的小td就可以送她入雲端。所以,楊婉甚至不覺得她需要另外一具溫柔的身體。
二十一世紀,每一個女人都可以享受高潮,「性」的意義,早已不在於女人去等待男人「賞賜」高潮,而在於女人勇敢地給予和曝露,事後貼著對方的皮膚坦誠地交談。
不是每一個男人,都像愛情故事裡那樣能夠帶給女人莉比多特娜的快感,很多時候,他們像鄧瑛一樣,赤身裸體地躺在女人身邊,因為糟糕而無能的房事,踟躕地等待著被饒恕和原諒。
「鄧瑛,你穿著褻衣,不要脫。」
楊婉說完,彎腰吹滅了最後一盞燈,室內暗了下來,但鄧瑛仍然能看見那個在窗光下的影子。
她抬起手臂,褪掉衣袖,又反手解掉小衣,而後彎下腰,將一雙褪也退了出來。
「鄧瑛你過來,把我抱到桌上去。」
紅木質的桌面著實冰冷,楊婉赤裸的臀面一接觸到桌面,便忍不住渾身一顫。
鄧瑛忙問道:「怎麼了。」
「沒事,有點冷。」
她說著,彎曲手肘撐著桌面,朝後慢慢地躺了下去。
「鄧瑛,手給我。」
鄧瑛幾乎是本能地朝後退了一步。
「鄧瑛你聽話,把手給我。」
鄧瑛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多年與磚石打交道,他手上有很多陳年的傷,這讓他聯想起了自己下半身那個醜陋的地方。
「婉婉,你為什麼願意……要我這樣的人。」
「我不是要你,我是想你能要我,你也許不能明白,但我……真的是一個一無所有的人,說得好聽一些,我鄙夷張洛,揶揄楊倫,看不起蔣賢妃,甚至不齒君王。可事實上我明白,是我不配活著,除非你在。」
她說完,伸手拉起鄧瑛的手,「鄧瑛,你放心不脫你的褻衣,你可以衣冠完整地看著我,你不是說你在我面前是有罪之人嗎?那你當我的手是鐐銬,鄧瑛我牽著你,來。」
楊婉的手是鐐銬。
如此殘酷的一句話,他卻被溫暖了,順從地將手交了出去。
手指觸碰到楊婉的小腹,她因為裸漏了太久,而微微有些發抖,但她皮膚是熱的,一貫比鄧瑛溫暖。他逐漸摸到了楊婉的刑傷,疤痕微微地鼓起,溫度比其他地方還要更燙一些。
「還疼嗎?」
「你的傷還疼嗎?」
「不疼了。」
「你騙人,你要用那個傷懲罰自己一輩子,」
「那是我該受的。」
「我也是……」
楊婉的聲音哽咽,「那也是我該受的,鄧瑛你知道嗎,我以前不敢撫摸你,但有了這些傷以後,我終於敢了。」
她說著,伸出一隻手托起鄧瑛的下巴。
「我哪怕身無寸縷,也依然會保護你,所以鄧瑛別害怕,往下來。」
指尖被楊婉下身的春液沾溼了,在他觸碰到楊婉陰唇的那一瞬,楊婉的身子忽然顫了顫,但她還拽住了鄧瑛試圖縮回去的手。
「不要躲。握住它,拇指往上去一點。」
這句話指引著鄧瑛分開了揚婉的陰唇,在他摸到唇頂處之時,楊婉猛地繃緊了身子,喉裡倒吸了一大口氣。
「鄧瑛,捏住那個地方,輕一點。」
她幾乎帶著哭腔在說這一句話,身上的細顫也逐漸變得明顯起來,握著他手腕的手指瞬間摳緊。
「揉它……」
一股溫暖的春液流淌到了鄧瑛的手掌。
楊婉用另外一隻手,掰開了鄧瑛的食指,「往裡去。」
「婉婉……」
「不怕鄧瑛。」
春液包裹著鄧瑛的手指,慢慢地探入了楊婉的下身,溫暖的道壁輕輕得收縮著,楊婉地鼻腔中發出了啜泣的聲音。
她太想哭了。
貞寧十三年,深秋,人在大明,距她的人生六百餘年。
無家可歸,在一方冰冷的桌面上,與一個溫柔的人,做一場殘缺的愛,沒有td帶給她的高潮,但卻飽嘗情慾的酸楚與美好。
愛一個人,便會愛他的皮膚,他的骨形,他站在面前穿單衣的模樣。哪怕在他面前赤身裸體,也不會覺得屈辱和卑微,因為那也是在救他。
楊婉啊,你一定要救他。
——
第二日,楊婉的醒來的時候,鄧瑛已經走了。
楊婉從床上坐起來,她的鞋整整齊齊地擺在地上,地面一塵不染。
楊婉披著衣裳下床,一把推開窗。
外面仍然是深秋的大晴日,天高雲淡,鳥影清晰,塵埃在清冷的陽光裡沉浮,楊婉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宋雲輕端著水推門進來。
楊婉忙轉身道:「怎麼是你啊。」
宋雲輕放下水盆,「我今日不當值,過來看看你。還有一件事,我們尚儀局都不太心安,我也想問問你。」
「什麼。」
宋雲輕道:「今日卯時,延禧宮的蔣賢妃,去了養心殿外脫簪跪席,他們都說是為了昨晚跳河的那個奴婢,你們這兒離護城河近,昨晚聽到什麼了嗎?」
楊婉搖了搖頭,「昨兒殿下溫書溫得本來就晚,服侍他睡下以後,我也就睡了,你知道的,承乾宮一直都躲是非的。你聽來的是什麼。」
宋輕雲應道:「聽說出事的是貼身伺候賢妃的龐公公,還能是什麼事啊,最先說是跳河,後來又說是跳糞池,外面猜他是受不了蔣賢妃的虐待,找地方自戕的。鬧鬧騰騰地找了一晚上,結果人還沒找著,想著也可憐,內侍雖然卑微,但也是人啊。」
楊婉頷首應道:「也是。」
宋雲輕嘆了一口氣,「才太平了幾日,又鬧起來了,你還好吧,我這麼久事務也忙,你這裡不比五所,我不好冒然來看你,姜尚儀還有下面的女使們都挺想你的,你走了以後,尚儀一直在說,我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不如你。」
楊婉笑了一聲,「我也挺想你們的。」
正說著,合玉進來道:「多謝宋司贊幫我們姑姑端水,您坐一會兒,奴婢給您沏茶來。」
「合玉。」
楊婉喚住她。
「殿下去上學了嗎?」
「去了。」
「他昨晚睡得安穩吧。」
「嗯。安穩,不過……聽他上學的清蒙說,殿下出了承乾門,面色就一直不大好,問殿下呢……殿下也沒說什麼。」
「好,知道了,等殿下回來我再過問。你去倒茶吧。」
宋雲輕見楊婉低頭揉眉心,不禁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你一個人照顧小殿下,還要順帶名不正言不順地理著承乾宮的事,也是真辛苦。想著,小殿下也真可憐。哎……這麼一說,二殿下也可憐,自己身體弱,還攤上那麼一個母妃。」